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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正要拉起小历抱进怀里,小历却突然动了动。
轻微嗯了一声,小历朦胧的眼帘抬起来。
半抱着自己的人一席淡青的长衫曳地,罩着件有些透明的纯白纱质外衫。一根木质发簪,简洁又细致,将头发挽成个光洁的发髻。
阳光真刺眼,勾结了窗格映在那一低头的发丝侧脸手势和领口的白底竹纹上,留下一个个个太过明暗分明的方正剪影。
竟成个一眼烙刻的姿势。
整个人,发光一般。
快要睁不开眼。
小历毛茸茸的睫毛抖了抖,终于清醒,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钟碍月的脸。
那漂亮的凤目微翘,在两人鼻尖快要消失的缝隙里沐浴着晨光,格外柔美。
衣上的熏香混着清爽的体味也弥散了过来。
然后小历就这么傻傻地看着傻傻地闻着便傻傻地笑了起来。
不知从何来不知往何去的柔绵感动,便这么升腾起来,流向四肢百骸。
钟碍月,便也微笑起来。
这么一微笑,带着某种不知名的优雅和潜藏至深的高傲。
简直,颠倒众生。
然后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小历,微笑着放开怀抱,微笑着缓缓扬起手来。
——就这么微笑着,甩了小历一个巴掌!!
然后,钟碍月继续微笑着昂起下巴,道:“要是你敢死了——我就鞭尸五百大卸八块!”
于是,小历最先入眼的不是青绿色的帐顶,而是双狭长精亮的幽色双瞳,还有那诡异的距离和姿势。
杨飞盖带着某种清冽的气息仍旧喷在他的颈侧,酥麻微痒。
……
小历吓得“呜哇”一声吼出来,顿时把方才的梦全抛到九霄云外,隔着被子一拳便要攻上。
“嗯嗯,终于醒了。”杨飞盖乐呵呵地直起身子,左手隔着棉被接下那迅猛一拳,压回去。
“你怎么在这里?”想了想,小历又道,“不对,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杨飞盖眯起的笑眼,小历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改口:“不,没事了……”
翻来覆去说着说着,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杨飞盖没动,只深深看进那双躲开的眼睛里。
果然是,不记得了。
他想着,便笑。
看着又是那带点得意的笑容,小历心下切齿,把脸缩进被子里不去看那笑盈盈的某人,闷声道:“今日黄道不吉,不见外客,请回。”
“嗯。”
等了许久就是这么个嗯字,小历还没开口,便听杨飞盖继续道:“这是钟碍月的地方。你是外客,我也是外客。他见不见外客,关你我见面何事?”
挫败地又躺回去,小历大叹道:“一大早啊……”忽然想起什么,他忽又讶道,“你被逮回来了?”
“是啊。”杨飞盖重重一叹。
“这么快……”小历刚想细问,又想起另一件事,急道:“对了,你见到大叔了?”
有些小心的语气。
“道士大叔很热情地招待了我啊,还让我带给你一个盒子。你干吗这么怕他。”已猜到指的是谁,杨飞盖说着,瞟了眼柜子。
“切。谁怕他。他又打不过我……他没和你说什么很奇怪的话?比如听不懂的?”小历有些压低声音。
“嗯?有吗?”
“……呃,那就好,当我没说。”小历拍拍被子,舒服地睡好。
“嗯好。”杨飞盖笑着,竟然很是和气地站起来。
小历心里便是个不妙预感。
而杨飞盖已经一把掀掉了小历的被子,在小历那一声尖叫中懒洋洋施施然一声:“去个地方。”
小历被杨飞盖裹进一堆衣服里面半拖半拉着走,直到一处燃着烛火的院落前。
这便是杨飞盖住的地方。
进了去,往半掩的门里一看,小历便傻了眼。
明明宽敞得能睡十几个人的房间,此时从地面到桌上满满放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剪子浆糊锯子丝线竹条木板,最多的便是铺了差不多整个地面的各色绸缎,上好的料子在不甚明亮的烛光下隐约映着漂亮的色泽。
惊了一下的是,凌乱不堪的书桌上,那个八角形瘦瘦长长的东西。
竟是一盏花灯。
“你不是很喜欢灯么。”笑着,杨飞盖终于放了手,走进屋去,摆弄着手里快完工的花灯,再瞄了一眼桌上。
小历顺着看去,才发现桌上还放着张详细的图纸,快被周围的布料掩了个严实。
“谁说的?”小历一边答着,一边伸手将图纸扯过来,放在膝上看。
“嗯,这样倒能看得更清些。”杨飞盖靠近,低头,也就着昏暗的光看去。
柔柔顺顺的发丝便这样就着低头的动作从杨飞盖肩上滑下来,擦过小历的脸颊。
混着熟悉的气息。
有些暖,有些痒。
“这种事,交给工匠不就好了,何苦劳动尊驾。”小历嘲笑的一嘻。
“那样还有什么意思。”杨飞盖丝毫不动容。
“那你要什么意思?”
“金钱买不到很多东西。”
“更多东西需要金钱去买。”
“买不到的东西,不是千金难求,就是不值一钱。”
“耶噫,这个论调有意思。”
杨飞盖耸肩:“所以说千金难求和不值一钱,其实是一样的价格,只有白痴才会满脑子价值连城的东西。”
小历笑:“花言……”
“哎呀哈,画燕怎么画我不知道。不过,”杨飞盖打断,挑眉,“我很会画龟。”
“啊?”小历愣了愣,只见杨飞盖已提笔在刚完工的花灯上刷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