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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离的脸上同样没什么血色,吓傻了一样,神情呆呆的,像是丢了魂儿。姬宁蹙着眉,刚想出声唤他过来,哪知此人突然转身就跑。
见人逃了,姬宁眉宇间染上一层愠怒,厉声道:“来人!把岐王妃抓回来!关到宝华殿,把人看好了,不许伤他分毫!”然后就急色匆匆命人将王爷抬到偏殿,大声喊,“去请太医!把所有太医都请来!”
“要是救不回王爷,今日在场所有人,通通陪葬!”
可是姬宁很快就发现,他的担忧完全是徒劳的,因为宫人才将常衡抬到偏殿的床榻上,他身上的伤,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宫人们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在地,不敢再看。
姬宁也大为震惊,大步流星冲上前细瞧,但转念想起什么,转身冷冷道:“今日之事,都给朕烂在肚子里,谁若敢走漏风声,格杀勿论!”
屏退众人之后,姬宁才坐在床边,轻轻地唤:“皇兄,醒醒,皇兄!”
漆黑的长睫轻轻一颤,常衡缓缓睁开眼睛,眼底一片猩红的血色。
姬宁怔住,下意识往后退,但很快又凑了回去,声音更轻:“皇兄,你怎么样了?”
待血色渐退之后,常衡才开了口:“被你发现了。”
“皇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常衡没有回答,试图坐起身来,可由于失血过度,摇摇晃晃怎么也挣不起来,姬宁连忙伸手搀扶他,急切地道:“皇兄!你莫要乱动!”
将人重新安置回床榻上,望着满背已经结痂,但依旧狰狞可怖的疤痕,姬宁面露不忍,转过头去,沉沉叹了口气。
“皇兄,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也不问。但那叶长离对皇兄你,委实没有半点情!”
他向常衡描述了当时的经过,然后又劝,“他既对你无情,皇兄又何必再对他执迷不悟?”
“他只是失了心智。”
姬宁冷笑:“是啊,得亏他失了心智,否则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不怨他。”常衡再度尝试着起身,又被姬宁给按回去了。只好趴着道,“若皇上执意怪罪,臣心甘情愿领受,但请皇上不要为难臣妻!”
“皇兄,何必说这种话?”姬宁又叹了口气,“我是绝对不会因为区区一个外人,就与皇兄你离心伤情的。”他把手轻轻覆在常衡的手背上。
那手背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常衡愣了愣,仰头瞧他。姬宁道:“不管何时,你我都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他轻轻地求,“趁现在没有酿成大错,回头吧,皇兄。”
“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常衡又垂下头,漆黑的长睫掩住了眼眸,倒映出两扇阴影,满嘴苦涩。
姬宁语气急了些,“长痛不如短痈,若是皇兄下不了手,不如就把人交给我,我定会远远将他送走,再也不会让他出现在皇兄面前!”
“不可!”常衡竟一下就坐了起来,反手抓住姬宁的手臂,厉声道,“不许你动他!”
姬宁没防备,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抓,只觉得骨头生疼,似被钢板狠狠夹了一下,顿时面色一白,倒抽了一口冷气。
常衡这才惊觉自己下手重了,忙收回了手。
姬宁抽着冷气,被捏过的手臂,抬都抬不起来了。他隐约明白几分,叶长离为何会疯了,就皇兄这个手劲儿,搁谁谁不怕?
“皇兄,叶长离如今越发神志不清,只怕假以时日,真成了个傻子,我想,你断然不愿如此。”
见常衡脸上泛起几分动容,便知他这是听进去了,姬宁又道:“不如你二人先分开一段时间,双方都冷静冷静。”
常衡抬眸望向他。姬宁保证道:“皇兄请放心,我知他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自是不会轻易动他。不仅如此,我还会派人给他治病,定不会怠慢他分毫。”
“可是他需要我。”常衡道,“我此前尝试过,一段时间不见他,可他主动过来寻了我。”
“然后呢?”
“然后……”常衡的声音发颤,满脸绝望,“他病得更重,他甚至都不认得我了。”
“阿宁,你说,如果我再也不见他了,那他会好起来吗?”他急切地向姬宁寻求一个答案。
与其说是问姬宁,不如说是问他自己。
姬宁迟疑,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我觉得,顺着他,总比逆着他,要让他自在许多。”
他换了只手,轻轻握住常衡的手。
“皇兄,若是他真的好起来了,我还是希望你能放手。”
常衡唇角苦涩,好不容易才拿起来的,又如何轻易放手?
“若皇兄依旧执迷不悟,我真怕他有朝一日,会死在你怀里,到时,你只会比现在更痛苦。”姬宁说,“我不在意他是死是活,但我不想失去皇兄。”
常衡沉默良久。
又怎么会不明白姬宁的良苦用心。
就算真把孟梨的病治好了,可只要常衡一日放不下这段感情,就会囚|禁孟梨一日。
那到时孟梨只会病得一次比一次严重,或许有朝一日,真像姬宁说的那样,会死在常衡怀里。
而这种结局,常衡万般难以接受。
常衡苦笑着,扬起脸来,语气决绝,“阿宁,帮我一个忙吧。”
“皇兄请讲。”
“你命人去炼制一副百斤重枷来,锁住我的双手,用锁链束缚住我的双脚,将我打入诏狱。”
“皇兄!”姬宁震惊,下意识站了起来,失声道,“你疯了不成?!”
“我没疯,你按照我说的去办,就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