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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痞身侧的地面,凭空多了一个脚印,那突然的塌陷,就发出那一个震颤又不至于惊扰许多路人的声音。
那自然是钟碍月的脚印。
而此刻钟碍月就站在那张大嘴呆愣瞪眼的地痞身边,刚抬脚跨出另一步,微微弯下腰,轻笑着低声道:“借过。”
就这么,轻盈轻巧地,走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啊啊怎么晕了!”
“哦哦臭晕了吗?”
“嗷嗷难道是被那个美男电晕了?!”
小历和三弟兄又笑闹在一起不知闹腾着什么,而墨珠和九霄手里各握了一个风车,相视而笑。
钟碍月走到墨珠身边,看向九霄,又看回墨珠,再看向九霄。
忽然有些怪异的恍惚。
他突然觉得,似乎只要墨珠和九霄两个站在一起,就是说不出的和谐。
不知是否是因为年纪相仿身高相近。
仿佛有道画笔,不生硬却是那样明显地,将那两人单独割了出来,流转着与外界不相同的气息。
这也许很危险的朋友,交得交不得。
墨珠,你如何决定。
钟碍月在心中一叹。
便是同时,一道精芒自小历眼中闪过。
又急又重,却只似轻盈地扫过。
再看时,他却已一派笑意如常。
而此时他拍了拍老二的肩,把风车塞了过去,道:“那个街角有卖百合酥糕,突然就想吃,我买完就回来找你们哈!”
说着,小历已经走开几步,老三忙招手道:“记得给我们也带!”
老二推了老三一把:“什么都要有你的分!”
三人说笑着,钟碍月也走了过来,看了跑远的小历一眼,眉心微皱,却是什么都没说。
于是六人继续前进。
初冬,风劲,将墨珠手里的风车吹得呼啦呼啦转。
“真有意思,好久没玩了。”九霄笑着,做势要将手指戳到风车中心去。
没想墨珠一把将风车挪远,顺带一个有些微愕的表情。
“真小……”
气字还没说出来,九霄就听墨珠皱眉道:“会不会疼?”
一瞬间那样纯,这个年纪该有的柔软全灌回了墨珠这张瓷娃娃般漂亮却呆板的脸上。
愣住的反是九霄。
这人……莫非……没有童年?
可是墨珠的表情那样诚,那样清澈见底,那样真的怕九霄被割伤,于是九霄连玩笑都说不出口。
看出了九霄的怀疑,墨珠有些明白了,于是回头,看向身后的钟碍月。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地回头。
于是钟碍月回个了然的笑,沉稳包容。
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沉默。
“啊,有人下棋!”九霄转移话题,带头冲向那边围着的人。
可不是,方一局棋到末尾。
当然了,看出到末尾的没几人,连那两个棋手都犹自沉思。
“白子已败。”等了半晌还无人落子,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不远不近,从人群中来。
众人纷纷探头寻去。
只有钟碍月瞥见那个不着痕迹退入人流的那个背影转身前的侧面。
有些普通的一张脸,没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那身形,竟让钟碍月一个心惊!
太像杨飞盖了……
“说得是。”不偏不倚,九霄此时道,顿时吸引了所有寻找那个声音不成的人。
“什么意思。”见是个少年,还一幅正儿八经确定无比的样子,执白子的棋手顿时沉了方脸怒目道。
“咦就是说白子已经输了,你看下在这里……”感觉到不对,九霄忙改口,“第一句不是我说的……”
方脸男子一看九霄手指的棋格,心里咯噔一声脸就绿了,气急败坏冲出来一把扯住九霄的领口:“要你说!要么我和你比比!!”
突然,紧攥着九霄领口的那只粗胳膊松开了。
刘姓的方脸男子愕然回头,却只见墨珠沉稳深邃如黑玉的眼睛,好似在说不好意思借过一样,只说了句:“不自量力。”
不自量力。
简短有力,在男子呆愣的时候,墨珠已经坐上了黑子棋手的座位。
这时那方脸男子才明白过来,这少年是顶替了另一个少年,要和他比下棋?!
男子一半是庆幸一半是懊恼,竟是安安分分地坐回去,没说一句话。
若论棋艺,挽回面子的可能就大了不知多少倍了。
想着,男子同时满头冷汗。那看似完全无力的一捏,竟让他觉得整个手都要软掉,差一些就要折了。
九霄忽然就笑了。
他看出来,原来墨珠张狂起来,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是潜藏在深沉海水中的汹涌潜流,不动声色不见狂乱,但那强势与霸气就是隔了整个海面仍旧清晰。
如果他愿意,可以随时无声无息,将你吞噬。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到可以吞噬人的地步。
就是这种感觉。
“会很快完的。”钟碍月的声音。
“墨珠围棋很厉害?”九霄道。
“嗯。很厉害。”钟碍月顿了顿,“只要这些不用说话的消遣,墨珠都是很有天分……墨珠是五年前我捡回来的,你可知道?”
钟碍月看向九霄,依旧笑着,只是眼神变得深邃,埋藏着难以察觉的试探。
九霄愣了愣,皱眉摇头,有些怀疑:“……墨珠没说过。”
“在他刚来的整整两年里,完全不会说话。后来我发现,我们可以在那些不需要说话的地方交流得很好。比如……围棋,茶艺,书法,箫和剑。”
“他的围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