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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这里有人还读书吗?”
“天哪!”阿尔布雷希特·唐纳叹着气也一屁股坐进扶手椅。有几位观众转过身望着文化之角,一位妇女发出“嘘”声。只有一对刚刚走进大厅的退休夫妇感兴趣地站住了。“您二位一定读书!”高泽尔曼边喊边指向他们。他们俩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是指的他们俩,然后他们又往前走了走。“您二位读书吗?”高泽尔曼通过麦克风问他们,尽管他们就站在他面前。“他有白内障,”女的答道,“但我为他朗读报纸。”
“这都是瞎费劲!”唐纳一边愤怒地说,一边一口气把他那杯莎当妮给干了。“这可不是瞎费劲!”上了年纪的女人不服气地说,他喊道:“我说的不是您,这位善良的女士!”
这两位老人又四处望望,看看他说的还能是谁,可他们身后只站着文学频道女编辑。她挥挥胳膊喊道:“继续!尽管继续!慢慢就会谈论起来的!”
旁边的遥控操作开颅手术结束了,人们热烈鼓掌,随后人们转过身朝向文化之角,这是因为演播室的出口就在附近。卡车上的爱尔兰乐队又开始演奏起来,因为音乐频道编辑给他们打出了相应手势。文化频道女编辑跑过去喊道:“现在不要演奏!现在有个讨论会!”但他们仍旧演奏他们的,她气急败坏地返回说道:“现在他们又制造噪声了。”
“这不是噪声,”文学频道编辑教导地说,“这是爱尔兰民俗音乐。”诗人高举着莎当妮空瓶喊道:“我们还有酒吗?”文化频道女编辑消失在一道布帘后,她的冷却袋放在那里。她拿着一瓶蒙着一层白霜的酒瓶和开软木塞的起子回来,有些埋怨地说:“现在可刚刚11:30……”
“时间正合适。”诗人边说边砰的一声打开了酒瓶。杰西卡向高泽尔曼博士跑了过来,给他看托尼·马歇尔的签名。高泽尔曼绝望地捂上了眼睛,唐纳不怀好意地说:“我说恩斯特,找人签名这可是只有年轻人才干的事!”杰西卡听了有些不快,所以她故意跟一位演奏爱尔兰民俗乐曲的小提琴手稍微调了一会儿情。
下午较晚的时候其他活动均已结束,在文化之角逗留的观众们开始就所喜爱的书籍真正展开一场小小的讨论时,那三位文化工作者已经都喝得有些高了。克拉拉·灿德尔此间与她丈夫通过电话,觉察到这第三次婚姻也无法挽救了。她母亲在另一端跑过来对着电话喊道:“毫不稀奇,你小时候就这样子!”克拉拉开始思索她母亲的这句话,所以有些走神。十分著名并显而易见受到公众喜爱的高泽尔曼博士碰了碰她,问她儿时喜欢读什么书时,她没好气地说是能与动物说话的《怪医杜立德》,她克拉拉·灿德尔也精于此道。观众们冷漠地望着她,对电视台的疯子们留下了深刻印象。阿尔布雷希特·唐纳深陷在扶手椅中喊道:“库柏!《皮袜子故事集》[42]!没错!”文学频道编辑指着诗人说:“他儿子的名字就是按作者的名字起的,叫费尼莫尔!孩子越早对书籍感兴趣越好!”
一位妇女说:“我们小时候……”文化频道女编辑跑到她身边,把麦克风举到她鼻子底下。这位妇女有些不知所措地又重新开始说:“我们小时候没有书看,当时在打仗。”
“在战争中我们也在阅读!”诗人喊道——据克拉拉·灿德尔所知,他是战后才出生的。这时有人叫道:“注意,总监来了!”
所有人都转身向门口望去,总监身穿浅灰色西装套服,在一群手忙脚乱的工作人员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冲台上的高泽尔曼、灿德尔和唐纳和蔼地挥挥手说:“继续,请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总监开始细看这里的一切:这时在卡车上已经睡着的爱尔兰乐队、打开的头颅和50年代的起居室。文学频道编辑像打了鸡血一样突然精神起来,多年来他一直跟这位总监吵架,就是试图让他明白文学在电视台应该有什么样的地位。
“那些书是伪造的!”他跳起来喊道。总监转过身,“高泽尔曼博士!”他边说边耸起了眉头。然而他问道:“那些书是伪造的?”就像人们向一个生病的孩子打听他的消化情况。文学频道编辑点点头。他面红耳赤地从文化讲坛上爬下来,步子有些不稳地走向50年代起居室所在的角落。他气愤地用食指指着书架上摆得满满的Rororo出版社的袖珍书籍说:“这些书!”观众们都跟过去观看。只有阿尔布雷希特·唐纳和克拉拉·灿德尔还坐在台上,文化频道女编辑有些筋疲力尽地坐到讲坛上说:“天哪,但愿他现在能马上闭嘴!”
“就是这些书,”文学频道编辑激动得声音发颤地说,“您自己看:纸板书脊。可50年代Rororo出版社还在生产亚麻布书脊的书,还没有纸板书脊。这些书是伪造的,都是后来出版的。这儿的状况真是一塌糊涂。”
“有意思!”总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您要不说,我还真看不出来。”
“您怎么能看出来呢!”高泽尔曼喊道,“您对书从来就没有特别感兴趣。我在这儿工作时就是这样。”
“高泽尔曼,”歪着头、小眼睛闪烁着嘲讽光芒的总监说,“我看出来了,您还是老脾气,总想找茬打架。很好!那您现在到底在,唉,在做什么呢?人们根本听不到任何您的消息了。”
“我在生活!”高泽尔曼喊道,“我在生活,如果您能想象何为生活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