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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更好,他们赞成社会主义,但是反对菲德尔。他们讲述了海纳·穆勒[23]的故事,他常和史塔西[24]的人一块儿喝酒,企图说服他们相信真正的社会主义,可这些人不为所动。接下来的狂欢节中,文策尔和胡博蒂在玫瑰星期一的另类庆祝活动中,戴着切·格瓦拉那种镶嵌着红星的帽子,装扮成“快乐的古巴人”引吭高歌,赢得了不少喝彩:我们把资本主义喝趴下,我们为世界革命手挽手随着音乐左右摇摆,协会中的社会主义最美好,只是不要因辩证法而忙忙叨叨,共产主义有自己的节奏,它开始左右摇摆,人人都得跟着晃悠,我们必胜,万岁!
但在鲍里斯退役的这个晚上,大家先是和那些仍旧是德国共产党党员的人——比如继续交党费的罗拉——展开了激烈讨论。罗拉订阅过《我们的时代》[25],相信未来一定是红色的,如果油漆工约翰在喝了第八杯啤酒后确实让她吻和拥抱自己的话。罗拉处处捍卫菲德尔。不久前她父亲去世了——我们大家突然都变成了孤儿,这位老前辈作为国际纵队的战士还参加过反对弗朗哥的战斗。一年来她一直努力,想让人在他位于多特蒙德的墓碑上刻上锤子与镰刀,但墓地管理部门坚决反对。
“就这还号称是工人城市呢,”罗拉骂起多特蒙德来,“去科隆的梅拉特公墓看看,所有狂欢节的抢手货在那里的墓碑上应有尽有。”
胡博蒂认为,共产主义的标志是不能跟莱茵地区狂欢节的象征物相提并论的。尤普答应罗拉,现在亲自把锤子与镰刀刻到她父亲的墓碑上去,根本没有人会发现的。这种事就不该去问有关部门,他说,作为公民得大胆地自己决定。文策尔的父亲去世几个月之后的一个月夜,我们四个人翻墙进入墓地,把死了的狗埋进了老爷子的脚边,狗在他们俩活着时也总是睡在他的脚边。在鲁迪·库默尔死后,就是那个多年来一直为我们提供麦角酸二乙酰胺(LSD)[26]——戏称为能产生诗意的文学快速服务的鲁迪,我们也曾在月夜去墓地,在他的墓碑上刻上了他想要的话:“可悲,我们善良的鲁迪死了。谁还能在云端高擎着火红的旗帜,每天使对手的打算落空?”这种话也是任何德国墓地管理部门都不会批准使用的。
鲁迪是我们当中最早去世的,他患了很长时间的肺癌。去世一周前他的儿子出生了,他按照圣经里的人物给他起了个名字叫该隐(Kain),这样儿子就有了个漂亮名字叫“无忧”[27]。鲁迪与杨尼还有一个非婚生的儿子,叫Drusius Ingomar,即使这孩子将来一事无成,他还可以把自己的名字缩写成Dr.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