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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克尔斯多尔夫对咱们大打出手的雷子一样的警察,现在有这么一位警察给他打了个电话,因为有人在他家外墙上写了库尔德标语。
“您是房主吗?”警察问,卡尔说是,然后警察说:“那就请您报个案吧,针对不知名者就行,然后我们就可以因财产损失而立案侦查。我们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寻找写涂鸦标语的人。”
“涂鸦?”卡尔吼道,“我没听错吧!我该不该因为——你们管这叫什么来着?——污蔑举报您呢?您太放肆了,这房子是我的,您懂不懂?我的库尔德朋友把他们的合理要求写在我的墙上,为此我感到骄傲。少拿你们那套向警方告发的烂事来烦我,我不想掺和。”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们大家都为卡尔感到骄傲,他让雷子们看到,今天的百万富翁与昨日的百万富翁已不可同日而语,哪怕他们如今会花更多的钱去买卡尔文·克莱恩内衣,而不是像从前的有钱人那样给尼加拉瓜的武装游击队捐款。
小施气喘吁吁、义愤填膺地闯进酒馆。他那长长的、漂亮的灰白头发扎成马尾式,在他后背来回晃动。他的发廊就在酒馆旁边,他是我们大伙儿的理发师,每次遇到有人让他给剪短发,都免不了动气;若是有人要尤尔根·特里廷[20]那种马桶盖发型,即上边的头发留着,下边的剃干净,他都予以拒绝。这类顾客他都给介绍到拐两个街角的安妮发廊去。“在那儿您可以让人糟蹋您的头发,”他说,“我不干这种事。”
小施也刚看完《远景俱乐部》,很放松地走出电影院,他同样也决心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明天送给他女朋友两朵栀子花,并对她说:“雷妮,若是花枯萎了,我就知道,你不再爱我了。”就像伊布拉印·飞列在这部电影中所唱,或至少说些差不多的话。起码小施是温柔愉快地走出电影院的,他看到有位维持停车秩序的女助理警察正在工作,她把罚款单夹在非法停在影院前的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小施是骑自行车来的,本来此事与他毫不相干,他却本着古巴人的团结精神温和地对这位女交警说:“算了吧,姑娘,这完全没用。”
女交警气愤地望着他问:“这是您的车?”小施回答说:“不是!”这时她恶狠狠地说:“那就少管闲事!”
但他正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所以并不放弃,而是又劝说道:“你干的事毫无意义,一点儿用没有。大家都在电影院里,这些车并不妨碍任何人。别没事找事,宝贝儿,生命多短暂啊!”
她惊愕地看着他说:“您没有资格和我以你相称[21]。我禁止您外行地对我的工作进行干涉!”这么一来小施忘掉了他行善与变温柔的决心,爆了个我们大家在这种情况下都会爆的粗口:“你个婊子。”
“您刚才说什么?”她走近他边问边掏出另一个小本子。“我说:‘你个婊子。’”小施乖乖地重复了一遍,“而且我还得加一句:‘你为什么不去妓院干呢?’”
跟小施一起看电影的尤普想拦住他,却没拦住。现在尤普也来到酒馆,告诉大伙儿,那位女交警马上用手机呼叫了巡警,她还想记录小施的姓名、住址。当时达尼洛也在场,他信誓旦旦地对大伙儿说,他曾多次拽小施的外衣并说:“别把事闹大了,小施!”可小施不听他的,一辆巡逻车真的开过来了,还闪着蓝灯。令人惊奇的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小施就灵活地逃跑了。尤普和他接受了盘问,问他们是否认识侮辱女交警的人。他们当然一口否认,他们的姓名、住址自然也被记录下来。那位女交警自然也没忘了提到:“你们曾管他叫小施。”
“小施?”尤普说,“小施是谁啊?我不认识,我说的大概是加鱼、肉、乳酪等的开胃烤面包[22]吧,因为我想吃点什么。这附近哪儿有最好的开胃烤面包啊,警官女士?”那位女交警又指着达尼洛说:“不对,我想起来了,是他。”
达尼洛假装是个一句德语都不会说的意大利人,一味喊道:“Ma dio spettinato, io non so assolutamente niente.”意思大概是:“没梳头的上帝啊,”——据说是句托斯卡纳的骂人仅有一个字母不同。
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人家把他们俩放了,现在他们又出现在酒馆里。
弗里茨端来啤酒和白酒,酒馆门突然被打开,两名穿着难看的芥末色裤子的公务员陪着那位女交警走了进来。小施跳起来从后门跑了,他对这儿了如指掌,两位公务员立即穷追不舍。
“他们到底跟踪咱们了。”达尼洛愤愤说道,弗里茨则喊道:“倒霉!偏偏今天通往院子的后门是锁着的,这回他跑不掉了。”正说着小施被他们押了回来,他们记录了小施的姓名、住址,让他等着因侮辱而受到指控。尤普和达尼洛也脱不了干系,我们的情绪本来因鲍里斯的离开就已经很差了,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那两位穿芥末色裤子的主儿走了以后,弗里茨说:“你们在这儿惹的事会影响生意的。”常在涉及土耳其人的案子出庭当翻译的塔伊丰比较了解这类案子,他算了一下说,这件倒霉事小施可能得掏3000马克。“要想把这个损失补回来,你得理不少脑袋才行。”他说。我们大家保证不会袖手旁观,这么一来新年前夜去古巴的计划肯定暂时又泡汤了。文策尔和胡博蒂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