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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不太高兴。有皱眉的有白眼的有吐唾沫的也有直接埋头干活的。
当然,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四个在壮汉眼皮地下互相笑着吐舌头的人就是例外。
不是小历四人又是谁。
撇眼看到旁边墙上还贴了张告示。
不用看也知道写了些什么。临时干活。
“那些工人被骂不快乐,那工头骂人也不见得快乐。而小历他们现在,却很自得其乐。”九霄笑,“命不平等,灵魂却是平等。只要去经历去体悟,何须拘泥于身份地位。”
“呵,不同的身份地位,也许体悟出的东西,本就是一样的,途径不同而已。”钟碍月道。
“人心的确贪,看到太多太远的东西,才难以发现最近最本身的那些。”说着,九霄瞟了眼一直没说话的墨珠,却见墨珠蓦地看向别处。
有些疑惑,钟碍月也转眼看向墨珠方才看的方向。
街巷恶霸,懦弱小贩。
还能上演其他什么戏码。
他再回头看墨珠,仍是那副天雷不动的样子,安静地看向一边热闹非凡的表演,却完全没被吸引的样子。
“弱肉强食,可以怜悯,也可以不怜悯,不要太过滥情也不要太过铁心就好。有几个人明白,悲伤和痛苦,也是精彩的一种。”钟碍月淡笑道。
九霄便回头来看钟碍月。
钟碍月的脸,却是看向另一些什么。
好似只是闲闲散散漫无目的地说了那句话,仅此而已。
九霄慢慢笑起来:“说得是。”
此时,墨珠却突然站了起来,走向那个小贩。而那小贩正沉默地整理着被掀翻的摊子,咬牙又委屈。
钟碍月“咦”了一声看去。
墨珠拍了下那小贩的肩膀。小贩抬起头,却看到两只向自己伸出的手。
一左一右,相同的是,都拿着铜板。
小贩左看看右看看。
其中一只手,是墨珠的。
而此刻,墨珠也有些惊讶地看向另一只手的主人。
于是另一只手的主人——九霄搓搓鼻子,道:“不要和我抢嘛。”
然后墨珠平淡的表情就松了下来,渐渐浮上暖意。
就在这时,另一头人群里忽然惨叫一片。
“咦,那群流氓的腿脚好似突然不便,怎么集体下跪给百姓磕头?”九霄看向那头,又看向墨珠道:“啊啊真不幸,那块地上刚才不知被谁扔了很多小石子,这么一跪,真会痛死。”
两人默契一笑。
又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惊叫:“啊抱歉!”
两人一愣看回去。
——不是小历是谁?
而不知怎么突然出现在那处的小历正装模作样地睁大眼睛看着那被突然当头盖下的人屎马尿浇熄惨叫的众地痞,指了指身边被他踢翻的尿桶。
一干人还在发愣,就听见旁边一把温煦的声音响起来:“给您添麻烦了。”
带着笑意,叫人分外舒服。
便是也不知怎么突然出现在那里的钟碍月。
他正将足够堵嘴的银子放在被那屎尿无辜恙及的一个路人手上,再仰起脸扫了一眼众看客,忽地绽开一个笑意盈盈。
那一笑,叫那张静若文柳的脸波光潋滟得要将天上的星子全抖下来。
于是刚要发怒的那人便盯着那银子,其他人盯着那笑容,全傻了去。
远处的墨珠便是轻轻一声:“又开始蛊惑众生了。”
钟碍月转过身来,刚巧地痞中有一人回神,怒瞪着他似要大吼。
然后就真的是一声“吼”。
却不是那地痞的声音。
而是地的声音。
那地痞身侧的地面,凭空多了一个脚印,那突然的塌陷,就发出那一个震颤又不至于惊扰许多路人的声音。
那自然是钟碍月的脚印。
而此刻钟碍月就站在那张大嘴呆愣瞪眼的地痞身边,刚抬脚跨出另一步,微微弯下腰,轻笑着低声道:“借过。”
就这么,轻盈轻巧地,走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啊啊怎么晕了!”
“哦哦臭晕了吗?”
“嗷嗷难道是被那个美男电晕了?!”
小历和三弟兄又笑闹在一起不知闹腾着什么,而墨珠和九霄手里各握了一个风车,相视而笑。
钟碍月走到墨珠身边,看向九霄,又看回墨珠,再看向九霄。
忽然有些怪异的恍惚。
他突然觉得,似乎只要墨珠和九霄两个站在一起,就是说不出的和谐。
不知是否是因为年纪相仿身高相近。
仿佛有道画笔,不生硬却是那样明显地,将那两人单独割了出来,流转着与外界不相同的气息。
这也许很危险的朋友,交得交不得。
墨珠,你如何决定。
钟碍月在心中一叹。
便是同时,一道精芒自小历眼中闪过。
又急又重,却只似轻盈地扫过。
再看时,他却已一派笑意如常。
而此时他拍了拍老二的肩,把风车塞了过去,道:“那个街角有卖百合酥糕,突然就想吃,我买完就回来找你们哈!”
说着,小历已经走开几步,老三忙招手道:“记得给我们也带!”
老二推了老三一把:“什么都要有你的分!”
三人说笑着,钟碍月也走了过来,看了跑远的小历一眼,眉心微皱,却是什么都没说。
于是六人继续前进。
初冬,风劲,将墨珠手里的风车吹得呼啦呼啦转。
“真有意思,好久没玩了。”九霄笑着,做势要将手指戳到风车中心去。
没想墨珠一把将风车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