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逛到了夜市尽头，两个小丫头由于习惯原因开始打起了小小的哈欠。北冥锋将她们从肩头放下，一手牵着一个。

“困了吗？”他柔声问。

“嗯……有一点。”冬冬揉揉眼睛。

“但是好好玩。”雪儿强撑着精神。

“今天玩够了，我们回酒店。”北冥锋决定结束今天的行程。

回酒店的路上，两个小丫头在出租车里就依偎在北冥锋的身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在山顶买的明信片和小风车。她们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想必梦中还在回味着这一天乘坐天星小轮、半山扶梯、山顶缆车的新奇，市集小吃的滋味，以及庙街夜市那光怪陆离、热闹非凡的景象。

北冥锋和慕容微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放松和温情。这一天的“普通游客”体验，既是为了让妹妹们开阔眼界，他们也享受难得的安宁时光。

在酒店附近一家餐馆下车，北冥锋和慕容微微一人抱着一个迷迷糊糊的小丫头，进入餐馆。

两人带着两个小丫头洗一把脸，洗过脸后两个小丫头立马精神了。吃过饭后，4人回到酒店。

北冥锋：“都修炼一会儿吧？今晚有的忙了。”

两个小丫头这时也不困了，立马跟慕容微微进到里屋坐在床上开始修炼，并且很快进入状态。

直到后半夜2点多北冥锋才把3人叫醒，两个小丫头换上小军装，腰间缠着软鞭，还挂着各自的小葫芦。慕容微微一身紧身劲装，这衣服还是逛街的时候买的，慕容微微买了好几套。北冥锋也是一身黑色的劲装，他倒不用买，自己空间就有。

北冥锋看着精神奕奕的两个小丫头：“你俩先等一会儿，哥哥先把你们嫂子带下去，然后上来接你们。”

北冥锋对慕容微微点点头，后者会意地走到窗边。他推开窗户，夜风裹挟着城市的潮湿气息涌入房间。慕容微微利落地翻上窗台，北冥锋揽住她的腰，两人如夜鸟般悄无声息地坠入黑暗。

六层楼的高度在几个呼吸间到底。北冥锋落地时双膝微屈，化解了下坠的力道，慕容微微在他怀中轻盈如羽。街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等我一会儿！”北冥锋低语，随即又如鬼魅般沿着建筑外墙疾掠而上，指掌在砖石缝隙间借力，几个起落便回到窗前。

冬冬和雪儿已经趴在窗边张望，两双大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北冥锋伸出手臂：“来，一个接一个。”

冬冬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北冥锋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扣住窗沿，翻身而下。半空中，冬冬的小军装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却兴奋地抿着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将冬冬交给等在暗处的慕容微微，北冥锋再次折返。雪儿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手臂，被他稳稳接住。这次下落时，雪儿腰间的软鞭穗子在风中扬起细碎的弧线。

四人会合于小巷阴影中。北冥锋检查了两个丫头的装束，将她们腰间的小葫芦扶正，低声嘱咐：“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跟紧你们微微嫂子。”

两个小丫头绷着小脸同声：“知道了哥哥！”

远处庙街的霓虹早已熄灭，整座城市沉入最深的睡眠。但此刻，四个身影却在香港的夜幕下悄然移动，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即将荡开不为人知的涟漪。

4人在阴影处快速接近目标公寓，四人如墨色流水般贴墙移动，最后停在一栋老旧公寓对面的暗巷里。整栋楼仅有零星几户还亮着微光，在凌晨的浓黑中像悬浮的萤火。

北冥锋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个关键点位——公寓大门旁报刊亭阴影里、对面楼三层晾衣架后、以及斜对角便利店24小时亮灯的橱窗前。他嘴角微勾，果然都在。

“三个。”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慕容微微点头，手指在腰间一抹，指间已多了三枚细若牛毛的银针，针尖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微光。她手腕轻抖，银针破空而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报刊亭阴影里，那个伪装成流浪汉的监视者刚打了个哈欠，脖颈便微微一麻，随即意识迅速沉入黑暗。晾衣架后的望远镜无声滑落，被一只从暗处伸出的手稳稳接住——是北冥锋早已绕到后方。便利店前的监视者正假装看报纸，银针却精准地没入他后颈衣领下的皮肤，他身体一晃，伏倒在桌上，如同疲惫的夜班职员小憩。

“外围清理完毕。”慕容微微低语。

北冥锋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紫铜香炉，揭开炉盖，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紫色轻烟袅袅升起。他闭气凝神，指尖在炉身轻叩三下，烟雾如有生命般分成数股，顺着夜风，钻入公寓每一扇窗户的缝隙。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整栋公寓彻底陷入死寂，连偶尔的梦呓和鼾声都消失了。

“走。”北冥锋收起香炉。

四人如履平地般穿过街道。北冥锋在公寓锈蚀的铁门前停下，手指在锁孔处轻轻一按，细微的机括转动声后，铁门悄然向内滑开。

楼道里弥漫着陈旧灰尘和淡淡紫烟混合的气味。感应灯没有亮——北冥锋早已用气劲破坏了电路。他们沿着楼梯向上，脚步轻得如同猫行。

目标房间在四楼最里侧。门是厚重的防盗门，但北冥锋只将手掌贴在锁眼位置片刻，门内便传来“咔嗒”一声轻响。他推门而入。

客厅里，两个原本负责屋内监视的男人歪倒在沙发上，呼吸均匀深沉。茶几上散落着吃了一半的泡面和监控设备屏幕，屏幕上的画面已经静止。

冬冬和雪儿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简陋的临时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