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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笑容:“王爷过奖。”
入武斗场前一直以为他要兴师问罪的事情,终于要开始解决了。
“没想到被搜集检查过的纸船又被偷了出去,重新扔回河里。”莫秋阑伸了筋肉异常坚实的手臂,打开近旁的匣子,取了一张牛皮纸出来。
皱皱巴巴,软软塌塌,上面横七竖八画着有些泛黄的线条,显得很是邋遢。
一条河,河的上游画了个大大的方框,框里有个圆圈,似乎代表月亮。月亮旁边画了一只猪头。
“耶噫只是控制了一下两层粉末显字的时间而已。”钟未空摸了摸下巴,有些得意和狡猾,“第一层的字你们已经看到了,第二层要再次入水半个时辰才能显现。”
“我低估你了,是我疏忽。”莫秋阑道,“那你又是叫何人何种方法将那些被我手下扔得四散各处的纸重新扔回河里?”
“没有人。”钟未空只说了这句。
不过这句,是实话。
因为做那事的不是人,而是狐狸。突然出现在这座城周围的数十只狐狸。
数目仍在增大。
于是钟未空知道,有个人,要来了。
那个叫他时常恨得牙痒痒,又时常恼得饱以老拳的人。
却也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
于是钟未空笑了。
有些,高深莫测。
“那边的反应倒是快得出奇,那天半夜才把这画传出去,第二日傍晚便送了那鬼画符进来。我倒是奇怪,那鬼画符什么意思,也很奇怪,这猪头,是什么意思。”莫秋阑微微一笑,似也不打算追问,转口道。
“你猜。”钟未空笑道。
“那鬼画符,似乎只有你看懂了……还似乎,传递了十分有趣的信息?”
“你猜。”
“那方框是指河上游济方城,圆月代表钟碍月,那这猪头呢?”
“你猜。”
“呵。”莫秋阑一个冷哼,站起来。
负手仰头,转身对着窗外那明净的月空,莫秋阑道:“猜不猜,烦恼的人,都不会是本王。”
他披着长长外衣,似乎不胜萧索,却傲骨依旧的背影。
然后钟未空的嗓子便低沉了下去:“哦?”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要被挑明了。
“这种时候单岫来到这里,绝不是旅行观光,必是要继续向我国内进发的。战争一旦打响,济方城周围的土地和人民,便首先遭殃。”
钟未空的笑容敛了,道:“你是说……单岫此行,竟是做了战争的打算?”
“不错。”
“呵。”钟未空一个冷笑,神情却没有缓下来,“那不是你家的事么,有你在这里顶着,那还轮到我们小老百姓操心?”
“谁说我会留下?”莫秋阑一个挑唇。
那种有些算计的笑意——钟未空惊道:“你要走?现在?”
“呵,你看这济方城的位置,如果我以北七十里的攻守兼备的常运城作为据点,常运城以东一线重点防守,然后向西南面的济方城包围,胜算岂不更大。”
“那又……”钟未空本是一嘻,但他心里忽然一凉,就笑不出来了,“你打算,将北秦兵马直接放进关中?”
“不错。”带着赞赏的回答。
钟未空的冷汗就渗了出来:“那是钟碍月守备的各州所在……你就是吃定钟碍月不会放任他的人民任人鱼肉,便好借他的力量抗击北秦兵马,借机逼出钟碍月实际和隐藏的人马,顺便多加折损?”
“哎呀被你看穿了。”
“耶噫果然好计。这一来,不但钟碍月被你算在其中,连单岫这最大的威胁也好好利用了一把。”钟未空笑。
他的拳,已握了起来。
“对付不同的人,便要用不同的办法,这点钟碍月和我一样清楚。只是他对弟兄对朋友对他的人民都过于重视,多给我许多机会罢了。”莫秋阑道。
“呵,他本就是,那种人。”
虽然钟未空并不理解,钟碍月的那种近乎呆傻的做法。
他看得出来,钟碍月并不是为了血统天性或者得到拥护获得好评铺平升官路甚或留条后路而那样清政爱民。
钟碍月似乎是真的,爱着这土地,爱着这百姓。
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北秦兵马染指一寸。
“我一直疑惑,为何单岫明知到抓错了人,还要揪着钟碍月不放。”钟未空忽道。
“思考的结果是?”莫秋阑一笑。
钟未空吸了口气,冷道,“单岫需要一个起兵的理由。而替前钟氏王朝的第一继承人夺回江山,便再合适不过。这抓人抓错得太对了。”
“不错。”
“钟碍月不会答应。”
“自然。”
“所以他会受很多苦。”
“的确。”
莫秋阑觉得,他的后脑勺像是被一块冰狠狠抵着,像极某种尖锐的金属武器。
但那只是目光。
钟未空的,似有似无的目光。
所以莫秋阑就笑了:“迟早,你会看到,他受的何种苦。”
说的时候,他已经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对着钟未空亦不避开的眼:“你明明,很关心钟碍月。”
“又如何。”
“那为何,一直不去找他,直到突然失踪大半年后又突然出现的数月前。”
钟未空略微沉默,哼道:“你又知道了。”
“其实你,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害怕钟碍月吧。”
“我为何要怕!”钟未空突然有些拔高声音,极快地回道。
连他自己都一时不晓得为何要拔高声音,甚至有些,惶恐?
所以他一愣。
而莫秋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