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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月的声音。
“嗯,原来叫做钟未空啊。见过啊,不就是小历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钟碍月笑,“我指你还在长灵教的时候。”
“哎呀哈,那时候啊,太小了吧,记不清了。”杨飞盖歪头。
“那你……记得我么?”
听着有些迟疑期待的问话,杨飞盖转头,回答得干脆:“不记得了。”
钟碍月点头,刚想再说什么,只见杨飞盖恶作剧地伸手捏住小历的鼻子,一边看着小历不适地皱紧眉头一边缓缓挑高嘴角。
那笑容,真……温柔。
想到此,钟碍月突然一个转头,看向窗外。
微抿的唇。
酸涩的窒闷,便自他心底翻涌上来,流窜不去。
早已黑暗入骨髓,只剩那盏灯烛,不甚明亮地笼着似从未停下飘摇的纱帘。
“我说……我自作主张找上门并杀了不肯听话的星源寺老住持,却也杀了被你派去劝说老住持与长灵教脱离干系的前巡抚……你不生气么?”杨飞盖没有转头,轻道。
“那你倒说说为什么要杀?”
“杀不杀,随便啊。”
笑,钟碍月摇头:“小孩子,总会有叛逆期。”
杨飞盖闻言,倒是很习惯了似的毫不介意:“那要是我更叛逆点,会不会更好玩?”
“呵,会与我为敌的人你杀不完,能被我拉拢的人你照样杀不完——不玩过火的话,随你。”清亮的神采缓缓流泻,自信与张扬隐在那一瞬敛眉淡笑,照样光彩夺目。
“人命在你眼里,果然不值钱。”故意的重重叹息。
“贫富贵贱,本有定数。人后天所能选的,只不过把自己的福分慢慢享用,还是一瞬燃烧。”
“真悲观。”
“呵呵。如果自认为力挽星河,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这才真悲哀。”
“只是努力争取过,总比什么都不做多得些东西。”
“无为死,有为死,早死晚死。真人才死在开始,人们会哀宛地说句‘无奈’;死在半路,就叫‘际遇’;死在最后关头,那就直接骂句‘老天不长眼’。”
“所以说每个人都只需要努力实现自己,至于他人,可以喜爱帮助同情怜悯,只是点到即止。他人的命运,由他们自己尽力实现,能做到多少便是个人造化。于是乎回归平衡——噫,果然好玩。”杨飞盖转而一笑。
“不错。这世界,便是场残酷的游戏。残酷才真实,才会有好好玩过一场的感觉。”明明清淡如浮云的声音,在这过于寂静的夜幕里格外清晰,字字掷地有声。
明明都是微笑的两人,却有着心照不宣的对抗与更深更沉的羁绊牵连,试探纠结,相持不让。
“哎呀哈,我就是喜欢,你这自大的样子。”
“呵呵,好说了。”钟碍月如常站起,“换你守班。”
“你也好好休息,我可以少累几天。”杨飞盖起身答道,送钟碍月出门口。
门外脚步声远,杨飞盖终于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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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背靠在门上,歪了脑袋。
看着不远处又沉沉睡去的一张脸,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就这么缓缓坐下,轻声开口,却是唱起了一首歌。
火烛银花触目红
揭天吹鼓斗春风
新欢入手愁忙里
旧事惊忆梦中
但愿暂成人缱绻
不妨常任月朦胧
赏灯那待工夫醉
未必明年此会同
三年前,那个连星月都掩去的夜晚。
浓黑如墨。
从京城回来的路上,杨飞盖偶住一地。突觉心思扰乱,于是出门随兴而走。
好似被引导般,往那个方向直走,直到——
冲天大火突然映亮半片夜空,毫无征兆,毫无预警,甚至无人哀哭号叫。
好长一段时间里,依旧万籁俱寂。只有那灭世狂焰,安静又张狂,如画着一幅不现实的浓墨重彩。
美着,破坏着。
氤氲的热气夹着不时席卷而上的灼烫烈焰扑面而来,他刚停步,却有巨大声响从头顶急传而来。
烧得只剩架子的房梁终于支撑不住,迎头整个翻塌下来!
杨飞盖一时只觉整个世界只剩喧闹的火焰。
赤色。
赤色。
赤色。
下意识地躲开坠落的巨大梁木,不防另一边梁木也跟着落下,顿成夹击之势!
正惊骇间,杨飞盖忽觉腰上一道轻盈又稳健的力量圈起,下一瞬便是突然的腾空而起!
越过无数碎屑焰末,噼啪慌乱无尽的嘈杂声中,他转头一看。
精致的脸庞,略显妖媚的斜飞眉眼,眉心那夺人心魄的暗色纹路。
那人也转眼来看。
明明是明亮透彻的双眼,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映出杨飞盖呆怔的脸,却好像只是浅浅浮在那里,透不进这个人的心。
就这样对视着,蛊惑的笑容,蛊惑的声音。
杨飞盖这才发现,这个人一直在唱着首歌谣。
清清凉凉的声音,直要把这烈焰全化成冰花,脑海里顿时安静一片,只剩那个攫住灵魂的歌声。
直到那人突然转头,未抱着杨飞盖的另一只手随之洒脱一挥,才发现另一块梁木从大宅的最高处跌落下来,已被那貌似轻柔却强劲无比的掌风化作齑粉,连带面前其他的障碍物一并毁去,顿时一路畅通。
那人脚尖轻点,竟又换了个方向,偏生往火海里冲进去。
杨飞盖这时才看清,那人正带着自己飞翔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