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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月介绍便颇惊出声。
“啊哈,久违久违。”小历挠挠头。
“原来认识么?”钟碍月笑。
“一面之缘……”梁夏纷笑道。
而此时小历正看向座中另两位老者,不觉微微一笑,颇感兴趣。
这两位,坐么离得最远,仍然是绷着脸看向热闹的这边,偶有视线焦急,便互瞪一眼,立时转开。
耶噫,老仇家么。
而一边,钟碍月已开始一个个介绍。
那不认识的老者,便是梁夏纷的老爹梁业梁大人,职掌刑部;另一位高望山高大人,职掌兵部。
原来是他们啊,小历低头坐下,隐去偷笑,想起关于他们的传闻来。
他们升上高位之前便因政见不合而矛盾冲突,各为一部之长后更是锋芒毕露唇舌争锋不断。还亏得当初高大人还引荐过梁大人。
宴席起初一切安好,有钟碍月支撑场面,两老也给足面子,各压怨气,如常交谈行酒令,让一直提心吊胆相陪的梁夏纷轻松不少。
接过宴到中途,有人拜访,钟碍月只得歉然离席。
他的背影一消失,席中顿时沉默一片,冷气飕飕。
“啊,我们继续行酒令。”梁夏纷赶紧圆场,“第一句开头左手相同之三字,第二句头上相同之三字,第三句要用第二句三字,末句用第一句三字。我先……”
“让爹先吧。”梁大人打断梁夏纷的话,思索一小会儿,便道,“左手相同绢绫纱,头上相同官宦家。若不是这官宦家,如何用的他许多绢绫纱?”
果真俗不可耐!
愠怒地想着,高大人随即冷声回道:“左手相同姊妹姑,头上相同大丈夫。若不是吾大丈夫,如何弄得你许多姊妹姑?”
此言一出,顿时点燃硝烟弥漫,梁大人拍桌而起,跟着全桌全部起立,骂的骂拦得拦,管家老头忙上前劝阻,推了推小历:“你也劝劝!”
“咦,我?”眼珠咕噜一转,咳了一声,小历对着场中大声道,“左手相同糠槽粝,头上相同尿屎屁。不吃这些糠槽粝,如何放出许多尿屎屁?”
因小历咳声而暂时停下纷乱的两人闻言,一时更是怒不可遏,场面眼看就要更加混乱。
“左手相同清淡酒,头上相同左右友。既然同饮清淡酒,何妨暂做左右友?”忽然一道清凉柔和之声传来,场中一时安静。
转眼看去,钟碍月已快步出现,正微笑上前。
两老头这便松了燃怒互瞪的眉眼,整整各自衣衫,重新落座。
旁边众人俱是舒了口气,欣赏地看向钟碍月。
而钟碍月此时正略带责怪地再看向越帮越乱的小历,却发现他已然一脸满足地开始大吃大嚼。
全然不受方才影响。
似乎,还更高兴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