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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祸起萧墙(2/3)

不第河山  | 作者:南沙的古源天|  2026-01-16 07:37: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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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狱卒,务必保证珂儿不受苦。告诉他,爹一定会救他出来,让他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认。”

“是。”

“第二,去找孙大夫,让他准备些治外伤、风寒的药,偷偷送进大牢。不仅是给珂儿,也给那些被抓的百姓。钱从我俸银里支。”

陈安眼眶一热:“老爷,您的俸银已经……”

“不够就去当铺,把我那件狐裘当了。”陈砚秋淡淡道,“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去找墨娘子,告诉她,计划提前。腊月廿八之前,我必须知道军械交接的具体地点。越快越好。”

陈安愣住了:“老爷,您要做什么?”

“郑居中敢动我儿子,我就动他的命根子。”陈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些辽国军械,是他背后那些人最大的依仗。若能截下来,或者公之于众,郑居中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可这太危险了!”

“已经没有退路了。”陈砚秋看向窗外,“腊月廿八,要么他们死,要么我死。在这之前,我必须把珂儿救出来。”

陈安知道劝不住,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陈砚秋独自站在书房里,听着风雪声,忽然觉得很冷。不是身上冷,是心里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任炭火再旺也驱不散。

他想起陈珂出生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雪天。产婆把孩子抱出来时,小小的一团,脸皱巴巴的,哭声却格外响亮。苏氏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笑:“夫君,给孩子起个名吧。”

他看着窗外雪中傲放的红梅,说:“叫珂。玉珂鸣响,清越之声。愿他一生清白,言必有声。”

清白,有声。

可这世道,容得下清白吗?容得下真声吗?

“珂儿,爹对不起你。”陈砚秋低声自语,“爹不该把你卷进来。”

可他又能怎么办?从踏上这条路开始,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

辰时,陈砚秋换上官服,准备去府衙。不是去要人,而是去“述职”——以提举学事司的身份,向知府汇报蒙馆学生题反诗一事。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不落人口实的办法。

刚出衙门,就见一辆马车停在街对面。车帘掀开,苏氏探出身,眼睛红肿,却强忍着没哭。

“夫君。”她声音沙哑。

陈砚秋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爹让我来的。”苏氏递过一个锦囊,“里面是五百两银票,打点用的。爹说,苏家现在不能明着出面,但钱……管够。”

陈砚秋接过锦囊,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压在手心。

“替我谢谢岳父。”他低声道,“告诉岳父,建忠烈祠的事抓紧办,越快越好。那是苏家现在唯一的护身符。”

苏氏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珂儿他……他还那么小……”

“我知道。”陈砚秋握住她的手,冰凉,“你放心,我一定把珂儿平安带回来。”

马车驶远,消失在雪幕中。

陈砚秋深吸一口气,朝府衙走去。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衙役押着人走过,铁链拖在雪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些被押的人大多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眼神麻木。

经过城隍庙时,陈砚秋忍不住侧目。

庙前的石柱上,果然锁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少,在风雪中蜷缩成一团。他看见了小莲——吴篾匠的女儿,穿着件破烂的夹袄,小脸冻得青紫,眼睛紧闭,不知是昏了还是睡了。

陈砚秋脚步顿了顿,几乎要冲过去。

但最终,他还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现在不能救。救了一个,会害了更多。

这种理智,比刀割还疼。

---

府衙,后堂。

郑居中坐在主位,捧着暖炉,身上裹着厚厚的貂裘。王延年陪坐在下首,面色灰败,一言不发。推官李振站在一旁,神色忐忑。

“陈提举来了?”郑居中眼皮都没抬,“坐。”

陈砚秋拱手行礼,在下首坐了:“郑大人,王大人。”

“陈提举是为令郎的事来的吧?”郑居中慢条斯理道,“哎,真是没想到。令郎小小年纪,竟能写出那样的诗句,真是……才华横溢啊。”

这话里的讽刺,像针一样扎人。

陈砚秋面色平静:“下官正是为此事而来。蒙馆学生题反诗,惊扰了郑大人,是下官失职。但据下官所知,题诗者并非犬子,而是一个叫周平的学生。犬子与此事无关,还请郑大人明察。”

“无关?”郑居中笑了,“陈提举,墙上那首诗,字字句句都在抨击朝政,尤其是‘科场本不公,官官皆相护’——这话,可不像是十二岁孩子能写出来的。本官听说,令郎的老师秦先生,生前最爱议论朝政,对科举制度颇有微词。令郎受其熏陶,写出这样的诗,也不奇怪吧?”

“犬子今年十岁,蒙馆所授,不过是《千字文》《百家姓》。秦先生纵然有议论,也不会教学生写反诗。”陈砚秋不卑不亢,“倒是那周平,父亲被衙役打断腿,家破人亡,心中愤懑,题诗泄愤,倒更说得通。”

郑居中脸色沉了沉:“陈提举的意思,是本官逼反了百姓?”

“下官不敢。”陈砚秋拱手,“下官只是就事论事。若因一孩童愤激之言,就牵连无辜,恐非朝廷法度。”

“法度?”郑居中冷笑,“法度说了,诽谤朝政者,当杖一百,流三千里。令郎即便不是主犯,也是从犯。陈提举,你不会是想包庇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图穷匕见。

陈砚秋看着郑居中,忽然问:“郑大人要如何才肯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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