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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主要是找到我那偷跑出来闯荡江湖的表弟杨飞盖带回去而已。那幅画只有他见过,我也只画过一幅送与他,既然在此大肆流传,那他人,也就该在附近了。追查之下,源头就在你们便宜帮。”
“咦?”小历一愣。
“他偷溜出去已有一月,实在缺乏管教,贻笑大方。”
那么杨飞盖说自己离家出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了?
小历颇觉意外地想着,口中道:“……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证明这些画是你们自己找人仿制,那就是与杨飞盖无关,我便不予追究。”
“……好,这个容易。”小历笑得一瞬阳光,与面前人相似又不同的笑容一时契合,竟是融合得自然无比默契无间。
好像,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该是这么相视而笑。
“纸笔伺候!”小历站起来,撩撩袖口道。
——他现在与杨飞盖互解麻烦,自然是该尽力了。
于是由钟碍月在旁监察,一身陈旧布衣略显邋遢的小历被围在一圈衣着鲜华伺候笔墨的家丁中,大笔挥洒,行云流水。
不消两刻,竟把幅画从头至尾由粗至细浓墨淡彩层层铺绘,叫旁观众人不禁惊讶万分,面面相觑,暗叫一声好。
只有钟碍月一直无声微笑,好似并不关心结果,只等着画卷完成,便接过来看。
“完成!”嘘了一声,颇为自豪。
那是,都不知道画了多少遍了,能不熟练么。
“诗句呢?”钟碍月道。
“……我累了,你还想看的话下次补给你。”揉揉胳膊,小历轻描淡写道,“总该信了吧?”
“好,我知道了。”平平淡淡说了一句,钟碍月把画卷好,也是同样轻描淡写地交给先前带路的长髯管家,“孟叔,收起来吧。”
“那我,能不能……”
“不能。”钟碍月回头,笑。
“为什么?”小历睁大眼。
“在查清前,请先在弊舍小住两日吧。”
“我……”
“你自然可以离开,我也不会食言。不过,本人朝中上下也算有几个朋友,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侮辱本人声誉的家伙,特别是我无意中埋怨一声的话……”钟碍月一个微笑堵住小历的争辩,缓缓道:“当然你可以逃一辈子,但要是你被抓住了,要想出来——卖出的我的画共计两百一十三幅,每幅二十五两计,五千三百二十五两;打点狱卒三人一人三十两,一百两;上至县衙至少五百两,县衙至州两千两,州至狱丞一万两——共计一万七千七百二十五两。”
“……”
继续微笑,钟碍月轻松坐下,端起闲放半凉的茶杯:“前门往左后门往右茅房在后,自便。”
抬腿,小历想也不想地往后走去。
满脑子只剩一句话:这就是,得罪此人的下场……
整个院子并不大,穿过一道拱门,便见小小后花园。
正秋菊烂漫,满目金黄,颇为惊艳。
小径另一边,走近一个十五六岁少年。
柔和的轮廓,有双平淡的狭长眼睛,明明稚气未脱,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种成人般的持重可信赖。正面无表情地手提一盖着厚实蓝布的竹篮,缓缓靠近。
正迷迷噔噔前行的小历突然发现距前人不足三尺,顿时刹下脚步。
对面少年亦停了下来。
“……美少年?”几乎是自动吐出这个句子,小历一呆。
闻言,少年的眉毛不乐意地挑了起来。
“呃……”察觉失言,小历吐吐舌头,终于意识到周身一阵寒。
想起来,刚才似乎就有寒气越来越近,而且带着腥味血味……源头么……看向少年,小历指了指那个竹篮,干涩开口:“那个……里面,是什么?”
“嗯?”微微皱眉,少年微微提起竹篮看了眼,略显呆板的声音道,“……头。”
小历呆愣三秒。
唰啦转身从刚才的路折回往另一路快步走去,头也不回。
“……他怎么了?”剩下的墨珠——就是那个少年,歪歪头,又看了眼竹篮,翻开盖实的布,露出里面堆满的冰块,还有更下面白白亮亮的物体,喃喃,“鱼头啊,没错……”
“老大~”老二正拖了条板凳坐在某房门口继续洗从老巢不小心手抓着带过来的青菜,见到鬼样飘过来的小历连忙招呼,“哎呀没人带路都能找到我呀不愧是老大!这家人真好让我在这么好的房间休息下说马上就能……”
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小历一记老拳挥过去,将老二扇出老远,顿时片片青菜飞出道漂亮的弧线,幽幽怨怨噼啪坠地。
“呜哇~~~”小历跟着青菜飞扑过去,腾地压在僵尸状行动不能快要吐血的老二身上,一边用力猛捶僵尸背一边抹泪状哭腔吼,“这两只……连狗皮都没披啊~~~~~~~~~~”
——————————————不妨月朦胧————————————————
第二日,午间小宴,小历也莫名受邀。
到场,才发现原来有张熟面孔。
“咦,是你。”梁夏纷未等钟碍月介绍便颇惊出声。
“啊哈,久违久违。”小历挠挠头。
“原来认识么?”钟碍月笑。
“一面之缘……”梁夏纷笑道。
而此时小历正看向座中另两位老者,不觉微微一笑,颇感兴趣。
这两位,坐么离得最远,仍然是绷着脸看向热闹的这边,偶有视线焦急,便互瞪一眼,立时转开。
耶噫,老仇家么。
而一边,钟碍月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