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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无坚不摧的凌厉毁灭。
那勾魄的笑容,依旧残留。
“不可,分神哟……”
比目寺地处郊外,等两人携仆终于爬上山顶,已是夕阳斜照,映山枫成血,一片巍然壮观。
钟碍月一边与刘大人说着些赞叹的话,一边似不经意地看向那处山脉。
星源寺,就在那个山谷中吧。
想着,他轻笑。
这方位,正好呢。
夜酣,寺内以茶代酒,谈古论今。
而寺外清凉幽静,一如既往。
几道衣袂声划过寂静夜色。
来人轻功了得,却是堂而皇之,从大门而入。
带首之人阔额方脸,浓眉直插入鬓,表情谨慎持重,只随手向守在寺门口的小厮晃了晃手中的黑铁令牌,便在数张惊愕无语的脸间穿行过去。
又是蓝衣,左袖白底金龙纹。
寺内空地,一张石桌,两道人影,围坐在蔬园篱笆间,正自阔谈。
“刘大人。”有随侍表情紧张走近,凑到刘三醇耳边道,“寺外有京城特使到,指名大人接待。”
“什么?”怀疑地问了一句,刘三醇下意识看了眼门口方向,甚是疑惑却又不敢怠慢,听到侍者重复一遍,立时起身,对着钟碍月陪笑告退。
“请便。”只淡淡说了这句,也不问什么,钟碍月笑着也起身。
对面人带着寥寥几个侍者快步离去,脚步匆匆。
寺内重归平静,一时宁静得仿似换了个世界,只剩月照风拂虫鸣。
半晌,寂寥的石桌旁,才有一声轻叹,宛转随风逝。
不知是向着谁。
手中残杯一倾,醇酒入土,伴着钟碍月一声低语:“刘大人,走好。”
几乎是同时,周围的厢房与门外传来连续的闷哼声,在那么短短时间,此起彼伏几乎连成一声。
睡着与醒着的人,突然面对死亡的降临。
然后,方脸男子的高大身影出现在钟碍月面前,冷肃面容,手中长刃反射着银白月光,一瞬夺目。
渐行渐近间,那身影后又出现三道相似人影,手中血刃犹自滴血,森冷冰寒的气息萦绕不散,似在叫嚣着更多的杀戮来满足。
“好大阵仗。”不知是不是自言自语,钟碍月轻笑一声,神容敛起,探手入腰。
立时一声龙吟清厉响彻云野。
精钢煅铸的剑柄上,流泻着深浅的光华,衬着其上复杂繁复的刻纹。而剑身柔似绸,纫比丝,竟不知是刻着还是画着连绵无尽的水云纹。
这比寻常软剑要短上几分的兵器在那平淡坚定中透着高傲的笑容里轻轻一振,立时化作不折精钢,让迎面而来的挑战者不禁微微滞住脚步。
“凌云左使施劲轩,指教了。”本就认真对敌的挑战者又加谨慎三分,对这面前好似从未变过的淡定笑容拱手一礼。抬头,是冷静下深深藏着的狠厉。
看着,钟碍月微微叹气。
施劲轩,已是个难得的高手。
还有三个全程关注,随时接手。
静章王,你还真看得起我呵。
想着,钟碍月手中软剑轻扫,剑气顿时肆虐。
微笑,眼中精芒暴盛:“不敢,凌羽剑候教,请。”
话落,便是快不及见的两道身影缠斗在寺中空地。苍茫夜色间只见轻忽异常的两道黑色交错分离旋转,只金铁交织声越来越密。
钟碍月身形一错,顿时矮身半截,极巧妙地掠过缠斗间隙,软剑一抖,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越过施劲轩的剑,还不及反应,便已缠上施劲轩的右臂,直绕到剑尖!
施劲轩眼神一凛,左手掌气排山而来,硬是逼得钟碍月退后三步,软剑未松,一时竟成累赘,拖住了钟碍月退开的速度!
趁此机会,施劲轩随着前进三步,保持近身距离,右臂一转,竟是将软剑缠绕更深,左臂又是一掌击出!
不过是转眼空隙,蓝衣人却只见一道人影轻胜飞羽,腾空翻转,越过自己头顶,半空间一掌反击,直逼后脑而来!
果然不负凤羽剑的名声。施劲轩欣赏的眼神一掠,不退反进,脚步略移,在掌气逼至之前错开。
“不错。”钟碍月噙笑赞一声,眼里竟是突转深邃。
而施劲轩,讶然!
因为就在那一声赞后,他就开始,与“自己”交战!
钟碍月竟是在那短短几十招内学会了他所使的所有功夫,淋漓施展开来!
施劲轩心头的震撼震怒,已是数年未见,低吼一声:“不齿!”
武林一向讲究派系之分,不论正邪。而这种偷学的行径,一向为两边所唾弃。
更何况,钟碍月分明是在利用他来练习与加深刚刚偷学的招数!
可恶的是,施劲轩竟是一时受制,为了不被自己的招数所伤,只好加重劲力,但那就是甘作钟碍月的“陪练”;若是转换招数,不消一会儿就会被钟碍月学了去,竟是每每在数招练习后便抓住精髓,怎不叫施劲轩又惊又奇又叹又赞又是鄙夷?
而施劲轩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叫他胆颤。
——如果钟碍月本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卑劣小人,那他现在的清名又是何来?
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所有被他偷学武功或者目击的人,全死了!
就在这个念头窜上施劲轩的脑海时,有微笑浮上钟碍月的脸。
钟碍月忽运气右臂,暴涨的力道凝上手中灵蛇乱舞的软剑,锵的一声龙吟。
只见剑花飞转,剑气凌虐间在施劲轩胸前割入无数伤痕,道道深入骨,最后竟整个脱出施劲轩的钳制!
而下一刻,钟碍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