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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铿锵,停身掠地,静静等候在数十丈外的树丛中。
不多久,打斗声静。
墨珠看见,步出破庙的,只有一个人。
淡青长衣,俊雅温润带着些智黠的面容,最多比他自己大一两岁的大少年,有着安静又坚毅的唇角,挂着些许残留的血迹。正一手捂着腹部伤口,缓缓靠到墙壁上,静静吐出一口气,松开凝重的眉头。
墨珠心道,这人,就是碍月说的,那个在星源寺出现过的,可疑之人么。
“看那么久了,不过来帮个手?”那人竟兀自开口。
轻松的语气,轻松的神态,慢悠悠一句话,不是向着墨珠向着谁。
墨珠心里一沉,倒是佩服起这人的胆魄来。
于是飞身抽剑。
下一刻,却便是剑尖相抵,目光拼斗。
又增血腥味浓。
那双仍是不避不让不急不徐溢着笑意的眼,倒让墨珠有些好奇。
一向是听从碍月的吩咐不是么。
只是来察探一下而已,竟然忍不住露面了。
墨珠难以察觉地笑。真是莫名其妙呵。
不过这个人,有意思。
“看来是仇家啊……”那人已看出墨珠不怀杀意,颇为认真地点点头,笑,“连报仇都要插队,唉唉你看这世道。”
“放心,还没伤着你。”墨珠笑。微弱的愉悦点亮了他略显平板的表情,还原了这张脸该有的夺目光彩。
竟让那人看得一呆。
然后。
“咦?”那人低头,“真的耶。”
可不是。墨珠的剑抵在胸口,却是胸旁一寸方才庙内受的伤被墨珠的剑气震得更撕裂些许,正热烈激昂地噗噗冒着血。
“你方才,杀了多少人?”墨珠不带表情道,瞟向一边庙门,闻着内中的血腥味,再看看这人身上的伤,默默估算。
有五十多些吧。
“咦?没数过耶……需要数吗?”
“……”
一时沉默。
飞扬的发丝间,一人挑眉而笑,一人无动于衷。
“那好吧,这位仇家,”开口,那人终于抬手拍了拍墨珠的肩,渐渐失血的面色,却没有敛下笑容,“埋的时候,记得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墨珠略一皱眉。
而那人说着说着,竟就这般直直摔了下去!
墨珠惊诧地伸手一撩,将人带起。
这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把命交给素不相识的人了。
真是怪人。
不过。
反正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墨珠就这么有些迷惘地想着,拦腰抱起已昏迷的人,飞身离去。
——————————————不妨月朦胧————————————————
有些昏黄的灯豆摇晃,伴着随晚风轻拂的薄纱帘,映照到床边钟碍月担忧的脸,还有安然睡在帐中小历微皱的眉头。
不但眉头皱着,长长睫毛也是不住抖动,好似做着一个不甚快乐的梦。
化鬼一次,便虚弱这许多。
怪不得有这样苍白的脸色,生长迟缓的身体。
钟碍月就一直这么看着想着,直到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这么担心?”
转头,杨飞盖穿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搭着外套,抱臂靠在门边,眼神又摇曳又明亮又邪气。
“你不是也一样,明明都睡下了。”钟碍月回个笑,淡雅姿容,相比毫不逊色。
“哎呀哈,同时出现三个重伤者需要照顾,偏偏其中一个还不知死活,放着自己的伤不管,还要守着另一个一整夜。”
听见调笑的语气,钟碍月全不为所动,幽幽看回小历又苍白了好多的脸颊:“他是我弟弟。”
杨飞盖笑,“终于肯坦白了?”
“我不说,想必你也早查出来了。”
“咦,钟大人的私事小人岂该过问。”
“紫辰,何必这样与我说话。”颇为无奈,“你最近几个月都很奇怪。”
“被你发现啦。”笑着,杨飞盖上前,掰过钟碍月的身体,也不管对方有没同意,一把拉开前襟。
大片的纱布包裹,掩盖其下横七竖八的伤痕。
“嗯,没出血。”说着,杨飞盖已伸手拿过就近放在桌上的纱布等物,开始换药。
两人的气息混着药味,弥散在小小的房间里。
不经意地抬头看时,便见钟碍月愈加泛红的脸颊脖子根,在白皙透明的皮肤上点缀若雪中赤梅,裹在整个人冷清禁欲的气质里,一时妖冶。
而钟碍月一直掩饰地偏头看着小历,只是眉头皱起一分。
“放心,都一路跟着你去那种地方,还不惜暴露身份出面救你,定是不恨你的。”杨飞盖笑道,冲散尴尬。
“……我没守住,对他的约定。”
“自小被长灵教收养不是你们的错,你自愿被当作筹码与人质抛给莫氏王朝自然也不是你的错,一直在做他的替死鬼,他又怎会怪你。”
“不是替死鬼,紫辰。”钟碍月依旧笑着,只是眼神冷下来,“莫氏王朝要的本就只是前朝余孽,却只知有皇子幸存在长灵教中,并不知原是双胞胎。我一人随时面对死亡还能挣扎求生,何必拖上他。”
“你的意思,是觉得留他在长灵教会比在你身边更安全幸福?”挑眉,杨飞盖讽刺道,“你认为我代替他所过的生活,很好么?”
看着面前人笑颜展开,又夺目又讥嘲,钟碍月低头不答。
杨飞盖径自转而走过两步,蹲在床边,看着小历的横着的睡脸,突然一笑,越凑越近,直到快要碰到鼻子尖,才停下凝神细看。
“没见过未空?”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