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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开蹄子狂奔而去,而钟未空也同时七晕八跌手舞足蹈东倒西歪一路招摇狂呼救命。
“喂!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会骑马吧?”见到此景,玉调反是担心起来,追上几步。
但那马和那人,早在一阵烟尘里无影无踪。
“算了,追不上了。追雷总会回到我这里……只是今日怎么这样烈,平时明明不会跑得那样快……那个人,希望不要半路摔下去……”这样想着,玉调有些闷闷地转身,看着手中的木簪,惴然皱眉。
——她没看见,就在那手舞袖飘中,钟未空连发数十道指气穿透伞面,毫无声息地凝击而去,堪堪落在环状监视着的二十八人各处要害旁边半寸!
熙嚷的人群被那马势一闹,没有一人发现那被伞面遮掩的指风,也没人发现远近各处那些墙上柱上廊上瓦上忽然出现的二十八道凹痕。
道道足以致命的凹痕。
那功力深厚的二十八人,自然也全泰然自若。
钟未空的意思很明白。
他不要他们的命,但他们也不可动她。
她只是旁人。
“喜欢这簪子,大爷买了送你。”
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调笑声,正自懊悔的玉调愕然抬头。
——————————————不妨月朦胧————————————————
钟未空兜了一圈马回来,看到的,便是这场景。
一个衣着相当富贵的年轻人,正抓着玉调手中的簪子,顺便也抓住了她的手,正满面春风地说着什么。
而玉调脸色焦急又愤怒,看着四周,却没有一个路人愿意解围,恼得眼睛湿润。
钟未空开始思索直接带马撞人顺便多踩几脚的后果,突然听到另一阵吆喝。
“什么事什么事!让开让开!”
钟未空回头一看,是巡查的捕头,正带了两个衙差急急往这边奔来。
是因为自己纵马狂奔而闻声赶来的吧。
他心里忽然就是一动。
嘴角就勾了起来。
“采花!!”
一个声音忽然大声道。
却不是钟未空。
钟未空刚想出声这样叫,却发现有人比他还早一步说了那前半句!
钟未空一愣,却没有丝毫滞疑地顺溜地补上后半句:“大盗!!”
一边将手中那伞麻利一收,直直扔了过去,手指顺势指向着前方,刚好对着那促狭公子的鼻子!
“采花大盗!!在哪里?!”
身着官服追到近旁的捕头噗地跳了出来,噌的一声抽了大刀横在胸前,一边吼着一边已经看到了钟未空的手指,顺着指向扭头便是一瞪。
那公子听到两道声音突然吼出来,本就吓了一跳,转眼一看便见一把伞呼啦一声正中自己而来,手忙脚乱,却也下意识地接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头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捕头,还有旁边直冲而来的高头大马。
那公子还没搞清楚状况,此时看了眼借机抽回手远远站开的玉调,她也正亦愁亦怨亦怒地看着自己,他竟是一时接不上话,张嘴嗯啊半天,低头去看伞。
他看到伞。
也顺便看到伞上面突然扔过来的烂菜叶!
“采花贼,哪里跑!”捕头和他的声音冲了过来!
“啊啊不是……”
那公子刚想辩解,突然被扔到脑袋上的半个烂地瓜砸得呼了声痛。
“还不是,刚才都看见啦!”
“怪不得这样轻佻,本来就是个采花贼!”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不断有人就地取材扔东西过去。
——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无可厚非。但在某些时候某些情况下,总是可以放心地一泻心头之火。
年轻公子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从一直往后退到拔足狂奔,中途终于发现了这把伞存在的意义,想到要撑开来抵挡蔬菜瓜果。
看着急追而去的捕快一行人和拿着那把被钟未空的指风戳出了数十洞眼的破伞狼狈逃窜留下一路瓜果的贵公子,玉调终于一声笑出来。
而那个一身白色锦衣,紫冠束发,面容冷淡的年轻男子正蹲在地上。
他在看着地上,那被路人踩出来的一小滩污浊花泥。
他道:“瞧这花开得多好,就这样被踩了。”
悠悠叹着,却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偏生风度极好。
而钟未空已从马上下来,看着面前被赶集的人占了两边一半的大路,意犹未尽似的拍了拍马头,畅然道:“耶噫大城市的道路就是宽啊,大得都可以撒马狂奔!”
玉调回头看两人,猛然想明白,顿时笑得眼泪都要出来:“……这就是‘踩花’‘大道’?”
她笑的时候,钟未空已经蹲了下来,就在那白衣人蹲过的旁边。
而白衣人,就在说完那句话后,消失了。
现在的钟未空,也在看花泥。
只不过,是白衣人方才所指的花泥旁边的另一片。
白衣人踩过的那片。
更大一些的一滩泥泞痕迹。
拈了泥泞中仅存的一朵花在手,钟未空微微吸气,扔掉花,直起身来。
他知道,那片花泥,也是被多人踩过。
一共留下十一个鞋痕,深浅大小各不一,九个右脚鞋印,余下左脚。
却没有一个,是那白衣人留下的。
那白衣人只是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喊了一声,蹲下来叹了句,然后站起来,离开。
这期间,脚没有挪过位置。
而那个位置,却没有在这片极易留下痕迹的泥中印下丝毫。
——要多深厚的轻功,才能做到如此?
如果是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