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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爱尔兰,住在霍斯特·施特恩[43]附近,当年您曾不让我邀请他来我的节目做嘉宾。”“是这样啊,”总监一边说一边准备离开这间不舒适的演播室,“我可记不起来曾明确禁止过您邀请他,高泽尔曼……”
“暗示了!您总是仅仅暗示而已,”高泽尔曼喊道,周围的观众逐渐活跃起来,对他俩的谈话发生了兴趣,“您也曾暗示我,最好不要邀请海因里希·伯尔!”
“我记得,他后来不还是来了嘛,亲爱的高泽尔曼。”总监边说边向外走去,看都不再看高泽尔曼一眼。
“那是最后一期节目!是的!最后一期节目!”高泽尔曼喊道。总监离开了演播室,最后还冲唐纳和克拉拉点了点头,他们俩都没理他。他经过文化频道女编辑身边时,这位女士则恭敬地跳起了身。高泽尔曼一个人站在50年代起居室那个角落里,爱尔兰乐队醒了过来,拿起乐器开始演奏。
“我要是没给他葡萄酒喝就好了!”文化频道女编辑叹着气开始收拾桌上摆着的莎当妮。高泽尔曼步伐不稳地走了回来,他还想继续扮演那个令他激动的角色。他满脸是汗,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松领带,冲着早已不见踪影的总监及其随从消失的方向喊道:“半瓶子醋!”
“我说恩斯特!”杰西卡道,“他怎么招惹你了,他不是挺和蔼可亲的嘛。”唐纳开怀大笑,从高泽尔曼兜里掏出扁酒壶喝了一大口。“亲爱的杰西卡小姐,您说得一点儿也没错,”他鞠了个躬说,“和蔼可亲,是的,他们全都过分和蔼可亲。”
“你闭嘴!”高泽尔曼训斥杰西卡道,她气得转过身朝爱尔兰乐队走去,为的是再去跟那位小提琴手抛几个媚眼。唐纳疲倦地起身说:“收摊,收摊,收摊!我现在去餐厅,谁要还想听更多的文化事,可以来餐厅。”
高泽尔曼费力地坐进扶手椅,寻求支援地看着克拉拉·灿德尔问道:“你还记得吗,他当初是怎么为难咱们大伙儿的?”她点点头,这些她并没有忘记,她也同样能够忆起,高泽尔曼当初是多么艰难和不讲策略地与总监对着干的,后者就是个党的傀儡,一门心思想往上爬。如果不那么旗帜鲜明地对着干,在第三套节目午夜23:00播出的、本来不受重视的文学栏目中其实还是可以插入更多内容的。可高泽尔曼总是提前宣战,本来他的火气也应该或可以在家跟他老婆、丈母娘或他那倔强的女儿发的,可他却把全部怨气都带到电视台来,搞砸了自己的节目,最后也毁了自己的生活。
“我明天又得替人受过!”文化频道女编辑叹了口气说,然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拿着手机走到一边说:“约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