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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证明给她们看。
“但是……”佐伊开始了,她继承了克里斯的理性,“我从来没穿过它们,”她说,“是给谁的?”她非要知道不可。我看看佐伊和杨柳,她们的眼里全是疑问。我思考着。我无法直视佐伊棕色的大眼睛,玩世不恭和强人所难同时出现在她的眼睛里。我承认是给朱丽叶的,虽然医生告诉我再也不能要孩子了,但是我一直渴望有更多的孩子,幻想着佐伊和朱丽叶和谐共处,她们在客厅的地板上一起玩拼装游戏或者小人儿玩具,我的肚子圆鼓鼓地装着另一个宝宝。我拒绝承认一个孩子给我的坏脾气和冷淡,家——我一直设想有一大堆孩子的地方——冷清,即便佐伊在,克里斯在。我的家,只有我们三个,太少了,不够好。这有一个洞,一个只能容下朱丽叶的洞,盛载着梦想、期待和一箱她有朝一日能穿在身上的衣服。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坚信她会来的,总有那么一天。只不过那一天还没到。
但是我终止了佐伊的理性,说道:“我们看看有什么能给露比穿的,怎么样?”我们三个带着新的目的开始重新翻箱子,虽然视觉还有氛围不可思议。看见这些衣服,让我联想起我子宫里的大洞。
我们最终选定栗色的背带裤,一件白色带贝壳花边的连体服。我看着杨柳给婴儿脱衣服,然后费力地把连体服套在露比任人摆布的头上。露比嗷的一声叫出来,在地板上挣扎,双腿乱踢地反抗。杨柳的双手不知所措地移动着。她看看连体服,看看套脖子的衣服,似乎对露比的圆脑袋来说太小了,然后试着往下套,她却忘了露出鼻子以便衣服顺利地通过嘴部,以不影响婴儿的呼吸。
“我来吧,”我对杨柳说。我没想到竟然脱口而出。我感觉到佐伊的目光,但是我没看向她。我换到杨柳的位置,松开连体服的抽带,套在露比的头上,让它一下子滑落,接着系上胯部的扣子,然后扶她坐起来,系好后背的扣子。“行了。”我说。露比的手指拨弄着我脖子上的项链,她的眼神像点亮的圣诞树一样神采奕奕。“你喜欢?”我问,她明亮的大眼睛和流着口水、没有牙的大笑脸就是肯定的答复。我把我爸爸的婚戒放进她的手心,她短粗的小手指开始合拢,使劲。“这是我爸爸的。”我说着开始不停手地工作,把栗色背带裤套在连体服外面,给她乱踢腾的脚丫穿上白色的花边袜。露比欢快地尖叫,我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咯叽,咯叽,咯叽。”咕哝着那种婴儿喜欢的快速而没有意义的声音。我完全忘了佐伊和杨柳还在旁边,看着我在露比裸露的肌肤上噗噗地吹:在她的胳膊下,在她的脖子里;我忽略了我十二岁女儿脸上惊骇的表情,只顾着和婴儿唠唠叨叨地说话,那种技能,像骑自行车一样,永远不会忘。
“咯叽,咯叽,咯叽。”我说着,佐伊突然抬起腿,冷不丁地以青春期女孩特有的高频率假声说:“天哪!说够了没有。”然后跑回她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杨 柳
“米利亚姆的健康状况怎么样?她有精神分裂症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
煤渣砖砌起的墙面上唯一的一扇窗却高高在上,还装着护栏。透过它看见天空正在变换色彩:红色和橘色转瞬间替代了蓝色。墙角的哨兵打了一个哈欠,一个大大的、深长的、夸张的哈欠。露易丝·弗洛雷斯犀利地瞪着他问:“我们让你烦了?”他马上站好:抬头,挺胸,展肩,收腹……
“不是的,夫人。”他回答。瘦骨嶙峋的女人一直盯着他,就连我都感到脸红。
米利亚姆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我相信这绝对是约瑟夫造成的。
“你说米利亚姆有时候吃药?”弗洛雷斯夫人问。我点头,对。“什么药?”
“小白片,”我说,“有时候也吃其他的。”我说药片让米利亚姆看起来好很多,她自己也感觉好得多,而且可以下床待一会儿,但是如果吃多了,她还是得躺在床上。
米利亚姆总感觉累。吃不吃药都累。
“约瑟夫带她看过医生吗?”
“没有,夫人,米利亚姆不去。”
“她不出门?”
“不出,夫人。从来不出。”
“她为什么不持续吃药?”
“约瑟夫说如果上帝想让她好,他会治愈她的。”
“但是,有时候约瑟夫给她吃药?”
“是的,夫人,安布尔·阿德勒夫人来的时候。”
“那个社工?”
“是的,夫人。”
“如果约瑟夫不带她看医生,他的药是从哪来的?”
“药箱里。在浴室。”
“好吧,克莱尔,药是怎么进到药箱里的?如果没有医生?这种药需要处方、药方。”
我说我不知道。约瑟夫让我去取,小塑料袋——她打断我:“小塑料袋?”我回答是的,然后她在笔记本上,挨着“犹太教狂热信徒”匆匆写着什么,我倒着看那几个字有半个小时了,可还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倒出几片药,强迫米利亚姆吃。有时候,他掰开她的嘴,我把药片塞进去,然后我们一直等到她吞下去为止——米利亚姆不喜欢药片。
不过,每年有一两次,约瑟夫会让她自己吃药,然后她从房间里走出来洗澡。我们打开所有的窗户,我的工作是在安布尔·阿德勒夫人开着她的破车、提着超大的耐克包到来之前,把米利亚姆可怕的气味赶出屋子。约瑟夫会拿出他的工具箱,对房子修修补补,或者在房子周围层出不穷的污迹上刷刷漆。只有当安布尔·阿德勒夫人要来拜访的时候,他才会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