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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不要轻易去忘记。不要逃避,要让那过去的伤,成为你最无敌的武器。”
钟未空的目光在闪烁。
那是种,有些复杂,却分明欣喜的闪烁。
他也不知道自己听进了多少,听懂了多少。
如果说钟碍月的笑像是煦暖温和却总是担忧着莫名危机的晨光,那莫秋阑现在的笑容,便是黎明前的黑暗,叫人不由自主,向往起那久久不来的光明。
所以钟未空在这一半都未过去的夜里,忽然觉得,快要天亮了。
钟未空忽然想,就算钟碍月让他来到莫秋阑身边只是为了混淆视线,滞碍莫秋阑的行动,他也要感激钟碍月了。
因为眼前这个智慧孤傲得一塌糊涂又爱处处捉弄自己一不开心就是张冰山脸的人,叫他觉得,非常暖和。
“有精神了,很好。”莫秋阑看着钟未空神情变换,终于似有似无轻叹一声。
“谢谢。”钟未空低眸,诚挚道。
“不谢。”莫秋阑道,“应该的。”
“咦?”随着莫秋阑俊脸的无限靠近,钟未空感动中的脸开始僵。
会被整的不良预感再次升腾,噗噗冒着热气。
“有精神,才能好好为本王抵御外敌嘛。难道你没发现?”
“啊,刚刚才发现的……”说着,钟未空的冷汗开始挂下来。
“警惕性还不够啊。”莫秋阑一叹,笑道,“那么,去吧。”
“什么?现在?”
不过,钟未空也不用确定了。
那人没给他时间。
莫秋阑一把掰住钟未空的下巴就着双唇啃了下去。
肆意激烈。
钟未空的眼睁得老大。
他傻了。
等他终于不傻了,莫秋阑已经尽兴地抬起头来,抱拳悠然一句:“在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做人最意想不到的事情,果然很有意思。”
顿一顿,他再补一句:“味道很好。”
那笑意……
钟未空嘴唇微抖。
他觉得眼前的根本不是狐狸,而是千年狐妖。
脸一红眉一皱眼一狠气一吸,他就要发火!
但莫秋阑还是没给他时间。
“这回,要赢得漂亮。”
莫秋阑的声音,硬硬淡淡,掷地有声。
然后就只剩下钟未空一声拖得老长老长老长的呼号:“呜哇~~~~~~~~~~~”
钟未空就消失了。
而莫秋阑平伸的腿就慢慢慢慢地曲膝,放下,落地,干净爽利得连灰尘都不需要拍拍。
只有上好的墨色衣料,揉搓出好听的轻微声响。
他看着门,似笑似叹,缓缓道:“再会吧。很快。”
所有在场的其他人,全都看得傻了去。
莫秋阑竟是将钟未空——一脚踹了出去!!
于是钟未空就像是一颗球,用极快的速度和极强的冲力,闪过门口栏杆天井走廊。
直接飞了出去!
——被踢出去的东西,怎么还会打旋转弯在即将碰到周围障碍时又奇迹地晃了过去?
所以他不是被踢出来的。
或者说,他是借了那一踢的力量,混合了自己的身法,将整个人缩成一团,携着巨大劲力滚到了连接着通往二楼雅阁的走廊和楼梯之间的转角。
然后球就不见了。
钟未空又变回一个人。
一个横着悬在空中的人。
人总是直着站或走的,怎么会横过来?
但钟未空就是横着的。
他的衣摆袖口却是顺着自然力量,垂了下来。
而他的脚,抵在一双手上。
一双黑得枯得仿佛用树皮包裹的手上。
然后钟未空整个人在空中一翻,飘羽般着地。
他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单岫跨在了最上一层阶梯,只是笑了一声。
什么话都没说。
他的脚步继续。
本就没有停下来过。
身前黑手的中年人,比他快三步,被钟未空一阻,变成只块一步半,现在又逼上前来。
脸黄唇青,衬在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粗布烂衫里,看上去,非常瘦弱。
练武之人体格本就比常人好上许多,看上去瘦的人不少,但看上去瘦又弱的却是极少见。
钟未空的防备,又紧了数分。
而单岫身后的两人,显然年轻很多,衣容爽洁。
非常相像。
该是双胞胎。
连那衣服,都是一套两身,只是一身黑,一身白。
手中各自一把剑。
接受到单岫的眼神示意,三人全“走”了上来。
急冲而来的速度。
却是走来的。
因为他们的膝盖只是微曲,好似只迈出一步一般,便晃到了眼前。
黑白两人亮出了剑。
一样的剑。
只是剑锋反了过来。
一人左手执剑,一人右手。
钟未空的手心,便渗出薄汗。
而单岫的脚步,一直没有停过。
就连和钟未空对话的时候也一样。
他还在继续走。
已经穿过楼道口,走在回廊里。
看似慢悠悠闲散散。
踏出的每一步似乎都很沉,很小心翼翼,却,一步一印,无人可撼。
无论身后身侧身前的掌风剑气如何扰动,只需向前迈进。
无人可阻。
阻挠一旦逼近,又会被立刻格挡回去。
只是,扰乱了一下空气而已。
单岫的眼,一直盯着,那个房门。
仍自飘着门帘,夜风中甚是平和的房门。
门,关着。
而他的眼,似乎已经穿过那门,看见里头即将开始的激烈无比的厮杀。
残,烈,冷,厉,便如一阵狂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