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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片段却散落地存留在我的记忆深处:经典对话、恋爱的场面、激情的対吻……
在我的电影里,我托着两粒椭圆形的白药片站在床边,看着佐伊拿起来闭着眼扔进嘴里,吞下去,然后使劲喝水。我回到浴室,把药放回一直开着的药橱里,我一眼看见“安眠药”几个字,挨着止痛片和抗组胺。然后,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你为什么不报警?”我讲到结婚戒指的时候,那个女人这样问。我耸耸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报警。
但是,我知道,不是吗?
我回到我的电影里,关上放药的柜子门,观察了一下佐伊,她吃了我的安眠药而不是抗组胺,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今晚不会醒了。然后,我想起一句话,那天晚上总是出现在我脑子里的一句话:没人知道黑夜会带来什么。
我看见自己从脖子上摘下金项链,准备挂在金丝鸟上,但是我没有。我停顿了一下,把它攥在了手心里,然后回到主卧,亲了佐伊的额头一下,走了出去。
我走进客厅,看见杨柳坐在椅子里,我的朱丽叶躺在地板上熟睡。我开始收拾剩饭剩菜,我看见,在我模糊的记忆中——或者根本不是记忆,而是白日梦,是幻想——我把剩面条倒进塑料垃圾袋的时候,我从远处看见,挂着婚戒的金项链从我的手里滑进垃圾袋,和变硬的意大利面还有血红的面酱混在一起,我拎起塑料袋走出去,扔进垃圾道。
但是,不是,我想,我不停地摇头。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的。
杨柳拿了我爸爸的戒指。她杀死了那个男人,接着偷了我爸爸的婚戒。她是杀人犯,是小偷。
“还有吗?”那个女人看着我从左到右、像老爷钟的钟摆一样晃脑袋的时候问,“你能猜到杨柳去哪儿了吗?”
不可能。杨柳拿走了戒指,我记得当时,我坐在浴缸边上,开着水龙头为了不让佐伊听见我的哭声。我抬头发现挂钩上什么也没有,我给克里斯打电话,却是白费力气,他忙着和卡西迪·克努森纠缠在一起,没空接我的电话。
我搞不清哪个是事实,哪个是虚构,是幻想还是现实。我告诉她不能,我不知道杨柳去哪儿了。我呼喊着,突然我特别特别地想爸爸,想让他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一切都会好的。
杨柳、露比、佐伊和朱丽叶,鲜血、尸体和还没出生就被从我的子宫里取走的婴儿一下子全都向我扑过来。
那时,是她,那个善良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是记不住她的名字,伸出手,轻抚着我的头顶,像爸爸那样,她说一切都会好的。我想问:“是爸爸吗?”
我知道如果我用爸爸的名字称呼她,她会怎样看着我,会说些什么。
“我们会查清楚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