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镜子,因为蜡烛摆在镜子前看上去更漂亮。我不想要更多的镜子了。”
“我想要。”薇薇安突然插嘴,海因茨尖锐地告诫她:“人家没问你,薇薇安。”
“我的清洁女工,”阿尔玛赶快打岔,“叫埃尔菲,她母亲在马戏团给一位魔术师当过多年助理,每天晚上都扮演被切割的处女。”
大家都笑了起来,莱奥问:“这对你那位清洁工的工作有影响吗,她是不是也把所有东西都肢解了?”“没有,”阿尔玛说,“可她令我抓狂,因为她不断与她所打扫的东西自言自语,一边干活一边评论。她对瓷砖说:‘瞧瞧你们脏的,等一下,现在埃尔菲拿着海绵擦来了。’对水桶她会说:‘水又变黑了?那埃尔菲就去换一桶干净的水来。’”
“我们家是加博尔打扫卫生,”克里斯蒂安说,“加博尔擅长这个。”
对此阿尔玛并不怀疑,只是琢磨加博尔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他在一家匈牙利餐厅当跑堂,他自己就是匈牙利人,阿尔玛不喜欢他,怕他利用克里斯蒂安。可他说的匈牙利方言挺可爱,她喜欢听他说话,就问道:“饭馆里有什么新的故事,加博尔?”因为他工作的地方总有奇闻异事。
“有,”加博尔说,这个晚上他令人奇怪地显得有些沮丧,话很少,“有个聋哑人的故事,让克里斯蒂安讲吧。”克里斯蒂安握住了加博尔的手,这个举动令大家觉得稍微有点儿意外。然而他开始讲述,前不久有个聋哑女孩挨桌分发写着哑语字母的纸条,接下来她回到各桌去要钱。有位带着两个孩子的母亲买了两张纸条,她对爱发牢骚的两个孩子说:现在请你们学习哑语,然后你们用哑语来交流。那场面很滑稽,那位母亲终于耳根子清净了。
大家笑了起来,海因茨说:“有一回我专门给了一位聋哑人二十马克,因为我就是想听听他喜出望外地说:‘噢,谢谢!’结果他居然忍住了,只是一个劲点头。”
古德龙抗议道:“你们别拿别人的痛苦开玩笑了。”薇薇安边擦她那娜娜·穆斯库莉眼镜边不满地说:“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做,再说了,别人不是也拿我们寻开心嘛。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全笑话我的眼镜吗?”
没人有兴趣对此做什么评论,可阿尔玛忍不住还想再气气薇薇安,她对海因茨说:“你还记得吗,海因茨,你跟卡特琳结婚那天,那时候美国人刚刚登上月球。”
“这是我一直无法原谅他们的事。”乔纳森喊道,莱奥接着讲到,那时候在纽约有位黑人曾对他说,若是最早登上月球的白人能在那儿耸人听闻地自杀,那才叫有种。
阿尔玛和安尼塔把用过的盘子收回厨房,又把裹了面的里脊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