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石头矮墙边。他们的下方是一片树林。在右边的远处，他能看到哈得孙河平静的水面。缓缓流淌着的河水灰扑扑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张即将蜕去的蛇皮。

“我们了解他的方式各不相同。”莫伊拉的这句话说得很小心，仿佛是害怕透露出太多她和马丁曾共同拥有的过去。

伯恩说道：“没人能比我们更了解他。”

她两眼周围的皮肤松泡泡的，显然是最近这几天都在哭泣。她的脸线条有力，五官轮廓分明，两只聪慧的深棕色眼睛分得很开。莫伊拉身上有种不同寻常的宁静气质，似乎是个很知足的女人。伯恩心想，她和马丁在一起本应该很合适。

他揭开了瓮盖，露出一个装满骨灰的塑料袋，那是生命的残迹。莫伊拉伸出细长的手指打开袋口，和伯恩一起把骨灰瓮举到矮墙顶端斜过来，看着那灰色的粉末飘洒而下，与雾气融为一体。

莫伊拉凝视着在两人下方飘散开的模糊形状。“我们都爱过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伯恩觉得这句话就是最合适不过的悼词。它让他们三个人都得到了某种平静。

帕塔加斯（Partagas）、基督山（Montecristo）、科罗纳（Corona），均为著名雪茄品牌。

玛蒂（Maddy），莫伊拉（Moira）的昵称。

念功（Shahada），指伊斯兰信徒默念信仰要义“安拉是宇宙惟一真主，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

PET，英语“Personal Electronic Thingy”的缩写，是对PDA、掌上电脑之类的小型电子设备的俗称。

“肌肉车”（musclecar），美国俚语，指大马力、高速度的中型汽车。

帕拉贝鲁姆（Parabellum），目前世界各国使用最为广泛的手枪弹药，主要有9毫米和7.65毫米两种口径。或译“帕拉贝伦”。

前南斯拉夫研制的44毫米口径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