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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梨一阵后怕,也没找到自己掉落的短刀,估摸着常衡回观里疗伤去了。
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不管放在哪个宗门里,只怕都是重罪。他根本不敢回去,生怕被绑起来打死了。
索性又跑了。
穿着道袍,不管走到哪里,都特别引人注目。
索性就把道袍的外衣脱了,就穿着里面的浅蓝色长衫。
孟梨肚子饿,身无分文,又绝对不肯偷东西,只好变回小狐狸,逮一些野兔,或者山鸡来。
结果很倒霉,在逮兔子的时候,还遇见了几个拿着黄符,长剑的修士。
因为附近修士很多,孟梨也不敢随随便便变回狐狸了,也因此,他大多时间,都饿着肚子。他知道,他砍伤了常衡,师门中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所以逃跑的路上,东躲西藏,像极了阴沟里的臭老鼠。
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船到桥头自然直,他就不信了,自己有手有脚,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难道还能活活饿死不成?
就在第六天的傍晚,孟梨还是被抓了。
他当时正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是一个好心的大娘,听见他肚子咕噜噜叫了,就给他买了一个。
这也算是孟梨穿书以来,收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他捧着包子,一边低头往前走,一边呼呼呼地吹气,才咬了一口,就瞥见眼前一抹白,吓得他顿时魂飞魄散,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匆忙间,摔了一跤,还把包子也弄丢了。
他顾不得心疼包子,也顾不得膝盖疼,一头扎进了路边的一个大缸里,旁边还有破木板以及一辆马车遮掩,想来常衡不会发现的。
孟梨蜷缩在大缸里,两手紧紧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喘,周围一片寂静,并没有脚步声传来。
他生等着两腿完全蹲麻了,才敢悄悄探头左右观望,果然常衡没追过来,顿时大松口气,刚两手扒着缸沿,准备站起身来。
眼前一晃,那抹熟悉的白影,形如鬼魅,瞬间晃在了眼前。
孟梨一抬头,就刚好看见常衡冷冰冰的脸。
短短几天不见,常衡的脸色更白了,连唇色都寡淡得很,一点血色都没有,白生生得吓人,要不是胸口还能起伏,真的跟死人一个样!
半点活气都没有!
孟梨瞬间就被吓到失语,腿脚一软,又跌回大缸之中。
“你还想往哪里逃?”常衡看起来非常冷,眼神中满是晦涩难懂的情绪,“若是,我不出来找你,你就打算一辈子躲着我,再也不回去了么?”
孟梨哆嗦得厉害,跟鹌鹑一样,蜷缩在大缸里。
被常衡单手揪着后领,直接大力拽了出来。孟梨腿脚又麻又软,脚才一沾地,就不受控制地贴着常衡的腿,跪了下去。
他一跪下,常衡就愣住了。
“你……看来,你已经知错了。”
常衡的语气软了下来,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孟梨,原本滔天的怒火,此刻也平息了不少。短短几日不见,孟梨就瘦了好大一圈,本来就显小,现在瘦了,就更显小了。
显得眼睛就格外大,黑黝黝的,此刻因为恐惧,还微微发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孟梨恨自己,早不腿麻,晚不腿麻,偏偏这个时候腿麻!
他想站起来,却又因为饿,而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的。
常衡再度单手揪他衣领,轻而易举就将人拽了起来,刚想开口,哪知孟梨突然推了一把旁边倾斜的柱子,顿时积压在一旁的木板,哗啦啦倒了下来。
孟梨趁机逃跑,两腿麻了,跑起来踉踉跄跄的,一边跑,一边龇牙咧嘴,跑了还没几步,常衡就又追了过来,这回直接从背后揪住他的衣领,语气也沉,呵了句:“还往哪里跑?!”
“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抓着常衡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常衡一愣,随即更怒:“你还敢耍花样!”他愈发拽紧孟梨的衣领,呵斥,“随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死都不回去!你这个疯道士!”孟梨大力挣扎,使劲捶打常衡的手臂,试图挣脱。
可常衡一向力气大,此刻又是带着怒气的,任凭他如何挣扎,就是挣脱不开。
孟梨看见旁边有路人经过,就赶紧求救:“这个道士疯了!他要杀我!救命,救我!”
路人停是停下了,可看了看常衡,又看了看孟梨,随即又看向常衡,惊问:“敢问这位道长,你是不是白云观中的那位常道长啊?”
“是我。”
“哎呀,还真是你啊,常道长!”路人面露喜色,“一年前,我家孩儿随我上山撞了邪,多少大夫来看都不管用,幸好常道长施以援手,要不然我那孩儿,哪还有命在!”
他声音一大,又一吆喝,立马引来一大群百姓,围着常衡,一口一声常道长,满脸都是感激之色。
可见,常衡这些年来,没少下山为民除害,所以百姓十分感激,还纷纷邀请他回家做客。
这让本来喊人求救的孟梨,十分尴尬。
他看着常衡跟会变脸一样,冲着周围的百姓笑容浅淡,说话也温声细语,恍惚间又想起,曾经常衡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常衡慢慢就变了。孟梨也彻底明白,自己一旦落入常衡手里,绝对跑不掉。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常衡是个大好人,也都会帮着常衡抓他。
只要常衡想,孟梨根本躲不掉。
“抱歉,各位施主,贫道还有些要事。”
常衡礼貌捏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