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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朱裂,钟未空连忙溜进祭台旁边的华丽行馆。
祭祀已完毕,歌舞正盛,君民同乐。
都换下了那些繁复庄重的祭祀礼服,入目便是金铛玉翠,宝带珠环。
王公大臣,美人家眷间,要找杨飞盖,其实还是容易的。
他看见了杨飞盖,同时看见另一个人。
莫梦伶。
有着秋水双目的美丽郡主,出身并不富贵,却甚得小皇帝莫誉津亲近。
一片奢靡衣饰中仅存的两道清雅人影,坐得很近。
微笑着说着话,不奢不骄,偏又双双是毫无疑问的雍容气度与王家尊严。
杨飞盖自然是看见钟未空了的。
但他没有回应钟未空不断传来的挤眉弄眼,反而一愣之后眨眨眼睛,忽然一笑。
相当捉弄,或者说狡猾的一笑。
本是若有所思而轻缓慢谈,突然好似来了兴致,与莫梦伶把酒言欢起来。
莫梦伶微微惊讶,却只是笑笑,也随着畅谈。
谁都知道这两人才识广博,相谈起来更是信马由缰,畅快时一个英眉横扫,一个巧笑盈盈,酒量又都好,杯盏来往间,引得旁人顿时被吸引了,听的看的夸的,个个都要呆了去。
神仙佳眷一般。
钟未空看了好一会儿,那边还没停下的动静。
他只好大大地摇头,大大大大地叹气,大大大大大大地朝着那边翻了个白眼,九十度角看向天花板。
挫败地转身。
两个多时辰后,杨飞盖来到围猎场。在自己的座位旁,看到个正拿了树枝不知往沙地上画着什么的侍卫。
不是平日那个。
于是杨飞盖笑。
“这是什么?”他走近那侍卫,看了好一会儿才发问。
歪歪扭扭,天书一样,非字非画。
“这都不懂?”打晕侍卫扒来衣服的钟未空说着,闷闷的怒气,“SHIT!……”
话落,他猛然回头,对上杨飞盖愈加不解的眼神。
“血什么?”
“啊哈哈误会误会……”钟未空连忙打哈哈。
杨飞盖轻飘飘的眼神传过来,钟未空立时一阵寒,眼珠转转,带些悲哀地叹道:“师父管得严,小时候贪玩,不得不约定一些伙伴们才知的暗号。这一句,就是‘我等你很久了’的意思。”
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了一会儿,钟未空看见杨飞盖挑挑眉,将信将疑,便道:“听好啦,这怎么念——‘SHIT’!”
特意加了重音。
一连骂了五六遍,解恨地同时看着沉默的杨飞盖变得愈加认真的脸,心里暗爽不已。
终于听见杨飞盖道:“嗯,记住了。”
“有美人相伴就让我好等,太不够意思了。”钟未空这句真心,的确等了两个时辰了,还特地混进来当侍卫。
“哦?抱歉。”杨飞盖不真心地一句,似乎变得甚是畅快,坐到座位上。
刚骂了好几遍,心情好了许多,钟未空也便不计较这奇怪的表情,将钟碍月和罗致应的会面讲述一番。
自然是将自己和朱裂那部分略去了。
“如何?”说完,钟未空问。因为看到杨飞盖脸上不寻常的凝重。
“我,见过碍月了。”
“咦,你见过了?”钟未空不禁一愣,不免放松下来,见杨飞盖神色仍凝,另一种忧心涌上。
“他,问了我个路……奇怪的路。”
“如何怪?”
“那个地方,明明是可以跨过两条河,一片平原,一片砂石路便可到。但他的描述中,同一条河应该渡了两遍,砂石地也多转了一圈。”
“也就是说……”钟未空沉眸。
“不一定。”杨飞盖笑。
“哦?”
“我见他是半个时辰前,再等一刻钟吧,那时,便见分晓了。”杨飞盖含笑说着,侧对着钟未空的神情却是不曾松懈。
心绪不定的一刻钟后,杨飞盖终于站了起来,眉脚飞扬地看向远处一方土地,道:“出发。”
“如何确定他出事了?”钟未空点头,仍是惑道。
“要是他真迷路,必定会在这段时间内循原路返回。如果没有……”杨飞盖的下巴微微挑起,眼光放远,轻笑,“便不是迷路不迷路的问题了。”
——就在杨飞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钟碍月的马被缰绳狠狠一拉,人立起来,嘶声大作!
而在那马终于站定的时候,钟碍月身后身侧所有人看着面前场景,都愣住了。
迷惑,但是本能的危机感让这迷惑在下一刻便转为微冒冷汗。
当然了,只有钟碍月的人如此紧张。
那头的众人,则是一色的闲适,以逸待劳。
“竟然是你……亲自到此……”刚与一波静章王的高手团血战一场,此时见到此人,钟碍月眼神一亮又随即一黯,不禁喃喃了一声出口。
声音虽小,隔着不近的一块空地,刚刚从大门内而出的俊逸青年却看懂了他的唇语。
青年电般双目凌厉一扫钟碍月及身后众人,一个笑道:“我在这里,让你如此震惊?”
被扫过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一阵冷冷的锐意,比风更薄,穿入肉身,寒入人心。
青年的身后,人影攒动间迅速铺张开一面深蓝镶金色的旗子,墨龙绕红梅的图案,在这屏息的场面里显得诡异而震撼。
代表元嘉国静章王莫秋阑的,墨龙红梅图!
“知道什么意思?”那青年依旧儒雅微笑,只是字句里的傲峋逼人。
而自青年身后鱼贯而出的众人,个个都是上选的精锐,齐齐护在两侧。连同刚刚被波及炸毁过一部分的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