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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救。
因为如果她不先出手,钟未空自己来的话,必死无疑了。
在例行探视与对话中平静无波地过了几天后,便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寒夜。
却有着异样的浮躁与人心惶惶。
钟未空无意间听到负责服侍的婢女们悄悄说,是王爷连日款待的一位公主,竟然被一个人放走了。
没听清哪位公主,而那个人的名字,也是十分耳生。
听她们的话语,似是有些不屑那个人,却又不敢得罪那个人。听到他要受罚的消息,都有些偷笑,趁机说些坏话。
钟未空只笑,何必去管呢。
而当他随性在早无人迹的盖雪花园里游荡,却看到了那个被十字绑在架子上的人。
雪飞得那样狂,已经盖了那人一身一脸,并且仍在加厚中。
于是钟未空明白了。
就是这个人吧。
放走了那个什么公主。
那雪突然动了动。
便是一双秋水般轻灵悠远深静澄澈的眼睛,慢悠悠注视到钟未空身上。
钟未空可以感觉出来,这人的武功并不好。
但这样的眼神,却是会无缘让人想起被绝顶高手盯上的感觉。
怪异,又自然。
这让钟未空停下了即将转身的脚步,也是笔直地回视。
钟未空自然知道,自己的眼神,与这人是不一样的。
必是冷咧冰寒地遮天蔽雪,叫人心惊胆战。
但这人没有心惊,更没有颤抖。
反而是,漾起一片温润笑容。
好似秋湖突变春水,一瞬温暖直逼人心。
透过层层飞雪,忽然淌进心窝的春水。
这人道:“你会易容吧……帮我一个忙。”
不是推测不是请求,是两句肯定。
钟未空,也就笑了。
并不知道这一笑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只是那人不变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惊异。
那也没有关系。
明明那样单薄的身体,在冬夜中熬到青紫麻木,加上那样一双清冷如雪仙的眸子,被这漫天飞雪一吹,便好似要化仙飞去一般。
不算绝艳的脸,只是一般的漂亮。
那眼里没有痛苦没有绝望也没有报复。
于是钟未空明白了,这人会那样说,是为了一个人。
也于是这样子为了一个不惜伤害他的人而坚定倔强毫不通融的虚弱的笑脸,夹杂在混乱偏飞的大雪中,成了钟未空生平见过的最美丽的一幅画。
一直到一年半后的今天,他还是这么觉得。
当时难得好奇的他只问了一句。
他不爱惜你,值得为他不爱惜自己么。
雪中人也只回了一句。
他爱惜就爱惜吧,我不爱惜就不爱惜吧。
一阵沉默,然后是两人缓慢绽开的相视而笑。
钟未空忽然想,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