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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望着她。他们不得不笑了起来,互相拥抱,在床上打起了滚。他喊道:“这怎么可能,你多大了?十九?这些年你到底都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还要装得很有经验,立刻跟最先碰到的任何一个男人去旅馆?”
“因为我知道你是最佳人选,”弗兰卡说,“我一直在等待着合适的人。”
“难道我是那个合适人选?”他不相信地问道。
她点点头。“你是个行家。”她说,“是个行家,也是个能手。这能看出来。我想要一个这事干得漂亮的,跟他做爱能有乐趣。”
他光着身子坐在床上,尴尬地用手从裤兜里摸出香烟盒并给两人各点了一支。
“我想人们总是办完事才抽烟吧?”弗兰卡洒脱地问。“嘿,至少这你倒知道。”他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后叹了口气说:“真倒霉。头一回做爱尝不到甜头,至少跟我谈起过这个话题的所有女人都这么说。这我必须得告诉你。”
他躺到她身边,往房顶上喷着烟。
“没错,”他接着说,“我有过不少女人,但还从没遇到过一个处女。大多数男人偏爱处女,我可不。我碰到处女就溜了。开溜或是运气好没碰到。真该诅咒,现在你跑出来了,你这个小女大学生。”
“总得有人出这把力吧,”弗兰卡说,“所有我以前遇到的男人都太蠢。现在你可千万别扫我的兴,让我耷拉脑袋。”
“耷拉这词用得好。”他自嘲着指了指自己缩小了的鸡巴。
“这个我们马上就能让它斗志昂扬。”弗兰卡说着把那玩意握在了手里。她滑动的手真的让它硬了起来。
“会有些痛,”他嘟囔着并很快地往她身下垫了一块毛巾,“而且还会出血。”
弗兰卡闭上眼睛,尽可能地舒展开自己。她的心、她的身子、她的灵魂都向这个男人敞开了。她躺在这个男人身下,这个男人终于温柔而小心地开始进行那项她等待已久的工程。他们两人均已大汗淋漓。她呼吸急促,当她感到他进入自己体内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喊叫。他向她耳语道:“你知道吗,我们军用机场的巴伐利亚人管这叫什么?借用十月啤酒节的术语:给啤酒桶捣鼓进龙头。”
“现在正好是十月。”弗兰卡喘息着说。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以至于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但他又一次进入她,紧紧地搂着她,抚摸着她的面庞,吻她并温柔地向她耳语:“啤酒桶捣鼓通了,疯狂的小女大学生,现在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弗兰卡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紧张起来,他射了精,然后放松而大汗淋漓地趴伏在她身上。她用双臂紧紧抱着他说:“谢谢!事情并没有人们所说的那么糟糕。挺美的。请马上再来一回。”
但他却站了起来,把毛巾拿进浴室洗了,又拿了一块小毛巾替她擦去身上的血和汗。他完全与她一向所梦想的第一个男人相符。她没看错人,她极为幸福。她跳起来,以便去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色。
“能看出来吗?”她问。她看到了自己泛着潮红的面庞和乱蓬蓬的头发。
“能闻出来。”他说。他站到她身后,把双手放到她胸部。她感到无比幸福,性欲高涨,快乐无边。她是如此地自由和轻松,以至她向开着的窗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欢呼。几个市场女贩抬头往上看,她冲她们招了招手,然后把海因里希重新拉回了床上。
在他们晚上出席他朋友的结婚庆典之前,他们又在一起合欢了四次。弗兰卡几乎无法走路,那里面都磨破了,而且痛,可那种感觉确实是无与伦比。她神采奕奕、热血沸腾地靠在墙上,一边喝酒一边调情。海因里希从她身边走过时冲她耳语道:“该死的,别这么得意,别人真能看出来。”她小声回应道:“待会儿再来一回。”
他们在兰茨贝格逗留了两天,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离开床。然后海因里希就该回兵营了,但他却请了假。他们一起去阿梅尔湖待了十天,他的朋友在那儿有座空房子。弗兰卡在邮局请了病假,瓦尔特骂骂咧咧地接管了她负责的地段。大学那边她干脆翘课。
那是爱的十天。他们在床上、在地板上、在厨房的餐桌上、在浴盆里做爱。他们站着、在森林中的树下,甚至在他的大众车里做爱。只要他能够勃起,他们就做爱。她任何时候都可以。他是个绝妙的师傅,他通晓男女间性爱的一切可能性,没有障碍,没有恐惧,没有做作。一切都是可能的,一切都是允许的。弗兰卡是个求知欲很强的学生,她了解了他的身体和自己身体的所有做爱可能性,熟悉了他们身体的各种味道。做爱的过程中她学会了她所应该知道的一切,这样今生在温柔乡中她都不会再经历恐惧和失望。她能够要求,能够给予,能够享受。事后喝杯葡萄酒并抽上一支烟,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心醉神迷了十天。
最后一天她望着他心想:这回可够了。这位来自乌尔姆的三十五岁的钳工和这位十九岁的女大学生,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未曾试过的做爱姿势,更没有什么还没谈论过的话题。他们确确实实是彼此做够了,他们沉默而满足地并排躺在床上。最后一夜他们睡得很沉、很香,虽然紧紧相拥,却头一次没有发生性关系。他们该分手了。她微笑着想起了所有他说过的俏皮话,从“一杯温度适中的啤酒”到“宁可什么都别干,也别分开坐着吃饭”。他满嘴都是这种胡说八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