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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闻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之前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冷淡的男生也这么吓人。
几乎就是把碎尸的方向完全摆在明面上了。
而作为被盯上的“新娘”,岑清的脸色越发苍白。
他想为“新娘”辩解什么,但是张了张嘴,连呼吸都无力地打着颤。
岑清这才明白过来段阳的针对意味着什么。
他早就猜到了。
自己是新娘这件事……
但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刚才从岑清睁眼开始,全程都在诈他。
越是这么想,岑清就越是害怕。
这剧情才刚开始,就这么难吗?万一被段阳发现自己就是新娘,他的后果完全就是闻昭口中的“切成尸块”了。
相比岑清的心神浮动,男生们的心思更是复杂。
学校里关于社团的传闻很多。
段阳说的确有其事,只是全是学生们无聊之下的话题而已,在学校的时候,根本没人当真。
“重生”什么的,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诈尸。
可话是这么说……他们只是来探险的,谁也不想在山林野外和吃人的鬼共处一室。
想到身边称兄道弟的人可能是“厉鬼新娘”变得,他们的神色更扭曲了。
但……几乎是几个对眼之后。
飘忽聚在岑清身上的视线就明显增多了。
要是说谁更像新娘,岑清明明是最优先的答案啊。
岑清也确实符合人们对“鬼新娘”的普遍定义——
一张雪白姝丽的面容,红艳精巧的唇,还有一双琥珀色的、眼尾上挑的柔媚眼眸。
而此时,少年面色雪白,带着点点清冷意味的气质好像逐渐破冰。
纤长的眼睫不住地颤抖,娇软的唇被抿地很紧,自鼻腔中发出很轻细的嘤呜气声,宛若被亲吻时无法控制的微小喘息。
被吓得完全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了。
勾动着所有人的幻想。
——如果清清是新娘的话?
那简直太棒了。
奇异而大胆的想法自脑海中升起,他们又想起新娘“吃人”的方式,目光热切起来。
男生们落在岑清身上的视线逐渐变热、粘稠。
岑清本来都怕死了,这会儿被他们奇怪的视线望着,心跳简直要飚上140迈。
闻昭忽然低笑一声。
他声色冷冽,低笑时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吓人。
他掀了掀眼皮。
“开玩笑的。”
……
短暂的安静了两秒后。
“社长,这玩笑可不好笑。”社员们叫苦连天。
“……我差点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真是心黑啊,闻哥你刚才的表情比厉鬼好看不到哪去!”
面对他们的吐槽,闻昭四平八稳地“嗯”了一声。
他眼神移到岑清脸上,漆黑的眸光中仿佛什么都没有,也仿佛压着某种阴暗偏执的情感。
他用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声音道,“清清吓到了?”
岑清有点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摸不清闻昭的路数,刚刚闻昭说的话现在还在他脑海里盘旋。
闻昭走过来,抬手轻轻撩了一下岑清的鬓边发丝,很熟稔的样子。
“不要乱想,这里的传闻不知道有多少。”
指腹粗糙温热,擦过柔顺的发丝,不小心点到耳尖。
清凉滑腻的触感让闻昭呼吸都轻了。
他垂眸看着少年的眼睛,因为肤色太过白皙,澄澈的瞳仁在夜色下,泛起惑人的乌色。
几乎是压抑着浑身的力量,闻昭才没有由着战栗的肌肉,直接将岑清压倒在棺材上,亲吻那敏感到发红的耳尖。
……还不到时间。
他在心中轻叹。
岑清真的很想躲开。
可是他能感觉到闻昭和自己似乎是认识的,不想崩人设——刚刚在桌面上,那些人都说了,自己是闻昭带过来的朋友。
因此他只是眼睫飞快颤了颤,脸颊向右轻抖了一下。
少年眼角还泛着红,明明不喜欢被触碰,眉尖很明显地蹙了一点,但还是慢吞吞地“唔”了一声。
“先回去休息吧。”
闻昭眸色深暗,轻声道。
凌晨三点四十五。
众人从灵堂出来,回到东西两边厢房里各自的房间。
半路上岑清听着他们的交谈,对当前的处境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他们是太阳下山前到的宴宅,一群人看着荒凉空旷的宅院很是兴奋,随便逛了逛,一人分了一间房,吃了点速食就休息了,等到了凌晨一点多,才例行玩一把大冒险游戏。
本来就计划去“看新娘”,大冒险的倒霉蛋不是岑清就是别人。
只是因为岑清看起来太过清冷娇嫩,叫人很是心痒,这才几乎是全员都选择让这个漂亮美人进行冒险。
以此来满足自己心中的私欲。
谁不想看到美人害怕到落泪的样子?
但这部分话语,并未表达到门面上。
闻昭送岑清回房间。
他对岑清的关照没有人有意见。
闻昭本人在学校里就很冷漠,新社员们也是在路上才和大名鼎鼎的惊悚旅游社团社长熟悉起来。
倒是顾善寻一起走了过来,温柔地陪在岑清身侧,声音如玉般安抚着他。
“一个人睡可以吗?”
岑清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谢谢顾学长。”
他心想,闹了半天,就这一个好人啊。
三人简单地交谈了几句,顾善寻对闻昭完全是一副并不是很熟但是表面上很礼貌的样子。
岑清的房间比较靠中间,闻昭推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