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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我不知,除非你不蠢”
零零总总几十种说法,把他的人全看得脸色铁青!
而莫秋阑则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就像现在,看着窗外不远处的钟未空两手叉腰仰天狂笑的样子竟不知该用何表情。
然后便是一声叹,他终究是摇头笑了出来。
而身边的众侍卫见了莫秋阑这个百年不遇的笑容,全体愣在当下。
而此时钟未空一阵大笑,心情颇爽。
然后他的笑意就在转了三个弯穿过两个回廊后僵在脸上。
准确说,他整个人都僵了。
——如果有个漂亮又可爱印象中绝对温柔较弱的小女孩笑得云开雾散突然冲过来在你来不及打招呼的时候猛地揪住你的领子肆意摇晃一边还欢快地说着一堆不知名的话你会不会僵?
不只僵,钟未空觉得他要晕了。
“公主早……”他只好皱着眉挤了一个笑。
“……你知道我是公主?”玉调手上的动作倒是放轻,睁大眼睛,扑闪扑闪,很是惊喜,“你怎么知道的,又是算出来的?”
“啊,那个……”钟未空说漏嘴,只好咳一声道,“天机不可泄漏。”
他心下却咋舌不已。
昨晚上还那样温婉惹人怜的人,隔了一个晚上就变身了。
还好那几句从大叔口中听到腻的话竟然还能背得溜口,骗骗小女孩算是可以。
“昨晚你说你算出那些船回在中途突然失踪,我今日特地派了人去查,还真的是那样!”玉调继续兴奋道,“真的是河神出行不便见光,便全淹了去么?”
“耶噫我早说了嘛,我的神算鲜有失误。”钟未空挺挺胸堂,继续胡编乱造。突然听到一阵马蹄,不由愕然。
“来,我带你。”玉调这样说了句,径直跨上那由两个侍从牵上来棕色高马。
动作利索,显然是调教过的。
钟未空是很想叫好的,但他中途反应过来那句话,只愣愣说了句:“啥?”
“呃,还是我带你吧……”钟未空一阵冷汗。
“我学了五六年了,肯定比你强。而且这马只听我的。”玉调昂首道,颇是英气。
“那个……”
“你上是不上来?”语调转沉。
钟未空吞口口水,慢腾腾爬上去:“……好。”
马一开步,玉调就开始问起关于神道之术的事情,钟未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小心言辞,不要说穿帮,甚是辛苦。
一路惹人注目地奔到市集旁,玉调终于拉了缰绳。
她突然下了马,站在卖小玩意的摊贩旁,拿起了一支木簪。
乌木制成,雕刻也不精致,只是线条流畅飘逸,簪在玉调乌黑的发髻上,甚是可爱。
小贩立刻迎上,钟未空也便无聊地拿起了这个高度恰能拿到的一把伞,随意把玩。
“那破伞有什么好的。”玉调仰起脖子,指指头上的木簪,对着钟未空笑道,“好看么?”
钟未空刚将那伞打开翻看,闻言低头。
阳光直直打在玉调那张童稚的脸上,映得那笑容像是种水果般光润。
从小深宫里什么都用最好的,对这些平民百姓的东西反而更有兴趣吧。
钟未空念过,脑筋突地一个不好使,竟是叹道:“真香艳。”
玉调愣了愣,笑容凝住。
然后双颊通红。
钟未空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那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别让我再听到第二遍!”一句怒斥,玉调水目圆瞪,伸手狠狠拍向马屁股,拔簪跺脚。
“呜哇~~~~~~~~~”钟未空的惨叫立刻冲天。
那马立时撒开蹄子狂奔而去,而钟未空也同时七晕八跌手舞足蹈东倒西歪一路招摇狂呼救命。
“喂!你不会真的一点都不会骑马吧?”见到此景,玉调反是担心起来,追上几步。
但那马和那人,早在一阵烟尘里无影无踪。
“算了,追不上了。追雷总会回到我这里……只是今日怎么这样烈,平时明明不会跑得那样快……那个人,希望不要半路摔下去……”这样想着,玉调有些闷闷地转身,看着手中的木簪,惴然皱眉。
——她没看见,就在那手舞袖飘中,钟未空连发数十道指气穿透伞面,毫无声息地凝击而去,堪堪落在环状监视着的二十八人各处要害旁边半寸!
熙嚷的人群被那马势一闹,没有一人发现那被伞面遮掩的指风,也没人发现远近各处那些墙上柱上廊上瓦上忽然出现的二十八道凹痕。
道道足以致命的凹痕。
那功力深厚的二十八人,自然也全泰然自若。
钟未空的意思很明白。
他不要他们的命,但他们也不可动她。
她只是旁人。
“喜欢这簪子,大爷买了送你。”
忽然听到这样一句调笑声,正自懊悔的玉调愕然抬头。
——————————————不妨月朦胧————————————————
钟未空兜了一圈马回来,看到的,便是这场景。
一个衣着相当富贵的年轻人,正抓着玉调手中的簪子,顺便也抓住了她的手,正满面春风地说着什么。
而玉调脸色焦急又愤怒,看着四周,却没有一个路人愿意解围,恼得眼睛湿润。
钟未空开始思索直接带马撞人顺便多踩几脚的后果,突然听到另一阵吆喝。
“什么事什么事!让开让开!”
钟未空回头一看,是巡查的捕头,正带了两个衙差急急往这边奔来。
是因为自己纵马狂奔而闻声赶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