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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一瞬,又猛地低下头去。
而在他低头之前,屋内所有下人都吓得急吸一口气。
就在莫秋阑将手放在钟未空头上,发出那极轻极微得像是呼吸声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茶杯茶盏茶壶脸盆花瓶,放在各处赏玩的工艺品,甚至家具上细小的瓷制部件,全碎裂了。
除了木头和金属。
全成粉末。
一时呯嘭炸响便从众人头上眼前身侧背后脚下各处叠成一声。
帐幔一下铺展开来,在夜风中盘卷着。而失了些部分的器皿开始歪斜,不一会儿便四散倒地。
兵荒马乱。
只是他们个个训练有素,才没有惊呼出声。
再看这房间,洗劫过一般。
“怎么总是这样任性,又倔……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莫秋阑的声音。
一贯冷硬的叙述口吻,平静微凉,只是带着微微叹息,便莫名,温柔了下来。
莫秋阑在看着窗外,那早已隐没的日头。
只剩了一点点若即若离的红黄。
有时候眉头会微微皱一下,或者眨眼睛。
只有那眼神是一直淡漠,嘴角一直微抿。
看上去,很像在认真思考这什么,或者坠进了久远的记忆中。
他身后的钟未空就这么看着那个背影,道:“谢了。”
莫秋阑这才转过头来,笑道:“你是打算出手穿过吴十四的心窝,还是肩膀,还是腰腹,在用她挡下那三支袖箭和李魁拓的攻击后将剑扎进李魁拓的心脏?”
“耶噫,那种情况下,自然是哪里方便穿哪里。”钟未空笑,眼中残余的血腥又有些弥散开来。
他挑着无辜的嘴角。
——那时的他,已控制不住杀意。
有没有剑,没有任何区别。
“今日的比武,是单岫叫人出了主意又怂恿了方留应一把。”莫秋阑道。
“他知道你随时会溜,怎么也要先挫一挫你的锐气,揪出来你有多少人马,顺便拖一拖你的脚步。”
“不错。”
“那你为何还要让我输?”
“哎呀,当然是捉弄你。”莫秋阑笑得好看。
钟未空便一叹。
他知道,不止是捉弄而已。
看一个人武功高低,并不是只看输赢。
大抵武功高强的人自尊也高,都不是会为了求败而刻意上台献丑的人。若是需要,也会尽量保持尊严和水准,找个微妙的契机败得好似天不时地不利或者干脆比赛之前认输叫人无从评判。
如果是前一种,反而是更容易看出一个人武功究竟有多高。
莫秋阑要的,就是这个。
“你将长灵教传递信息的方式做了创新,很叫我赞赏。”莫秋阑继续道。
似只是继续了方才的话题。
钟未空眼中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