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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祖坟的旧址就在距离蒋家大院二百米外靠近后山的一片空地, 早些年那里还是一片荒地,平时少有人来往,还立着座孤坟, 旁人见了都觉着晦气, 只有江住偶尔会带着弟弟跑来看看。
后来父亲过世, 他们举家搬到另一个城市, 直到母亲过世后才回来,没想到这片荒地在蒋家的看顾下已经模样大改。
所以江倦心里对蒋家还是感激的,在发现蒋仪涉案时,也力所能及地照顾了他。
萧始见他半天都没说话, 便主动上前去擦拭墓碑, 却被江倦阻止了, “看看就好, 不用麻烦。”
“啊?”
“反正都是空墓,里面没埋人。早几年我就把祖坟迁走了, 现在就是留个碑文给人凭吊,心意到了就行, 不用真动情。”
江倦也只是象征性地在四座坟包上添了把土。
“早些年我爸牺牲后被葬在长宁的烈士陵园, 我觉着挺讽刺的,他一直痛恨那里, 到最后却还是免不了长眠在那儿,面对那些只会给他添堵的人。你说每年清明例行洒扫的时候, 那些害死他的人隔着墓碑跟他对望, 阴阳相隔的两边人心里会想什么呢?”
萧始闻及此言, 心头漾开苦涩。
他问:“他现在还在那里吗?”
“没有, 我妈走的时候, 我哥用希望他们夫妻合葬的理由把我爸的骨灰迁了出来, 跟我妈一起埋在这儿了。后来我哥也走了,我又迁了一次坟,把他们,还有早年葬在这里的舅舅一起葬去了雁息。那里是我妈的老家,外公外婆也都在那儿,算是真正的家族墓地。到现在也有很多年了。”
在蒋家的守护下,碑前供品还都是新鲜的,坟上也不见半根野草,这让江倦心生感慨,“可惜了,今天没见着我想见的人。”
萧始蹲在他身边,对着那几座墓碑拜了拜,“你想见谁?”
“今天拜访蒋家,可不是因为我在这村子里只认识蒋仪,就算没逮着他,我也会去他家的。”
江倦回眸望了一眼,从这里能看到蒋家大宅的三层小楼,相信在那房子里,这边的情形也一定看得很清楚。
江倦问:“你说什么人会住在坟地旁,还把卧室客厅这些主要的房间窗子开在一眼就能看见坟地的方向呢?”
萧始也回头看了一会儿,认出正对的小楼正是蒋仪刚刚会客的那幢。
他还趁着上洗手间的工夫瞄了几眼,顺带问了一嘴,得知主卧次卧都在顶楼,只有客房和库房在东西两座小楼,这一点确实奇怪。
“真的好像是在守着什么。”
“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江倦拍拍手上的土,坐在了石凳上,“我不觉着这一家三口真会因为当初我哥一句唬人的鬼话就给我们守墓这么多年,本来今天是想见蒋仪的父亲,好好把话问清楚的,可是不巧,他老人家不在。搞不好是听说我回来了,怕我找上门才先一步走了。”
他能觉着蒋父知情,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以他的性格,在登门前一定会先在心中勾勒出个大概的轮廓,与其说面谈是为了询问,倒不如说是求证。
萧始耐心地问:“为什么你会觉着蒋家知道什么?”
“印象里,我家和这里的村民几乎没什么来往,小时候只有蒋仪会带着几个脏兮兮的小孩来我家挑事。这么说有点脑洞大开了,不过我小时候确实长的很瘦弱,还有点女气,不说话的时候常会被当成女孩子,而且性子又软,挨欺负了也不敢说。假如蒋仪一直把我当丫头,欺负我来劲儿也正常。”
萧始被口水呛得咳了好几声,“我擦,记得我上小学时班上有个班霸,六年都在欺负同一个女生,又是剪人头发又是在作业本上乱画的,常把小姑娘弄哭,后来我才看明白,那班霸根本是暗恋人家姑娘。该不会蒋仪小时候对你也……”
然后发现自己心心念的“姑娘”其实带把,人家还有个贼凶的老哥和会咬人的恶狗。
这么一想,蒋仪以前还挺可怜的。
“谁知道。”江倦不以为然地撑着下巴,“我只是觉着很奇怪,村民和我家没什么来往,只有蒋仪三天两头来挑事,他妈经常借着道歉的由头来给我家送些水果点心,表面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仔细想想又觉着不对。假如你儿子天天在外面欺负人,你会怎么办?”
“臭小子!小时候养成这种习惯以后还了得?老子绝对打得他屁滚尿流不敢干坏事啊!”萧始想都没想地说道。
“是啊,那个年代会无原则无底线溺爱孩子的熊父母很少,在野外放养的孩子活的也糙,父母常常是一言不合就棍棒伺候了,而且蒋母打孩子特别狠,每次屁股开花,蒋仪都会老实,让他吃教训的那件事以后绝不会再犯,所以我很奇怪,为什么蒋母明知儿子有欺负人这个恶习,而且隔三差五就来道歉,但偏偏蒋仪就是有恃无恐地折腾我呢?”
萧始算是听明白了,“你觉得蒋母很可能在姑息蒋仪欺负你的行为,甚至说是在以这种方式创造能拜访你家的机会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
江倦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蒋家大院,“这也只是让我起疑的一方面,我还记得一些传闻,据说蒋家是在我家定居钟灵村前不久才搬来的,那时的大院还只有一间小平房,周围都是用篱笆围起来的院墙,后来才慢慢扩建成现在的样子,这也让我有点好奇这一家三口的身份。通常来说农村人口是很少离开世代居住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