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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空自己,怕也只能堪堪到这个程度吧。
若是和他正面对上,有几成胜算?
钟未空突然便有些气血上涌,跃跃欲试。
那白衣人是个,极不简单的人。
但,也是个极有趣的人。
所以才会在方才,和自己默契地说出“踩花大道”来。
钟未空笑。
又强又好玩的人,他喜欢。
“你喜欢就好。”
突然一个极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未空猛然一惊!
那道白影,重现!
钟未空惊此人的轻功之好,消失和突然出现都那样叫他惊诧;惊此人怎能猜出自己脑中所想;更惊此人就趁着他一沉思一呆愣的当口,将他按到旁边布庄的桌台上,压了上去。
唇,就被堵上了!!
钟未空现在又是一个人。
入夜了。
但他还不想回去。
总是要留点时间给也暗中监视自己的莫秋阑的人有时间通报也让莫秋阑好好想想应敌之策。
至于单岫的人,想跟着就跟着吧。
要是现在回去叫他们逮住莫秋阑,那就直接没戏唱了。
所以他不急。
虽然正很悠闲地折了根树枝晃悠,心里却是平静不下来。
和杨飞盖建立默契那不奇怪。虽然总是吵架。
但那也是实实在在的默契,不需否认。
而这种默契也让钟未空新奇和快意。
而原来,和钟碍月的默契,并不亚于杨飞盖。
这就是血缘的魔力?
不论是否,可以肯定另一点:钟碍月,的确是有魔力的。
可以不需一个多余字眼,便教人心悦臣服的一种力量。
就像方才,他们说完那句会很好玩,钟碍月便只一句:“回去吧。”
而钟未空也便是一句:“好。”
没有对先前行为任何解释。
那一刻,钟未空压根没想起自己缺少并等待着一个解释。
所以对于钟未空来说,钟碍月的那种魅力并不是心悦臣服,而是另一种,可以归纳为安心的力量。
——如果你寒冷,如果你害怕,那他就像是一盏温暖明灯,宁静陪伴,让你安然入睡。
钟碍月当然是一个人,而不是一盏灯。
但钟未空这时的确看到了,灯。
而且不只一盏,还是很多盏!
正在河面上漂泊无依,荧荧闪烁的微弱黄光。
“……河灯?”微微疑问了一句,钟未空走上前。
原来不知何时,他已走到了河边。
那洗衣时踩踏用的大石板上蹲着一个小小的人,身边放了一个篮子,里面是满满的各色纸船,一角放着好多支蜡烛。
那孩子脸朝河水,两手伸出,大概正在放河灯。
素色襦裙,暗绣着精致的花鸟图,半个裙脚都沾上了邋遢的泥水。
耶噫,是哪家的大小姐么,连把裙子拉上去一些都不晓得。
钟未空笑着想,蹲在那女孩子旁边:“不冷?”
那女孩豁然转头,惊讶地看着钟未空。
然后钟未空也呆了。
却不是因为那女孩子的长相。
虽然那女孩子也是长得不错——他呆了,是因为她脸上的两道泪痕。
就那转头惊讶间,还掉了一颗硕大的泪珠,顺着脸颊飞滑坠地。
钟未空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他紧张或者惊吓了,他就会说不出话。
所以等那女孩子转过脸去擦了好一会儿泪痕再转回来疑惑地问了一句:“你是谁?”后,他才“啊”了一声。
“你又是谁?”钟未空道。
“关你什么事。”那女孩子一撇嘴,继续放河灯。
她那眼神,却是闪了一闪。
有些凄凉。
钟未空见了,只好笑道:“元宵还早着。”
“就是因为没到,才要现在放啊。”那女子倒是答得理所当然,“现在出发,等到元宵,便能漂到娘亲处了吧。”
语调平淡而忧伤,有些无奈,却并不绝望。
钟未空便一叹。
那手这样白嫩,已被冻得发红。
他猜到了,她是谁。
——南蛮国送入我元嘉国,准备与莫氏小皇帝和亲的玉调公主。
在白天那筵席旁一角,草草布置的屏风后面,坐的就是她。
才十三四岁,便要背负和亲的使命,千里迢迢从南方赶去皇城。
一路风尘,一路冷落。
钟未空顺着她的眼神望向南方,一片昏暗的夜色。
萧索陆离。
他自然看不到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南蛮国都城,但他看到了另一个东西。
他的神经便立时紧绷了起来,所有细微声响与画面都瞬时扩大了十倍,静静收入眼耳。
那是一个,白影。
在树林中穿梭却异常灵敏。
灵敏得简直不像人类。
然后钟未空忽然一愣。
那,本就不是人类。
那是——白狐。
一时大喜,他竟然差些失笑。
然后他全身放松下来,对着那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的女孩子突然无比阳光地笑了笑,直让她看得一愣。
“哥哥来陪你放灯吧。”
——————————————不妨月朦胧————————————————
“这是什么?”
听着质问,钟未空打了个哈欠,再伸了个拦腰,最后靠到门上,在晨光中向着那质问者回头,笑得无比惬意:“写着什么,就是什么。”
莫秋阑的笑容依旧,只是阴沉的脸色便更加不耐三分,忽又无奈地摇头冷笑:“算了,反正被骂的也不止我的人。”
钟未空轻松一耸肩,直身走人。
走了一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