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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负责。你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确保情报能安全送达韩似道手中,且不暴露我们。”
“下官遵命。”
会议结束后,陈砚秋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筹划如何向韩似道传递情报。
这需要极其精心的设计。情报内容要足够震撼,让韩似道相信激进派正在背叛组织、背叛国家;传递渠道要绝对安全,不能让人追查到李纲这里;传递方式要自然,像是激进派内部有人不满而告密。
他铺开纸,开始草拟情报内容。
首先,要透露太湖“墨祭”的部分细节,证明消息确实来自组织内部——比如墨池的规格、仪式的流程、投木牌的环节。但不能透露太多,否则韩似道会怀疑泄密者的身份。
其次,要透露激进派与金人接触的事实,包括他们在谈判“燕京”、“岁币”、“划界”等内容。这是最能触动韩似道神经的,因为这意味着激进派在出卖国家利益,而这会毁掉“清流社”存在的根基——他们毕竟还打着“清流”的旗号,若被证实勾结外敌,所有成员都将身败名裂。
第三,要透露激进派意图“划江而治”的谋划。这对韩似道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因为他的人脉、势力都在北方,若南北分裂,他的影响力将大打折扣。
最后,要暗示激进派内部存在分歧,有人对老者的激进路线不满,但又不敢公开反对,只能秘密告密。
草拟完毕,陈砚秋将内容反复推敲,确保每一处细节都经得起检验,又不会暴露真实来源。
接下来是传递渠道。墨娘子的情报网虽然可靠,但韩似道老奸巨猾,必定会追查情报来源。必须设计一个完美的“泄密者”身份。
陈砚秋想到一个人——郑元化。
郑元化是“清流社”在江南的重要人物,但他在钱百万案中处境尴尬。一方面,他是组织成员,要维护组织利益;另一方面,钱百万案已经牵扯到他,他必须自保。如果他发现激进派的行为可能毁掉整个组织,甚至危及他的性命,他会不会选择告密?
“就以郑元化的口吻。”陈砚秋做出决定。
他重新铺纸,模仿郑元化的笔迹和语气,写了一份“密告信”。信中,郑元化自称对老者的激进路线深感不安,认为勾结金人、意图分裂江山已经超出了“清流”的底线,且极可能导致组织覆灭。他不敢公开反对,只能秘密向韩似道告密,希望韩公能制止老者的疯狂行为。
信中还“透露”,老者已经在太湖举行过多次“墨祭”,仪式诡异,参与人员众多;他们与金人使者秘密接触至少三次,谈判内容涉及割地赔款;他们甚至计划在江南制造大规模动乱,为“划江而治”创造条件。
写完信,陈砚秋仔细检查。郑元化的笔迹他见过,模仿得七八分像,加上信件要经密写处理,韩似道应该分辨不出真伪。更重要的是,这封信的动机合情合理——郑元化在钱百万案中自身难保,若组织再出大事,他必受牵连,因此选择告密自保,完全说得通。
将信密封好,陈砚秋唤来墨娘子的联络人,详细交代了传递方式:信要送到汴京韩似道府邸,但不能直接送达,要先在江南“周转”几次,制造出是从江南秘密送出的假象。送信人要伪装成郑元化的心腹,送到后立即消失,不留痕迹。
联络人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已是深夜。陈砚秋感到一阵疲惫,但心中稍安。如果计划顺利,韩似道与激进派的内斗将大大牵制“清流社”的力量,为他们争取更多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陈砚秋在润州府衙整理钱百万暗账的破译记录,将其中涉及郑元化的部分单独列出,准备作为将来弹劾的证据。李纲则在筹划向朝廷上奏,请求加强江南防务,警惕金人南下——虽然不能明言“清流社”勾结金人,但可以借北方局势紧张为由,提出预警。
冯坤的监视有了新发现:太湖岛屿的船只进出频率明显增加,尤其是夜间。而且,他们观察到有几艘船格外可疑——船身普通,但吃水很深,显然载着重物。船只从岛屿出发,驶向不同方向,有的往苏州,有的往常州,有的往湖州。
“像是在转移什么东西。”冯坤推测,“或者是人,或者是物。”
陈砚秋心中一动:“难道是钱百万?他们察觉危险,开始转移重要人物和物资?”
“有可能。”李纲道,“但我们现在不能动手。一动,就打草惊蛇了。”
十月二十八,变故突生。
这天午后,陈砚秋正在房中整理文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他推门出去,只见冯坤一身戎装,带着几名军士匆匆走来,脸色铁青。
“冯将军,出什么事了?”
冯坤咬牙道:“我们派去太湖监视的两名兄弟,失踪了。”
“失踪?”陈砚秋心头一沉。
“按规定,他们每六个时辰要派人回来报信。但昨天下午派出的两人,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今早又派了一队人去接应,发现他们监视的据点空无一人,只有打斗的痕迹和……血迹。”
陈砚秋倒吸一口凉气:“被发现了?”
“应该是。”冯坤拳头紧握,“那两名兄弟都是好手,擅长潜伏追踪。若不是被对方高手发现,不可能连逃都逃不掉。”
“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冯坤摇头:“对方很专业,清理得很干净。但我们的人在附近芦苇丛中,找到这个。”
他递过一件东西——是一枚铜钱,但不是普通铜钱,而是特制的,边缘有细微的锯齿,正面刻着云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