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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碍月微微叹息,摇头,转头祝酒。
这场筵席,终得继续。
而客座又多了一个人。
钟碍月方才接见的那位客人。
而座中众人本是地位显赫,见了这位气质高洁的老者,竟也都正色三分。
来者正是当朝太傅,最得受到静章王挟制而悒郁难平的小皇帝器重仰仗,后被静章王罢退回了此地养老的礼部侍郎刘三淳。
突然到访,便受钟碍月热情款待,宴语甚欢,颇有相见恨晚的味道,遂结为忘年之交。
席罢,送了其他诸位大人出门,钟碍月便问起附近有何游兴之处,刘大人如数家珍,最后选定比目寺,兴致所起,立时动身。
远远坐在屋顶上支着下巴的小历,便看着那轻车谈笑而去的两人,低下头。
轻笑无声。
两人一拍即合,小历画画,熟悉钟碍月字迹的杨飞盖题字,即日起开始了伪造那幅钟碍月真迹的事业,竟也红红火火篜篜日上。
装文化娱情操糊墙纸铺地板当厕纸,任君选择啊便宜卖啦便宜卖。
钟碍月的名号何其大也,于是不消半月便已买得下一座郊区大屋,便宜帮终于有了个老巢,个个感激涕零,誓要随老大走天下。
某日傍晚。
老二和老四一人一小板凳坐在屋中空地,正洗菜聊天。
杨飞盖手卷着一本《医经内典》突然从前门冲进来,大惊:
“抓人啦!!”
几乎同时,小历从后门嗖地飞过来,大恐:
“绑架啦!!”
老二老四刷地站起,紧张地看左看右再看场中两人正好对撞,各自急急站定。
在这空隙听去,前门后门连围墙两拨不同骚动声起,显是已被团团堵死。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有人踢馆??
小历和杨飞盖对视三秒,默契地同时用大拇指指指自己身后,再用食指指向对方。
又是三秒,同时点头,错身向对方方向大步而去。
看看这边看看那边,老二老四也是对视三秒,把那两人的动作学了一遍,错身一边一个跟上。
“请。”
前门围着一圈高头大马,还有辆一看就奢华的马车,站在门口等待之人长髯盖胸,慈眉善目,一见小历小心翼翼出来,只说了这一个字。
那笑容和蔼可亲,小历缩缩脖子,回个僵硬笑容,识相地钻进马车去。
另一头,杨飞盖大大咧咧从后门而出,竟也轻轻“咦”了一声。
面前这阵仗——做法事么?
带头的中年道人倒是笑得毫不介意,虽是有些失落,但仍未脱出意料之外,一个手势。
“小兄弟,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做客吧。”
小历随着马车东拐西弯,好一段时间后,才来到一个僻静却清雅精致的所在。
院子不大,却细心布置过,小历被那个老头带着穿过回廊,渐闻幽香传来。
清而不腻,醇而不沉,很是宜人的熏香。
小历看见了,飘扬纱幔后正悠闲品茶的人。
淡青暗竹纹长衫,儒雅华贵而不奢靡俗套,白皙额头,低敛双目,正随意地看向手中壁薄如纸的白瓷杯,纤长指节微微拨动。
察觉脚步,抬头,一个温润笑容清淡浮起,秋风萦绕的室内竟似暖日融融,温煦如春。
——民间盛传一句简单至极的歌谣。
城中金日盖疆国,城外皓月拢九州。
讲的便是端坐高位手握至权的静章王莫秋阑,和清誉流传品行至洁的二品州官钟碍月。
一个是手腕狠绝收放自如,一个是谦虚待下拥护日重。
传言,此两人都有着少见的好相貌,常教从旁仕女自叹不如,相思成疾。
而这两人,也是众所周知的对头。比文斗墨不说,争权夺利之时亦是进得不着痕迹,退得另有生机。俱是深谙藏锋芒于绵里之道,墨衣白衣对峙之时的笑谈契阔,争锋而辩的机智博学,总引得众人赞叹不已。
雍容威赫与清流洒脱,不分仲伯。
小历轻笑。
静章王爷,乃当朝小皇帝的十七皇叔,小皇帝就是他当年一手扶上的,发个圣旨还要他点头才算,威严尊贵自是凡人不可比拟。
而此便服怡坐在层层叠叠如水轻纱之后如梦似幻的……
“就是你。”
小历牢牢看了一眼那个五步之遥的人,竟是微笑着这么一句开场白。
刚要开口介绍的老者便愣在了那里。
而下一刻,小历的头就低了下去,笑容也敛了,不知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有些紧张地继续走近。
“坐吧。”漂亮凤目一转,钟碍月抬手示意对面座位。
小历慢慢坐下,仍低头,又忍不住多看面前人一眼,再低头。
有精芒挡在小历垂敛的浓重睫毛下,微微加重的呼吸。
“呵,不用紧张。”笑了声,钟碍月示意侍婢泡茶。
侍婢熟练地摆弄着稍显复杂的诸茶具,也趁着空袭多看了小历几眼,疑惑着看一眼主人,又看回小历。
罢了,这世上相像之人何其多。这少年与主人竟有六七分像,倒也难得。
只是清瘦苍白了些。个子倒是一般高的。
眼睛也比主人大些,更显得年少。
泡茶完毕,侍婢站起来退回一旁,想着。
若是再长几年,棱角分明起来,怕真要和主人八分像了。
“呃……你找我,有什么事?”小历抬头,开口。
“忽闻本城有鄙人画作四处流传,故来探看。”钟碍月微笑。
“是杨……”
小历刚想推干净,被钟碍月打断:“其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