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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还是有一面之缘的。
那侍者笑。
能请到高大人坐镇,这面子可大了。
然后他收了托盘,回身时,不经意似的看向另一边。
最下座的席子中,几个穿着光鲜却不夺目的人,正安静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也不是全无说笑的。
那坐在最中间的俊逸男子就在向身边人说话,且对这对话内容看似相当有兴致。
那身边人只是微笑颔首,简短回话,便又笑。
一席水色长衫,幽幽雅雅覆在那略显过瘦的身形上,与这喜庆之时却无半点不协调。
不抢眼的容貌。
但看上去很舒服。
然后这人转过眼来。
和侍者的一碰。
电光火石。
一瞬划过。
一个继续走向厨房,一个继续回头微笑。
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过回廊,侍者便将手中托盘转身交给刚好经过的侍女,那一时的笑容灿烂得将平凡容貌染上霞光,顺顺溜溜说出口的却是:“上个茅房。”
二楼的雅间,本不为筵席,而是作为贵客临时休息的场所,布置得简洁却华贵非常,每一个细节装点均可媲王家。
不过近日,的确是用对地方。
“啊,这茅房还真是华丽。”侍者刚推开门,就听见这么一句。
“耶噫的确,平生首见。”那侍者装模作样四顾一笑,鞠了个躬,“叫王爷在这无比华丽的茅房里等待小人,还真是幸莫大焉。”
莫秋阑笑,伸手就是轻微的嘶啦一声。
然后他手上就多了一张薄薄的膜子,人脸形状。
面前被破坏了易容的钟未空便轻轻一叹:“真会添麻烦。”
“因为我有添麻烦的权利。”莫秋阑一笑,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钟未空挑起唇角,斜睨道:“那倒是。”
“看着这张脸,还是有些不适应。你的易容,的确完美。”
“不用夸我。你不就是想看看我生气的表情么。”钟未空一个冷笑。
“的确。”
钟未空的脸冷了下去,扬眉微睨,寒芒暴涨:“原来,钟碍月并没有在你手上。”
莫秋阑昂首一笑,傲气肆意:“是。”
“为何瞒我。”
“只是你一直自持,不肯开口询问钟碍月的下落,怪不得我。”
“那人是谁。”
“北秦世子……不,现在是正统皇子——单岫。”
“单岫……”钟未空的脑中迅速搜索关于这个人的一切,说了一句,“应该不是这张脸。”
“拥有你记忆中那张脸的单岫,已经被我派人暗杀了。”
“……所以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单岫。”
“不错。”莫秋阑的眼中闪过激赏。
“所以他现在来找你麻烦——那为何会扯上钟碍月?”
“钟碍月只是不小心的牺牲品。”莫秋阑缓缓笑道,“那日我下了封战书给钟碍月,结果叫他损了两名弟兄。只是没料到他去又复返,却恰好碰上亲自现身的单岫,便被擒了去。听说还打出了本王的旗号,本王可是一直被钟碍月留下的人纠缠得烦心呢。”
“说得好生简单……”钟未空冷哼一声,想了想,“何必突然下那战书,又怎会如此凑巧碰上单岫——你突然得知单岫会在那废弃大屋中集结手下,可能有所图谋,时间紧迫来不及调遣精锐,便借花献佛邀了钟碍月去。反正他身为朝廷大员,也不可能当着你静章王手下的面与单岫联手或是袖手旁观。只要钟碍月出手,便是你少派几个顶尖高手也无妨了。也所以之后我们会遇上匆匆赶去那里增援的七锁,并且慕老大也不知道钟碍月被虏的事。”
莫秋阑一击掌以示赞赏,大笑道:“钟碍月碰不上单岫,便不会在我的高手圈中轻举妄动;碰上了,碍于他朝中大员的身份也只能照我设想的去做。”
“果然好计。”钟未空一声讥笑。
“只是我还是失算了。”莫秋阑微叹,“钟碍月,终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吧。”
沉默片刻,钟未空深吸一口气:“先叫人拆了房子迷惑思路,再用钟碍月的玉佩骗我到你处,又有何用。”
“有用的东西本王自然喜欢,强大的东西也喜欢得紧,本就是本王的东西,自然更要取回来。”莫秋阑笑得轻松,说得惬意,好像在说萝卜的名字叫萝卜白菜的名字叫白菜。
“我从不是你的手下。”钟未空一哼。
“你是我的战利品。”莫秋阑道。
钟未空一愣,快要绝倒,揉揉眉心:“……此话怎讲。”
“长灵教败在我手上那次的战利品,不就剩你一个了么,丢了多可惜。”别有深意的笑容,,莫秋阑似乎很开心,伸出手去,欣赏一样将钟未空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用力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甚至可说是钳了过来,“早就听说左鬼流焰智艺双绝通晓各国地理人文,可谓无奇不包无所不猎,只看一眼便知那不是单岫……本王可是众所周知的惜才如命。”
钟未空长长叹口气,表情松下,只道:“你想掌控的太多。连北秦皇室你都插手。”
“哦?我只是觉得那北秦世子蹊跷甚多。杀得了便是除去一患,杀不了便算作试探。反正皇家中人,对于这种事本就司空见惯,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一直没有正统皇室继承人而内斗异常激烈的北秦皇室,也有教你挂心的人?”钟未空嘴角扬起。
“假单岫作为世子已是最可能继承的人,虽然政绩平平作风低调,但那偶然爆出的相当有远见思虑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