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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还是快!
宽敞的室中只剩两道骤忽飘闪的人影,掌风激烈游荡,在昏睡的少女身侧带起阵阵激荡,舞衣便随那气劲回旋,长长的纱袖交错浮起在空中,缓缓摇荡。
似碍了眼,似挡了身,那两条人影却似凭空穿过,丝毫不受影响。
只有连绵的骨肉相碰声,弥散在个个角落,铿然作响,兵器交接一般!
于是,便成了个诡异又奇妙的场景,在纱衣舞袖摇曳中,分外美丽。
猝不及防地,那少年的身形忽然一顿。
中年女子戒心顿起,也随之一个错身避过,却也收了前招,落在一步外。
“钟碍月的护卫,果然高手。”那少年微微一笑,一招回笼爪已探了过来,不偏不倚,搭在了中年女子肩上。
心头一惊,女子回手便是一招海上花拉开距离又转而贴近,在两人间隙间从下而上施展手法,绕住那搭在肩上的手,立时就要拆招。
忽然一声轻响。
女子一个目瞪口呆。
——那是声,分外开心的声音。
眼前,也是张分外开怀的笑脸。
而那女子看着突然换了脸亲了她一口的少年,攻势顿止。
然后她一叹。
再然后,嘶啦一声,被少年撕去了脸上的假皮。
“小师父,你的易容没退步。”朱裂,就是那少年,点头说着,已经揽上了钟未空的腰,“连我都看不出来。”
“怎么想到刺杀钟碍月?”钟未空回复了原本的声音,苦笑道。
“已经猜到不是教里派我来,又怎会猜不到我的真实意图。”朱裂也笑,狡猾得像只狐狸。
狐狸。
钟未空想起一个人,轻道:“估计只有大叔能制你。”
“什么?”朱裂眨眨眼。
“不,没事。”钟未空笑自己失言。
“哎呀,这静章王还真是思虑周全,不定时不定谁地轮换官员住所,不但官员们自己,连我都分不清今夜谁住在何处。”
钟未空一笑。
静章王莫秋阑,一向如此深谋精悍。
想着,钟未空口道:“以刺杀钟碍月为名拐骗我自动出现,又能如何?”
“你难道就没担心过,把我放在那废墟死人堆里,可能有的下场?”不答反问,朱裂盯紧钟未空的眼睛。
钟未空微微一震,表情却是没有松动丝毫,淡淡道:“教里不会放着你不管。”
“那自然。”朱裂道,有些自嘲,“抓回去后受的惩罚,你很清楚。”
钟未空,禁不住有些微变色了。
他自然知道,那不叫惩罚,那叫酷刑。
所谓掌管生死的地方,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是让你生了再死死了再生生了再死。
“我杀死了,那三个要来杀你的人。”朱裂缓缓道,苦笑,“所以我的处境,该是比你更麻烦了。”
钟未空却似根本没听进去后半句,疾不可挡地出手,一把扯开朱裂前襟。
然后,就顿住了。
他没看到伤口。
甚至连皮肉都没看到。
他只扯开一件外衫,便不需再扯了。
因为朱裂穿在里头的第二件衣衫上,已渗出了血迹。
钟未空只扫了一眼,就看出了五处伤。三处无大碍,一处长至四寸伤及颈脉,最后一处掌伤,该已穿透皮肉折断肋骨。
“真英勇,三个。”钟未空嘲道,掩不住的怒气,却一个冷声,“你这第四个追捕者,辛苦了。”
朱裂咬唇不答,脸已苍白了。
——流焰公子是何许人物,派出追捕的人,便差不到哪里去。
一次解决三个,便是连钟未空也颇觉棘手。
只可能是,内部暗杀。
最方便的,自然是共同追捕的人了。
朱裂抬头,刚想回答什么,却是与钟未空一同微吸气,一左一右,闪身躲入附近另一道门!
就在那一躲后,一个慌乱的男声在一串脚步声后响起来:“这,这是……”
顿时,一片兵器出鞘声连响。
另一个沉迫男声立时回荡在室内:“出来!”
雄浑有力,余震四方,却分明,是冲着两人藏身之处而发。
钟未空和朱裂对视一眼,俱有些微愕,又细听去,静待发展。
虎目炯然,高大威猛,声沉威赫,不是静章王手下爱将罗致应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再不出来,我们可就不留情了。”罗致应陈述般道,震慑人心的威严。
室内顿时阴风四起,那带路的家丁和罗致应身后的五十名士兵,全被这威喝震得屏住呼吸。
钟未空咋舌。
静章王手下能人无数,光这罗致应吼一声,就要叫不少人跪下求饶了。
一个瞟眼,看向朱裂,朱裂便是一个低头。
定是他在来这里之前做过了其他什么,否则又怎会引得负责静章王贴身护卫的罗致应亲自赶来?
突然身形一滞。
朱裂不由得抬眼看向钟未空,却在中途也是一滞,微露惊色。
——另一路人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
不止一个。
却全是高手。
足够他握拳冷汗的高手。
特别是为首的那一个。
前后夹击,难逃矣。
朱裂无声一笑,绷紧了神经,再看向钟未空,却见着钟未空有些讶异的凝眉。
还未及问,朱裂便听一道声音远远传来,未尽的语尾,却已至室内。
“罗将军,别来无恙?”
轻而不柔,亮而不锐,淡而不洒。
罗致应本就沉着的脸黑了三分,虎目圆睁,浓眉横竖,按剑的手握得似是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