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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而那初来乍到的清丽男子一边伸手整整红黑相间繁琐层叠华贵非常的祭服,已经微笑着从另一条小道走至身前。
没有凌厉,没有煞气,却是股毫无疑问的魄力,从他踏过的每一步清晰地传过去。
像是踏在对面五十几人的心坎上,一步一个印。
那句话,自然是这男子说的。
他身边两名侍卫样的男子,都约莫二三十岁,清瘦身材,中上样貌。左侧一人长袖盖指,却可见那指长,远超寻常人。右侧者倒是平常样子,只是肤色黑黄,一见之下极其病态,然眼中精光,比一般人亮过数倍。
两人都是冷而不蔑地静静瞧着罗致应,威势,竟是丝毫不输他那迫人的威喝。
罗致应本可不惊。
但他惊了。
因为在那华衣男子站定的一刻,左右两边窗户各传来两声轻微的钝响。
靠近自己这边。
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响声。
人体着地。
而面前三人,分明是从那小道而来。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由他们三人不可思议地杀掉那四名手下,便是他们的另一批人马,已溜至自己后方!
不由得有些冷汗,罗致应面不改色,抱拳道:“钟大人,好久不见。”
是钟碍月?朱裂一惊一皱眉,便看见钟未空脸上浮起的笑。
而钟碍月轻声一笑,道:“罗将军如此匆忙来访,不知有何见教?”
“此次并非针对钟大人,还望钟大人不要多心。”罗致应道,“只是方才接到报告,西鸾国使者住处发现刺客,故加重防守,亲自巡视。如今看来,此处该是那刺客藏匿之地。”
“藏匿?”钟碍月微挑眉,人已蹲下去探察各女子呼吸,道,“她们只是被点了睡穴而已,这刺客,也真心软。”
“心软不心软,我是管不着。我只管抓住了好好审问。”罗致应冷冷的声音,斜了眼,有意无意看向钟未空朱裂二人藏身的那道门。
“不,我要管的。你能不能审问,我也要管的。”钟碍月轻笑一声,却是充满挑衅,立时激起千层浪。
罗致应一个怒目:“钟大人的意思,要插手我追捕刺客?”
“刺客?怎么会是刺客。”钟碍月却是一个故意的惊讶。
“那是谁?”罗致应不禁疑道。
“是我的弟兄。”钟碍月的回答没有迟滞一分一毫。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连钟碍月身边的两人也不禁震了一震。
不理会对面众人的惊愕,钟碍月顾自道,“我身边的两个,左侧四个,右侧三个,屋顶三个,屋后稍远处七个,还有你紧盯的这门内两个——都是我的弟兄。”
缓缓的声音传遍室内,静谧却是更深。
罗致应也是个高手,他自然知道,钟碍月说得并不虚。而其中有些人的存在,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但他信。
钟碍月的声音,语气,动作,神态,或者说他这个人本身,就是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再加上自己的判断。
这样子完全挑明,却是一招以退为进,倒叫自己不知如何接话如何反击,呆愣着等他说下去。
而躲在门内的两人,更是呆了。
钟未空终于握紧拳头。
他说,弟兄。
弟兄,不是兄弟。
兄弟,可以只是天定的血缘,可以为利益家产而争斗得头破血流,恨深入骨,老死不相往来。
而弟兄,是全盘相信全力扶持全心映照,不需要血缘不需要结拜不需要言语便可以并肩生死退进一同的人。
世人总是这样,已经得到的,特别是与生俱来毫不费力的东西总是不去珍惜,甚至随意践踏,似乎失去了也不会吃亏。
而人与人之间,又怎是那些血缘牵绊所能拉紧或者绑定。浪费了那些肝胆相照的机会,照旧行同陌路。
也许吃亏得更多。
就像自己和钟碍月。
但钟碍月说,自己是他的弟兄。
弟兄。
他还从没有过或者至少从没有人这样明白地对他说出来过。
这叫他心头没来由一片火热。
那些很久没有或者说从来没有过的喷薄热血侠义豪情就这样被拉了出来,在这坚定又穿透的嗓音里被扯得东倒西歪。
“我的弟兄不明就里,见了有不少人团团围来,不免有些紧张我的安危。又见这些女子挡在这必经之路上,怕打斗之时误伤,便让她们尽数睡去。这样做,不过分吧?”钟碍月道。
那盈盈笑意,叫人什么也反驳不出,罗致应愣了愣,又厉色道:“钟大人如此尽布亲信,莫不是怕我们保护不周,或者从中危害?”
“怎敢。”钟碍月拱拱手,道,“你的人前屋六个,西东各八个,零星散步十七个,如此严密,钟碍月怎会担心?要么,你的人和我的弟兄都出来见个面打个招呼做个朋友?”
话毕,罗致应立即愤懑憋声,不禁冷汗。
钟碍月点破的人数,一个没差。
自然了,罗致应不可能让那些暗布的人马现身。钟碍月那样一说,而罗致应又不想叫出人来,那也就意味着,罗致应也不能让钟碍月的人现身了。
于是罗致应只好深吸一口气,愤愤道:“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搅了。”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王爷有令,见到钟大人时,将此信奉上。”
“有劳。”钟碍月说着,却未靠近,而是右侧男子近前接过,拆开。
却只是拆开,那些内容一字不看,便交给钟碍月。
罗致应当然知道,这“鬼绝身”章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