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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子里有东西。”
萧始一听这话变了脸色, 拿了厨房的刀具回来的时候,江倦整个人都近似于离魂的状态了。
“什么东西,老鼠?还是野猫野狗?”
萧始还想在动手前先做下心理准备, 可惜江倦没能回答他的问题。
他从没见过江倦这副恍惚又无措的表情, 即使是从前发病的时候也没被吓到这个地步。
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萧始心里疑惑, 就在这时, 被子忽然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从那动起来的面积看,绝对不可能是老鼠那种小体型的活物。
这下萧始也慌了,江倦更是连嘴唇都打起了颤。
“等下我掀开被子, 你想办法弄死它。要是失手……”江倦吁了口气,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就不用赶了。”
说完他缓缓拉开被子, 露出了那盘在他腿上的凶物。
萧始见了这场面差点当场倒地,那居然是一条半米来长的草蛇,余口惜口蠹口珈。 正嘶嘶吐着信子,冷眼盯着惊扰了它的江倦。
似乎是贪恋着那人的体温, 草蛇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腿上, 尾巴还搭着他的膝盖,时不时甩动一下。
江倦似乎特别害怕这种冷血动物, 根本不敢去看自己被盘踞的下身,扭过头去低声哀求:“把它弄走……快把它弄走!”
“别怕, 是条草蛇, 没毒。”
萧始温声安慰, 反手抄起工兵铲, 迅速挑开了蛇, 趁着草蛇还没攻击人也没来得及逃跑, 一铲剁向了蛇的七寸。
确定那蛇是死透了,江倦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仰着脖子瘫了下去。
“……这都什么事,有病也吓好了。”
萧始过去一摸,那人浑身冰凉,看来被吓得不轻。
江倦有气无力道:“我吃的药没问题,老师知道我没什么好习惯,给我的药都不会过量,所以别让我吐了,难受……”
“好好好,不吐不吐。”
趁着他这时候不反抗,也不会说些气死人的话来添堵,萧始拦腰把他抱了起来,忽然又心生调戏他的恶劣心思,中途又把人放了回去。
江倦:“……?”
“这就是你跟老公分床睡的后果,看看,吓凉了吧,就这还嘴硬呢。要不要我□□,啊?说话。”
萧始这话但凡落在个认识他们的人耳里,都得觉着他可能是犯病了,别说趁人之危这种下作手法对江倦有没有效果,他不反手把萧始剁了都算失常发挥。
其实说出来之后,萧始也觉得自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可江倦并没有动手揍他或是用言语反击,反倒是一言不合红了眼圈。
萧始立刻慌了,“别别,别哭啊,哎哟哎哟,怎么回事这是,被我气着了?”
他去抹了抹江倦的眼角,倒是还没哭出来,但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可把他心疼坏了。
“来让老公抱抱,不哭不哭,不怕了哦,要不要跟老公睡?”
萧始承认,他确实带着点趁人之危的意思,他下贱。
江倦没说话,萧始也没等他的回答,抱起他便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这房间是江倦顺手选的,看起来还算干净,萧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危险了,这才安置下来。
他回车里拿了备用的物资,连怕鬼这事都忘了,反倒是江倦拉着他的衣角,声如蚊呐,“……你去哪儿,带我一起,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对萧始来说,这简直是值得放炮大庆三天的好事。
看着他后备箱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江倦叹了口气,在低温的山里呵出了口白雾,“……为什么你的车里会有棉被。”
“想留市局给你困觉的,一直没机会回去呢。”
江倦心道你这个病假再这么休下去,以后都不用回去了。
“那这些一次性床品呢?”
“嗐,我寻思不一定在哪儿跟你困觉呢,多做点准备没问题啊!”这人说得理直气壮。
不过也多亏萧始有这份准备,这一晚上才能不那么难熬。
招待所的被褥还算干净,但毕竟太久没人打理,又是在山里,多少有点潮。萧始铺了几层被子在下面,连露营的防水布都拿出来了,干干净净垫上了一次性的床单,又用江倦以前盖腿的毯子卷了枕头。
江倦早就扛不住药劲,头一点一点打着瞌睡,被萧始抱上去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地说:“哪有那么娇气,有地方睡都算不错了,在乎什么干不干净。”
“要是就我自己一人,怎么睡都没事,但你不行。我可得把你伺候好了。”
萧始一上床,被窝里瞬间暖了起来。
江倦就像只贪暖的猫一样,主动贴了上去,身体还微微发着抖。
“冷?还是害怕?”
江倦不说话。
萧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这么怕蛇,想不想说?”
江倦把头埋沉了些,萧始便知道他的意思了,不再说话,静静等着他入睡。
在他的了解里,江倦应该是不怕蛇的,或者说没听说过那人怕蛇这事。萧始觉着,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孩子应该见惯了这些东西,没什么好怕的,除非是受过什么惊吓。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大概猜到了真相。
在药物的作用下,江倦很快沉沉睡去。
萧始甚至想,要不家里的床也换成单人的算了,不然那人总是跟他分睡在两边,中间能再塞下俩人,哪有这样的。
他就这么迷糊着也有了些睡意,眼皮发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轻响,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