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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下,备用定时器才会开始发挥作用。因此,他根本没理由把解除方法设计得完全相同。
伯恩的双手从备用定时器上抬了起来。
两分零一秒。
现在的问题并不是如何解除定时器,而是弄明白魏因特罗布那颗魔鬼般的头脑中的想法。如果主定时器已被解除,那么这就意味着有人知道了拆线的正确顺序。至于备用定时器,解除它的正确拆线顺序可能是颠倒的,甚至有可能被打乱——打乱之后的排列组合方式实在太多,他几乎不可能碰巧找到正确的拆线顺序,而又不误打误撞地引爆核装置。
一分十九秒。
已经没时间这么凭空揣测了。他必须做出选择,而且必须是正确的选择。他决定把顺序颠倒过来;他捏住红线刚想把它卸掉,这时他锐利的目光发现了什么东西。他又凑近了些,从另一个角度仔细观察备用定时器。他拨开一根根五颜六色的电线,发现这个定时器与核装置主体的连接方式与主定时器完全不一样。
四十九秒。
伯恩将主定时器从插槽中撬出,以便更好地观察下面的情况。然后他把仅靠一根导线与起爆装置相连的主定时器拽了下来。现在伯恩就可以直接看到备用定时器了,他发现它紧贴在起爆装置上。麻烦的是他看不到这两个部件的电路是如何连接在一起的。
二十七秒。
他把导线拨到旁边,小心翼翼地不让任何一根线松脱。他用手指甲抠住备用定时器的右侧边缘,把它从起爆装置上掀起了一点。什么都看不见。
十八秒。
他把指甲插进了左侧的边缘。抠不动。他又加了点劲,定时器的左边慢慢地翘了起来。他看到了下面的那根导线,就像是一条盘曲的小蛇。他用手指凑向导线轻轻地拨了一下,它竟然蛇一般地松开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根导线并没有连接到起爆装置上!
十秒。
他仿佛听到了魏因特罗布医生的声音。“我的确是个囚犯,”他说道,“你不明白,我……”当时伯恩没让他把话说完。问题的关键还是要弄明白魏因特罗布那神秘莫测的头脑。他这个人很喜欢玩心理游戏——他从事的研究就证明了这一点。既然法迪是强行把他囚禁起来的,还曾利用卡佳来胁迫他,魏因特罗布肯定会想办法向法迪报一箭之仇。
伯恩拿起主定时器,检查了挂在上面的几根导线。外面的绝缘层完好无损,但导线末端露出的铜芯感觉却有些松动。他用手指捻出了铜芯,发现它只有一两厘米长。导线根本就没用。他从核装置上移开双手,看着定时器面板上显示的最后几秒倒计数。胸腔中剧烈跳动的心脏弄得他很难受。要是他判断错了……
零秒。
但他并没有错。什么都没发生。没有起爆,核爆的浩劫也没有发生。四周一片寂静。魏因特罗布终于向囚禁他的人报了仇:他在法迪的眼皮底下悄然解除了核装置。
伯恩笑了起来。被逼无奈的魏因特罗布按要求装配好了主引爆系统,不过他却设法利用后备系统巧妙地骗过了法迪和“杜贾”组织中的其他科学家。他合上公文包,抱着它站起身。走出机库的一路上他都在笑个不停。
第四部 42
在C4炸药爆炸后的一片狼藉中,莎拉雅动用了她那份中情局证件的力量。周围几栋又笨重又结实的政府大楼只是表面给炸坏了,它们并未受到任何结构性的损伤。但街道上的景象却是灾难。路中央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豪华轿车烧焦的残骸就像着火的陨石般掉在里面。惟一令人欣慰的就是在晚上的这个时候,爆炸附近的区域内一个行人也没有。
几十辆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和来自各应急处置部门与维修部门的人员蜂拥而至,现场的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方圆两公里半之内的电力供应中断了,爆炸的附近区域还断了水,因为主水管已被炸裂。
莎拉雅和泰隆向警方陈述了情况,但她看到罗布·巴特和保安处的主管比尔·亨特已赶到现场接管了局面。巴特正在和通常负责现场侦察工作的警察队长说话,看到她的时候点了点头,示意她待在原地别动。
“这套正经八百的鬼名堂搞得我好心慌,就跟得了花柳病的牧师似的。”泰隆说道。
莎拉雅笑了。“别担心。有我在这儿罩着你呢。”
泰隆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她注意到他还是紧跟在自己身旁。周围的工人叮叮咣咣地搬动着设备,冲着彼此大呼小叫,一辆辆汽车靠边停下,他们仿佛被笼罩在了一张声音织成的网里。
他们头顶有一架新闻机构的直升机在盘旋,很快又来了一架。随着雷鸣般的巨响,几架携带武器的空军喷气式战斗机从现场上方飞越而过,随即摆动着机翼消失在清朗的夜空之中。
伯恩来到回廊公园门口的那个早晨,纽约市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他把装着马丁·林德罗斯骨灰的青铜瓮抱在胸前,走进了大门。他已经把十二支玫瑰送到了莫伊拉家里,后来接到她的电话时才知道,这是马丁和莫伊拉约定好的无声的告别方式。
他从来没见过莫伊拉。马丁只提到过她一次,那天他和伯恩两个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现在伯恩看到了她:雾中的身影苗条匀称,脸颊边有几缕散乱的黑发。她就站在和他约好的地方,身后那棵树经过修剪的枝条攀到了一栋房子边的石墙上。前段时间她一直在国外出差;她说自己接到伯恩打来的电话时刚到家几个钟头。看样子她已经一个人悄悄地哭过了。
眼中没有泪的她朝伯恩点点头,然后两人一起走到了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