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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腾地跳起来,青筋与赤目相得益彰,大骂:“我干吗要……”
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更响的“砰!”
又是闷哼一声,蒙面人直往院中颠簸五步,才捂着晕眩的脑袋看向原处。
只见另一人随便披着外衣,面容素净发髻微歪,正搓搓眼睛,用比蒙面人更迷茫的视线扫过对面一人地上一人,再缓缓把门开大。
却浑然不知这样带着懒散睡意地望门边一靠,更是让那张本已俊美无酬的脸染上了一层妖娆。
杨飞盖。
“哎呀哈……怎么睡了一觉,这门就变得这么重……”晃晃门,杨飞盖打个哈欠不解地嘟囔着,再看向二人,半晌,微笑,“扫地要趴在地上扫,送晚饭还要蒙面——这是李家的习惯?”
………………
“你们!”一阵短暂静谧,蒙面人怒至颤抖,正要动手,却听身后几双脚步快速赶来。
“哼”了一声,蒙面人只得一人送一个威胁怒目,似乎在说暂时放过你们,抽身急退离开。
小历看着那背影,道:“唉唉,不是说今天黄道吉日,适合宴请宾客,所以李家才这么热闹么?原来还有黄道吉日适宜宴客,不宜出行。”
“的确。”杨飞盖点头。
“我不是说那个贼。”是说你。
当然后半句小历还是很有教养地忍了下来。
啧,怎么三天两头碰上这个人。
不爽地轻舒口气,小历抬头看看天,顺势转身。
那分明是在说——今日运道不顺——赶紧离瘟神远一点。
杨飞盖的眉,就轻轻挑了起来。
“咦?”小历被一把扯了回来,疑惑地看了一眼正顶着一张三分愠恼七分捉弄的脸的杨飞盖,心头腾地冒上来某种不祥的预感。
“今日有诗会。”杨飞盖轻笑一声。
“我不去。”小历想也不用想飞快道。
感觉到危险还要往里跳那是傻子。
“唉。”杨飞盖突然一手重重地拍在小历肩上,语重心长地道,“小朋友,装作下人混进李府行刺贵客是件太过罪恶的事情,会被人追杀的……”
“啥?”还没等小历反应过来,便见杨飞盖一个深吸气——气宇轩昂激情澎湃张嘴冲着那已经快赶到院门口的华服众人便是吼声震天:“世叔,此人胆敢……”
“我错了!!”小历惊天一吼,压过杨飞盖的声音,低头弯腰沉眉敛目毕恭毕敬。
“世侄,怎么啦,刚才就一阵吵嚷。”
担忧出声的,自然是走在最前面也是这李府的当家人李老爷了。
“啊嗯……”
杨飞盖忍笑的声音传进小历耳里,叫他不由得牙痒痒。
“只是跟世叔说一声,要带这个下人去诗会玩玩。”某人继续说道。
“哦这样啊。”犹带着疑惑的李老爷愣了愣,道,“好的啊去玩玩。”
小历第一万遍诅咒完毕。
——“披着狗皮的狼。”
——————————————不妨月朦胧————————————————
显是少有人迹的山间小径,有二人崎岖前行。
“没问题么?”小历拨开拦路枝条,怀疑道。
同时心里不停恨声抱怨。
这人根本不知道诗会在何处举行便拉了他出来,以致迷路在这种地方。
或者,他跟本就是知道在哪里,故意拉他迷路捉弄一番?
小历的牙又痒了。
“呵,虽然第一次来,应该没问题。”杨飞盖道。
就算是习武之人追踪之术了得,和荒山寻路又根本是两码事吧。正想奚落,小历惊见前面转角果真出现两个人影,不觉道:“真的有人啊。”
杨飞盖已冲那边招手了:“唉!麻烦带个路!”
两位僧侣打扮的人微微一愣,立时挥手示意。
这时杨飞盖才回过头来,有微微汗水濡湿额发,笑:“没办法,谁叫我有个迷路大王的表兄……怎么了?”
“没事。”低头掩过突然的紧绷,小历再抬头,已是贯常的笑谑,“你说的表兄……就是那个有名的钟碍月么?”
“是啊。”杨飞盖回过头去,似笑非笑,“就是他了。那天你不让我去捡的那幅画就是他送与我的,你打算怎么赔我?”
小历却是沉默着,迟疑间,终是没有追问。
而前面之人也保持沉默,似也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两位僧侣已至近前,于是简略交代因果,便与他们结伴行去。
李家大宴的都是这小城难得一见的达官贵人。这种人一碰头,难免泛泛酸,要找个山包搞个劳什诗会酒会辩论会,让旁边不明就里围观就乐的群众们开开眼界。
天微有些阴沉,但沿着山脊小径一路过去,仍都是赶来游兴的百姓,山顶的小小凉亭被装饰一新,丝竹趁兴轻纱飞扬,映衬着亭中显然最为上位的寥寥数人,说笑甚欢。
而其余进不了亭子的,便三三两两在亭旁各自挑块空地,围坐饮酒赋诗,与亭中人互相应和。
“哎呀哈不错不错。”杨飞盖颇为快乐地赞了句,便要走近前。
抬头看了看亭子,小历在后面拖着脚步,显然不乐意。
“会被酸死的……”小历嘟囔着,便听到坐在身边不远的一堆人中传来一个声音:
“……平生不知愁滋味,始见青山始知愁,一愁愁到天尽头。”
一片自娱自乐的叫好声后,适时响起远处百姓放纵起伏的大笑声。
今日真快乐。
打了个寒颤,小历偷目看过去,作诗之人应当就是中间摇着羽扇自鸣得意的那个胖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