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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未空——一脚踹了出去!!
于是钟未空就像是一颗球,用极快的速度和极强的冲力,闪过门口栏杆天井走廊。
直接飞了出去!
——被踢出去的东西,怎么还会打旋转弯在即将碰到周围障碍时又奇迹地晃了过去?
所以他不是被踢出来的。
或者说,他是借了那一踢的力量,混合了自己的身法,将整个人缩成一团,携着巨大劲力滚到了连接着通往二楼雅阁的走廊和楼梯之间的转角。
然后球就不见了。
钟未空又变回一个人。
一个横着悬在空中的人。
人总是直着站或走的,怎么会横过来?
但钟未空就是横着的。
他的衣摆袖口却是顺着自然力量,垂了下来。
而他的脚,抵在一双手上。
一双黑得枯得仿佛用树皮包裹的手上。
然后钟未空整个人在空中一翻,飘羽般着地。
他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单岫跨在了最上一层阶梯,只是笑了一声。
什么话都没说。
他的脚步继续。
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身前黑手的中年人,比他快三步,被钟未空一阻,变成只块一步半,现在又逼上前来。
脸黄唇青,衬在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粗布烂衫里,看上去,非常瘦弱。
练武之人体格本就比常人好上许多,看上去瘦的人不少,但看上去瘦又弱的却是极少见。
钟未空的防备,又紧了数分。
而单岫身后的两人,显然年轻很多,衣容爽洁。
非常相像。
该是双胞胎。
连那衣服,都是一套两身,只是一身黑,一身白。
手中各自一把剑。
接受到单岫的眼神示意,三人全“走”了上来。
急冲而来的速度。
却是走来的。
因为他们的膝盖只是微曲,好似只迈出一步一般,便晃到了眼前。
黑白两人亮出了剑。
一样的剑。
只是剑锋反了过来。
一人左手执剑,一人右手。
钟未空的手心,便渗出薄汗。
而单岫的脚步,一直没有停过。
就连和钟未空对话的时候也一样。
他还在继续走。
已经穿过楼道口,走在回廊里。
看似慢悠悠闲散散。
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很沉,很小心翼翼,却,一步一印,无人可撼。
无论身后身侧身前的掌风剑气如何扰动,只需向前迈进。
无人可阻。
阻挠一旦逼近,又会被立刻格挡回去。
只是,扰乱了一下空气而已。
单岫的眼,一直盯着,那个房门。
仍自飘着门帘,夜风中甚是平和的房门。
门,关着。
而他的眼,似乎已经穿过那门,看见里头即将开始的激烈无比的厮杀。
残,烈,冷,厉,便如一阵狂风,灌进了那双眼里。
他的嘴角依旧抿着,而他的眼,似乎,笑了。
黑白两人,变成了一个人。
左右手同时使剑的一个人。
任何招式都配合得恰到好处,毫无空隙。
一剑阴森,一剑狂厉,杀人取命。
每当钟未空挥掌攻去,便骤然分开,下一刻重新凝回一人。
任何招式在他们面前似乎都没有效果。
如此,难缠。
钟未空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冰冷的,地狱的气息。
他的手指,动了一动。
白衣似乎看见了,一道光芒一般的异动。
心下一惊,他却无法看清。
只知炽烈,如同地狱火焰。
那是剑。
凭空出现的剑。
那又不是剑。
那是一把——不是剑的剑!
那火焰般的光芒卷了上来,流了过来,又消失不见!
他只来得及感觉到,手臂一热。
整个人,便弹飞了出去!
而近在咫尺又迅速远离的钟未空手中,多了一把剑。
白衣明明紧握手中的剑。
身边地面,多了一只断臂。
看着身前的白衣刚颤抖着睁大眼睛,带着满脸不可思议又惊惧的惨白飞了出去,钟未空转头,便是黑衣当空劈剑的身形。
钟未空的嘴角勾了起来。
他没有避开,而是冲了进去。
冲进了,黑衣的身体。
然后他仰起脸,眼光看向那失了手臂晕死在墙角的白衣,靠在震惊不已的黑衣耳边轻轻说了句:“可惜了。你们的武功,本已不错。”
然后钟未空慢慢退出来,走开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黑色的身体里被抽走似的。
黑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有些颤抖地呢喃道:“你是……左鬼……流……”
他还没有说完,就说不出话了。
实际上,他边说边倒了下来。
分两边,倒了下来。
从正中分开,变成两截。
钟未空手中白衣的刀,就咣铛一声跌在那两截的中央。
那一声未尽,钟未空已出现在尽头。
单岫走过的那条路的尽头。
钟未空似乎什么都没做。
只是突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黑手的中年人,缓缓倒了下去。
而钟未空手上环绕的厉气,仍未消散。
这中年人,才是方才那战中,最难对付的一个。
那双手,根本不能称为手。
或者说活的手。
那是兵器。
刀枪不入。
他发的掌一点都不雄浑,就像是他的人,看上去瘦弱不堪。
但只要被那掌风轻微掠过身体,便可知道,绝不可以被击中。
被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