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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何处见不得光的钟氏族谱里,留了个记号,然后继续过着见不得光的生活,不知去往何方。
但小历不会表示同情,或者怜悯。
那些,是弱者才需要的。
强者该做的,就是把这些悲凉全凝进心底里去,化作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你可以对任何人产生同情,但不可以对任何人都说出来。
因为对某些人,是侮辱是看轻。
同时也侮辱看轻了自己。
此时需要的,该是一坛烈酒一曲高歌,或者一起沉默。
身边这人是不是强者,还没看出来。但,绝不是弱者。
但是身边无酒无曲,那便默默相陪。
小历说了那个故事,是因为,他想走了。
可是听了那些话,又觉得,有些走不了了。
不是一向来去随风么。
只好自嘲。
然后突然地,杨飞盖舒了一口气。
笑得又是一个灿烂:“我给你讲讲我最喜欢的一些地方吧。”
“什么?”小历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开始自顾讲了起来。
什么洞庭秋水金山夏夜佛钟道鼓,杨飞盖一一细细讲来,竟是令人惊叹的游览见闻。
杨飞盖说哪里哪里有个很美的风景,最美的是在哪个角落,要什么时候去看,看的时候什么姿势,那时候会有薄雾还是细雨还是微风还是胧月,那景就会变得更深或是更柔或是更多彩或是更迷茫。
一路讲着,从华南扯到华东又跳到蜀中在大漠晃了一圈又从草原拉回北关,讲起了长白夏天美到不可方物的五彩草甸,竟似带着小历游走了一遍神州大陆,心情就莫名安稳快乐了起来。
然后不知讲了多久听了多久,声音轻下去轻下去,两人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小历梦见身在某个碧波荡漾的湖边,场景忽然换做有着硕大月亮的高山上。
留下。
有人轻轻地笑,在耳边说。
如果有人,能记得我。
只要一个,就够了。
所以当钟碍月疑惑着打开门,就见到这么一幕。
两个人并排靠在墙上,各自冻得蜷缩着手脚微皱起眉,两张不同类型却都漂亮的脸却还是靠在一起。
小历怀里抱个乌龟灯笼,杨飞盖怀里抱个猪头灯笼。
晨光照进来,在两人脸上留下说明又暗的色彩。
水墨般,柔亮温馨。
这是……什么情况?
钟碍月揉揉太阳穴。
嗯,不过,看着,很暖和的样子。
自己心里,却是有些开心,有些温柔,有些酸涩,只一个不明不白地暖了起来。
于是笑。
他转身,对管家道:“李伯,帮我把他们都塞进被窝去。还有,叫大夫。”
管家李伯躬身:“好。”
正当李伯扶起杨飞盖,钟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