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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这时,电视依旧开着:白天篮球赛的集锦,篮板和传球的回放。就像晚餐时的情况一样,还是静音。我看着比分一闪而过。
“克里斯!”海蒂吼叫着,仿佛我问了什么不合适的问题。我止住话题。倒是海蒂,询问我每天的生活时咄咄逼人,可是现在,竟然让一个不知道基本状况,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是不是逃犯的陌生人坐在我家餐桌上吃饭。
“只是一个问题。我好奇而已。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管怎么说不是女孩的名字。”
也许名字的含义是树。
“这个名字有意境。像一棵杨柳树。”海蒂说,“优雅、轻盈。”
“我的地球科学课上有一个杨柳,”佐伊说。她加入到谈话中来让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这和杨柳主动开口说话带给我们的震惊差不多。“杨柳·托勒,”她接着说,“男孩们叫她屁股。”尴尬的沉默。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只有该死的黑猫在挠着裸露的砖墙,就像里面住着蟑螂似的。
“你有姓,对吗?杨柳?”我问出来,海蒂怒喝着:“克里斯!”
“对,先生。”杨柳平静地说,在她强硬的伪装下,隐藏着一种淡淡的田园气息,我说不清楚。她有鼻音,也许是“先生”这个词里带出来的。我盯着她看,她不停地往嘴里送鸡肉馅饼,每一口都撑得满满的。最后,她把盘子也舔干净了。海蒂问都没问就又盛出一块。她先吃掉里面的馅,外面的皮留到最后才吃。她喜欢皮,那是海蒂从商店里买回来的。
她没有十八岁,我确定。但是我不知道她多大。我对自己说她是十八岁,因为只有这样,当警察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才可以申辩:可是,先生,她告诉我她十八岁了。洗完澡,换上佐伊淘汰的衣服,她身上的气味比几个小时前好多了。不过,看起来还像流浪汉:脏兮兮的眼线,是她洗完澡之后新补的;颜色浮夸的头发;一个耳洞,或者两个,红肿发炎;手指甲被啃秃了;她的眼神游离不定,总是逃避我的审视;瘀青在头发帘后时隐时现。
“想说说吗?”
“克里斯,求你了。”
女孩屏住呼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我猜和宗教、信仰、上帝有关。我请她重复一遍,她呼出一口气说道: “格里尔。”
“什么?”我问。一辆汽车的喇叭声从敞开的窗口传进来。
这次她提高了一点儿声音说:“我叫杨柳·格里尔。”
吃完晚饭,收拾好餐桌之后,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小票,在背面写上她的名字。这样我就不会忘了。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了阳光。接连几天的乌云和阴雨之后,阳光让我有点儿无所适从。明亮,太明亮了。
我全身僵硬,像个老人,好像没了胯骨。我翻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