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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意消失,眼神骤变。
残酷,冷漠,嗜人寒冰般不动声色。
同时杀气暴增数倍,软剑急缠而上,就要逼上施劲轩的脖颈!
却,突然两声极细极微的破空声,自围观者而来!!
钟碍月眼神一沉,步出身法,诡异轻巧快速地让围观者有些眼花,硬是避开那两道暗器。
刚躲过一场杀机,施劲轩终于感受到如鼓的心跳,已渗出一头冷汗。
刚才钟碍月用出的身法,比和自己对招时用出的要轻巧数倍!
隐藏实力,在最后毫不手软地用出杀招。
明明是个狠到绝的人,能如此收放自如,怪不得让王爷视作劲敌,必除不可。
脑里又浮上方才那一刻钟碍月如修罗的眼神,仍是后惧。
怎会有,那种,能撕裂人的眼神,在那分明温和如水的脸上,瞬间暴开。
想间,施劲轩动作未停,冷笑着从腰间抽出五枚银针,支支幽冷冰寒间美丽异常,紫色光泽闪动间激射而出!
太近的距离,太重的力道,钟碍月眼中一闪,转念间已不及避开,一枚银针顺着他的掌气拐开轨道,却仍在那藕色的手背上留下道只擦破皮的痕迹。
钟碍月眉头一皱,却没有时间过多思考,已被四人齐攻包围!
那施劲轩此时不再保留,掠波剑招挥洒,肃杀凌厉的剑气不放过任何伤敌机会,与其后三人配合无间,将钟碍月密密包围在剑网中。
一个排山倒海,一个空灵巧妙,以多攻少,数十回合后,胜势仍然渐渐倒向钟碍月。
——而如果钟碍月不是拿了他们作练剑工具,想必胜负早决。
躲过两剑连环相逼,钟碍月飞身,借树枝反弹之力掠至施劲轩旁,软剑斜指扬眉一笑。
却是忽然,一滞身形,猛地退开一丈!
眼见这一突变,心下怀疑,施劲轩却是不敢逼上,也是后退一步,静立凝视。
看了眼施劲轩,钟碍月皱着眉,只是个无声苦笑。
原来最后的那枚针,才是杀手锏。
只不过擦破皮,就能立时侵入身体。
静章王,执掌天下的朝廷实际领导者,竟然会和长灵教打交道。
有一段短暂安静,宁静的夜风带着秋天的寒气扑在众人脸上,只有钟碍月感觉不到凉爽。
霎时,剑光刀影映亮夜空,金铁声震诧山谷,你死我亡之战拉开,是比方才激烈近十倍的壮阔场面。
渐渐麻痹的知觉,在片刻后的再次围战中完全凭着多年练武的直觉判断撑下的钟碍月,手中是尽数放开的凤羽剑法,灵如蛇,动胜鲛,凌厉过处又如振翅火凤,剑芒遮星盖月,以完全不输掠波剑的磅礴威力,生生扫荡开四人一惊一疑之后亦是全力施展,配合严密的攻势。
却是,止不住愈加明显的败相。
三道剑光密密罩下,钟碍月下意识躲开,一个晃眼,竟是看不清身侧急扫而来的另一道锋芒。高超的剑招加上掌控自如的力道与角度,竟是躲避不开。
钟碍月只好一笑。
却在准备好接受愈加模糊的痛楚时,便是另一股风动!
迷蒙中未及看清,已觉一股强劲力道带着自己立时腾空而起,竟是比自己的轻功更胜几分。
钟碍月便随着这力道运气加助,立时两人划开半道弧线避开直袭而来的剑锋,双双同时点地腾空,硬生生冲出包围圈,飞掠开去。
施劲轩看清插入者面容,竟是一惊,紧接着便是与其他三人交换个眼神,无需一言,同时飞身追上。
一路打打追追,越离越远,直到寺外老远的树林中。
王爷要找的和要对付的,原来是一伙的么。施劲轩想着,又是三招袭过,那带着钟碍月飞驰的人躲过两招,一招中身,却是不言不动,好似全不挂心。
就这样停停走走,不多一会儿,插入者身上已多了好些伤痕,染赤衣衫。忽然的一个纵身,竟是以方才两倍的速度掠开去,一时消失无踪,留下身后四人面面相觑。
那人将钟碍月靠到树旁坐下,撕开殷殷渗着鲜血的衣衫,只见最深的那两道交错的剑痕,已有白惨惨断了半截的肋骨露出。
“你傻的么,伤得这么重还能再战?”挑高的眉,不满的嘴角。
啧。要不是方才突然看清,还真以为他能撑下去。
来人想着,面色更加不善。
“……未空?”终于看清小历那张脸,钟碍月笑,“太想睡了,没判断好伤势,抱歉。”
是否要感谢模糊的意识,淡化痛楚,才能撑下这么些时候?
想着,钟碍月皱眉:“你自己的伤……”
“不要紧。要杀人么就要杀得痛快淋漓,在这地方动手,才让老子高兴。”小历飞扬跋扈地笑着,回头碰触到钟碍月略微失神却更显淡淡柔柔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又立时转为焦急:“碍月?”
“……呵,无碍。”钟碍月如此说着,却是禁不住的神思迷离。
终是淡淡一叹,小历忽然想起某日某时火堆边那只睡熟大狗的样子,不自觉微笑起来,也把头就着半抱的姿势靠在钟碍月的肩上:“你变了许多。”
“你也是。”有一愣,倒是毫无挂念地也把头靠过去,钟碍月宛转轻叹。
这个动作,倒是真的温暖呵。
“……为什么故意仿造画卷,引我出现?”钟碍月轻道。
“耶噫,你也可以不留我嘛。”
“明明……为什么要找我呢。”
“我是魔教中人嘛,到这里,自然是……”小历说着,有淡淡轻笑,从很近的地方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