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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成熟的决策,常常能一举化解开各国暗中的阴谋举动。最可贵的是他执行决策时从不显山露水,教所有人都难以发觉,然后继续过他的安生日子。”莫秋阑一笑,“太安生,就是我注意他的动机。”
“果然人就是不能过得太舒坦,不然就会被你盯上。”钟未空摇摇头,“真单岫在养精蓄锐。那些优秀决策也是他暗中策划的吧。”
“的确。但还是被我逼出来了。一时间光芒四溢,果断迅速铲除异己,一月后便被正式扶为皇子。”
“那倒是托你的福。作为世子隐藏的单岫死了,又怎会换一张脸皮出来当皇子?”
“你说呢。”微挑眉。
“……一直作为世子的伴读存在?”
“很接近。”莫秋阑点头,“只是做得更绝一点,当了二十二年仆从。”
钟未空愕然,转而笑道:“还真是韬光养晦。北秦王朝有个和你同样角色的北海王存在,叫他这样委屈几十年也是不得已。”
“错。”莫秋阑仰头,笑得张扬,“若我是那北海王,必不教单岫活过十载。”
钟未空便是无奈一笑。
这人的狂傲,从不掩饰。
“看来单岫待钟碍月也还不错。”莫秋阑并不介意地继续道。
“至少记得钟碍月喜欢水色衣衫。”
“不过他找的易容师父比你差远了。”
“单岫明知抓错了人,为何迟迟不放?”
“你说呢。”
一阵沉默。
“别忘了,那玉佩,是钟碍月留下的。”莫秋阑道。
他的背影亦傲岸。
而钟未空的视线便也穿过那肩膀,望向外头。
天阴着。
就像钟未空此时的心境。
只不过他的心境,要更复杂沉重微妙些。
莫秋阑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他相信,即使全体七殇不认得,钟碍月也该是认识真正的单岫长什么样。
即使不认识,也知道遇上的不是莫秋阑的人,而真正莫秋阑的人马会紧跟其后出现。
若是他不愿意,那现场别说玉佩,头发也可以不留一根。
而且那块玉上留的墨龙红梅图,是以浮云掌法印上去的。
师叔“浮云仙子”柳浮云继承并发展创新而得名的“浮云掌”。
这掌法太过奇巧灵幻,这世上无人可以复制模拟,用这掌法造就的图案或文字,只要被他人稍稍改动,便可看出痕迹。
柳师叔只收了一个徒弟。
钟碍月。
声名鼎盛于十几年前,而突然绝迹并消失多年的这浮云掌法,他人不认得,在长灵教生活了二十年又是中流砥柱的流焰公子钟未空又怎会不认得。
就是因为太熟悉了。
所以他远远一看便知晓,这图案,未经任何改动。
也就是说,完全是钟碍月刻画的。
钟碍月自是知道,这样的图案,会教所有人把矛头指向莫秋阑。
等于是,钟碍月叫他钟未空到莫秋阑身边来。
而莫秋阑,似也乐得顺水推舟。
为何。
何用。
何必。
钟未空突然发现原来所谓的自由日子,才是被人操在掌中推来搡去,且浑然不知。
而且那“人”,不止一个。
却是个个强悍精明手段非常。
有一个,还是本该最亲最近的人。
他心里,忽然一痛。
谎言,利用。
被谎言利用,利用谎言。
他苦笑。
千头万绪。
于是抬头看天。
快,下雨了吧。
钟未空静静带好面具,经过莫秋阑的身侧,走了出去。
莫秋阑没有拦,也什么都没说。
钟未空一路走去,经过二楼回廊。
他突然停下。
他看见了一个人。
楼下园子一角,隔得有些遥远。
那个安静地站在红木栏杆的小桥上,看着桥下流水的背影。
似乎在发呆的水色背影。
然后钟未空笑起来。
这个人就是有着这样一种力量。
明明方才还在困惑着苦恼着阴暗着这人的捉摸不定,只要一见,便会不由自主平静下来安定下来温暖起来放心起来。
有风,起了。
卷起那满地的落梅,三两飘远。
打着转地划过桥上那人的背影,纠缠几圈,零落四散。
那一刻的场景,美得仿如梦幻。
一座桥,一个人,一场花雨。
那轻扬的发丝和袖口衣摆,在花雨中分外灵动。
而且,也确实动了。
只是,不是随风摆动,而是——直接向地上栽去!
钟未空心头一骇,还未回过神来,已接住了那坠倒的身形。
而那双眼往回一瞟,竟是——笑着的?!
“未空,有没人跟你说过,你很好骗?”一个熟悉无比的温润声音响起。
钟未空一个趔趄,差些栽倒。
嘴巴张合着愣了好一会儿,才在那人一直微笑的眼里找回声音,咬牙切齿:“钟•碍•月!!”
“啊我在的。”同样易了容的钟碍月指指还被钟未空攥手里的胳膊,笑得开心,“不是抓着么,我跑不了。”
钟碍月的脸是变了个样子,却连身形也变了。
又瘦了好多。
连他那正指着钟未空胳膊的手指,都瘦得仿佛只剩青白的骨节。
在筵席上,钟未空还没看出来他的身形,改变至此。
钟未空又气又急,一阵纠结,低吼了出来:“你又耍什么把戏?!”这回是真的火了,好不容易强压下音量,“你不知道单岫派了多少人监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