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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忽然就是一动。
嘴角就勾了起来。
“采花!!”
一个声音忽然大声道。
却不是钟未空。
钟未空刚想出声这样叫,却发现有人比他还早一步说了那前半句!
钟未空一愣,却没有丝毫滞疑地顺溜地补上后半句:“大盗!!”
一边将手中那伞麻利一收,直直扔了过去,手指顺势指向着前方,刚好对着那促狭公子的鼻子!
“采花大盗!!在哪里?!”
身着官服追到近旁的捕头噗地跳了出来,噌的一声抽了大刀横在胸前,一边吼着一边已经看到了钟未空的手指,顺着指向扭头便是一瞪。
那公子听到两道声音突然吼出来,本就吓了一跳,转眼一看便见一把伞呼啦一声正中自己而来,手忙脚乱,却也下意识地接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头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捕头,还有旁边直冲而来的高头大马。
那公子还没搞清楚状况,此时看了眼借机抽回手远远站开的玉调,她也正亦愁亦怨亦怒地看着自己,他竟是一时接不上话,张嘴嗯啊半天,低头去看伞。
他看到伞。
也顺便看到伞上面突然扔过来的烂菜叶!
“采花贼,哪里跑!”捕头和他的声音冲了过来!
“啊啊不是……”
那公子刚想辩解,突然被扔到脑袋上的半个烂地瓜砸得呼了声痛。
“还不是,刚才都看见啦!”
“怪不得这样轻佻,本来就是个采花贼!”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不断有人就地取材扔东西过去。
——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无可厚非。但在某些时候某些情况下,总是可以放心地一泻心头之火。
年轻公子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从一直往后退到拔足狂奔,中途终于发现了这把伞存在的意义,想到要撑开来抵挡蔬菜瓜果。
看着急追而去的捕快一行人和拿着那把被钟未空的指风戳出了数十洞眼的破伞狼狈逃窜留下一路瓜果的贵公子,玉调终于一声笑出来。
而那个一身白色锦衣,紫冠束发,面容冷淡的年轻男子正蹲在地上。
他在看着地上,那被路人踩出来的一小滩污浊花泥。
他道:“瞧这花开得多好,就这样被踩了。”
悠悠叹着,却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偏生风度极好。
而钟未空已从马上下来,看着面前被赶集的人占了两边一半的大路,意犹未尽似的拍了拍马头,畅然道:“耶噫大城市的道路就是宽啊,大得都可以撒马狂奔!”
玉调回头看两人,猛然想明白,顿时笑得眼泪都要出来:“……这就是‘踩花’‘大道’?”
她笑的时候,钟未空已经蹲了下来,就在那白衣人蹲过的旁边。
而白衣人,就在说完那句话后,消失了。
现在的钟未空,也在看花泥。
只不过,是白衣人方才所指的花泥旁边的另一片。
白衣人踩过的那片。
更大一些的一滩泥泞痕迹。
拈了泥泞中仅存的一朵花在手,钟未空微微吸气,扔掉花,直起身来。
他知道,那片花泥,也是被多人踩过。
一共留下十一个鞋痕,深浅大小各不一,九个右脚鞋印,余下左脚。
却没有一个,是那白衣人留下的。
那白衣人只是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喊了一声,蹲下来叹了句,然后站起来,离开。
这期间,脚没有挪过位置。
而那个位置,却没有在这片极易留下痕迹的泥中印下丝毫。
——要多深厚的轻功,才能做到如此?
如果是钟未空自己,怕也只能堪堪到这个程度吧。
若是和他正面对上,有几成胜算?
钟未空突然便有些气血上涌,跃跃欲试。
那白衣人是个,极不简单的人。
但,也是个极有趣的人。
所以才会在方才,和自己默契地说出“踩花大道”来。
钟未空笑。
又强又好玩的人,他喜欢。
“你喜欢就好。”
突然一个极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未空猛然一惊!
那道白影,重现!
钟未空惊此人的轻功之好,消失和突然出现都那样叫他惊诧;惊此人怎能猜出自己脑中所想;更惊此人就趁着他一沉思一呆愣的当口,将他按到旁边布庄的桌台上,压了上去。
唇,就被堵上了!!
第十九章
钟未空的惊叫与怒斥,都被堵在喉间。
——那是个,极纷乱的时刻。
这一块的几乎所有商铺都被那一遭人人喊打闹得七零八落,人们追的追了出去望的望成一堆剩下的就忙着低头整理自己的摊位。
所以这么一小小响动,没有惊起任何人注意。
而白衣人选的位置也是微妙。
布庄挂在外展示的新品在围成一排的架子上招摇飘展,将两人的亲密接触大半挡在其后。
熟悉的气息与触感便顺着那个掠夺式的吻传了过去,在唇齿舌尖翻卷流连,不留情面不遗余力不顾后路将所有据点统统拿下,猛烈与混乱的纠缠中占据着品尝着炫耀着。
而钟未空只剩下半痴呆半惊悚地瞪着白衣人,终于眼中一怒,运气翻掌!
钟未空身上并无兵器,白衣人身上也无。
便是一个轻巧探手,拔下白衣人头上的一根发簪,一拨一翻一刺,架到了白衣人喉间!
却是一个抬眼,接到了那个带着得意带着戏谑没有一丝意外的眼神,似在说——不出所料。
钟未空一惊,下意识觉得落入什么陷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