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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想。
因为他知道,那样的速度力道与杀气,不论吴十四意欲何为,若是无人拦截,钟碍月必有性命之忧!
然后他,截向那光!
用比光还要快的速度!
所有人都只剩吸气。
就在那光够到看台栏杆的一刻,他截下来了!
吴十四眼中精芒暴盛,露出了那抹骇人的笑,手中立紧,那光,便如同折断了一般,反射了回来!
突然便是一阵金光,刺得众人全眯了眼睛!
吴十四急退一丈,不可思议地看着在空中急旋数百周后停在场中央的人。
她从没想到,原来可以在截下丝线后不断顺着线的力道飞快旋转,卸下所有杀力,同时随着那一反弹借力轻极巧极地回攻,一瞬逼推自己,破了这横行江湖二十多载的浮光线!
她抬手,抹向脖颈。
脖颈上连成一排的温热口子,也如她的丝线一般细长。
再退得慢一点点,她的头颅,就要滚落了。
她的瞳孔缩了起来,杀意,更甚了。
那飞速旋转,让那丝线在空中极快地映了阳光,爆开强烈闪光。
闪光停时,众人才能睁眼,看清。
场中央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两个。
两个看似闲散,又被连着的那根丝线缠得甚是滑稽的人。
钟未空微笑,看着另一个和自己同样被裹得如同梭子的另一人,表情复杂地戏道:“今儿个风真大,直接把你从看台上吹下来。”
而那人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眼钟未空脸上犹未散去的嗜血杀意,有些无奈地伸手拨了拨那裹得死紧的丝线,弹琴一般,抬头笑道:“应该说今儿个浪真大,你看这没鱼钩的线,把我们俩都钓上来了。”
不是街上遇见的那个白衣男子是谁?
而此刻,白衣人的内心,波涛翻涌。
竟是惊疑无奈居多。
原因无他,只不过看见钟未空截向那光时眼里沉重的惊恐,便是一个心揪,想都未想便已冲了下来。
此时此地此种出场,并非他所愿。
竟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心,已然出轨至此了。
白衣人不由苦笑一声。
“耶噫今儿个大风大浪,出行不利,兄弟,注意安全啊……”钟未空那“安全”两字还没完,两人,腾空而起!
钟未空的惊叫与怒斥,都被堵在喉间。
——那是个,极纷乱的时刻。
这一块的几乎所有商铺都被那一遭人人喊打闹得七零八落,人们追的追了出去望的望成一堆剩下的就忙着低头整理自己的摊位。
所以这么一小小响动,没有惊起任何人注意。
而白衣人选的位置也是微妙。
布庄挂在外展示的新品在围成一排的架子上招摇飘展,将两人的亲密接触大半挡在其后。
熟悉的气息与触感便顺着那个掠夺式的吻传了过去,在唇齿舌尖翻卷流连,不留情面不遗余力不顾后路将所有据点统统拿下,猛烈与混乱的纠缠中占据着品尝着炫耀着。
而钟未空只剩下半痴呆半惊悚地瞪着白衣人,终于眼中一怒,运气翻掌!
钟未空身上并无兵器,白衣人身上也无。
便是一个轻巧探手,拔下白衣人头上的一根发簪,一拨一翻一刺,架到了白衣人喉间!
却是一个抬眼,接到了那个带着得意带着戏谑没有一丝意外的眼神,似在说——不出所料。
钟未空一惊,下意识觉得落入什么陷阱,手一靠一甩,便将簪子往边上一抛!
却被白衣人一个顺手捞了回来,架回到了钟未空颈边!
而那眼里,分明是——果然如此!
钟未空已被吻得晕眩,一惊一诈更是头脑混沌,感到颈边玉质微凉,不由全身一绷,清醒大半。
玉簪却并没有刺进。
而是咳嘣一声,被白衣人指劲一折,断成两截!
随着这一断,便是清幽的浅红粉末悠游鼻尖,沾上了钟未空不知何时已被露出大半的颈项肩膀胸膛。
带着甜味的清冽,本是极好闻。
钟未空脸色一变。
他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可怎闻不出来里头那一分**成分?
顿时黑着脸,怒气更盛,趁着空隙反手疾点白衣人左身一路穴道。
白衣人一声闷哼,竟就这么顺风顺水直接半倒着压在了钟未空身上。
那一丝得意的笑容,直看得钟未空更是一阵懊恼切齿。
白衣人眼神一挑,有些狡猾有些懒散有些任性地斜了钟未空一眼,道:“你确定?”
钟未空却,不再动。
他不敢动。
因为他顺着白衣人的眼光看去,便是白衣人因那点穴而挂出去的左手,正攀在最近的架子边缘。
只要那手一带一推一拉,架子一倒,这半春宫就要在这闹市上演了!
钟未空,真丢得起那个脸?!
钟未空觉得,脑袋要炸了。
而白衣人早就猜到一般,更是肆无忌惮,连唇都不堵了,直接向钟未空的脸颊和颈侧滑了下去。
又焦又躁又愤又羞又恨,钟未空只好狠狠盯着盖住两人大半身形的那数片布料的空隙,心也随着它们的随风飘荡七上八下。
吹开,落下,吹开,落下。
如果被风吹开到某种宽度——他誓要将此白衣人五马分尸!
似乎感应到的,白衣人抬头,留恋又纵容地低声笑道:“真是不认真。”
那样盈亮湿润的眼神。
几乎同时的,一声“人哪?”传了过来。
分明是玉调的声音。
而钟未空身上的重量就在语调那一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