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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一边的人全部猛点头。
“那——”钟未空抬起头来笑,伸出食指晃了一晃,“就打地洞吧。二十日之内,以中线为界,哪边的人先在本城西门挖出一个九九方格,深一丈,长十丈,宽至西门通道边界的地道来,便算赢了。输了的,就是窝囊废。”
众人全部傻在那里。
文书结巴道:“大人,这样……怕是……”
“的确有损形象。那就这样吧,要是有一方的人将这个比赛内容泄漏出去,那就算主动认输了。”钟未空道,打了个哈欠,转身,“赢了的一方,大宴十天。”
他就这样,又一次大摇大摆,走掉了。
然后便是震天的欢呼。
全忘了方才的不快。
他们打仗不行,干干体力活还是很不错的。
只要挖挖土便能享受十天盛宴,可是从未有过的好事。
——他们将这当作游戏,亦或是新任城守故意放下收买人心的手段了。
——————————————不妨月朦胧————————————————
单岫的脸,一直阴沉着。
钟未空虽是烦恼着,见了这脸,也不禁心情大好。
不论单岫是否和他国家的人民一样深信着鬼神,见了这阵仗,也是如何都解释不清了。
这阵仗,自然不是指现在道士打扮的钟未空站在祭台边,身边一群相似着装的男女正奔来跑去忙个不停,准备着即将开始的祭祀仪式。而是指——为何在钟未空贴出那张告示后,单岫便突然发现,这济方城周围,真的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狐狸。
他当然不知道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本就在渐渐增加。
但情报收集得再全,也不可能调查到山上的动物去。
而钟未空正是算准了这一点。
即使你不信,那就给你证据,让你相信。
所以钟未空现在可以安心地继续他的烦恼——祭神的那一堆舞蹈动作,对他来说,不亚于叫他用脚使剑。
但是,对于一个信仰鬼神的人来说,有什么方法比举行一场声势浩大的祭神仪式更能阻止他马上进攻?
当然现在并不是那一场祭神,而只是那一场的前奏,而且极有可能,还会有第二场第三场前奏。
目的只是,拖时间。
为了避免真正的道士可能说错话,钟未空便决定,亲身上阵。
于是终于在围观众人的注目中,钟未空深吸了口气,提了桃木剑,跳上祭台。
增强气势地,他站定,大喝。
“小空空~~~~~~~~~”
一声大吼爆出。
不是钟未空的声音。
而钟未空的喝声,断了;脑里记了数百遍的台词,忘了;手里的桃木剑,掉了。
他机械地转过头去,和众人的视线一道,盯住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正笑得十分开心地往自己走来的一个人。
怪异的人。
怪异的不是他的脸。
而是那乱蓬蓬的短发,翻着领子的中衣,领子下系着一根长长的彩带,小袖外衫,没系腰带,连裳都没穿,只是条与外衫同样深蓝的胯,底下一双锃亮的绑着细绳的鞋。
钟未空的下巴,终于掉了下来。
他要怎么跟旁边一脸茫然的人们解释这叫西装革履,而这个一脸不可靠的大叔就是另一个世界里现任英国剑X大学外国近现代史研究院博士,还是上课伤得最旁征博引风趣幽默时常脱线但仍是最受学生欢迎的那一个教授吴寻壶?!
而大叔仍然一边招着手一边朗笑着跑近,道:“小空空终于找到你了呀!”
钟未空的汗毛,终于记起要集体起立。
小……空空……
钟未空紧张的毛病又犯了,指着大叔说不出话,不经意间瞥见单岫带着轻微冷笑的脸,心里一阵寒。
“这就是,新城守大人请来的高人?”单岫笑道,竟是站了起来。
钟未空的脸色转沉,定了定神找回声音,也是冷笑道:“看人,可不要光看外表。”
——全天下有能将两个人一同带到另一个世界的法力的道人,能有几个?
“是么。比起我请来的这位,又如何?”单岫挑起半边唇角。
钟未空心下一凛。
已经看到了,来者是谁。
那是,方才才至的一顶轿子。
轿前左方,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人,手持拂尘。右方,另一个相似形貌的人,却是半大青年,手持木剑,俱是敛容平视。
他们恭顺地一个低头,轿帘掀开一角,另一个人,便出现了。
那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
但看上去,又很年轻很年轻。
他的脸上已满是皱纹,长长的发须已白成雪一般颜色。然面色却是很红润光泽,溢着平静又柔和的笑容。
全场众人都近乎呆滞地看着这个神仙一般的人物出现在眼前。
“是……是佛道大师!!”人群中忽然有人惊喊。
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纷杂话语声相继传出。
“佛道大师?那个又佛与道同修的不世高人?”
“为什么佛道大师会出现在这?”
传说中的佛道大师不是隐居多年么,真的是他?
好一个单岫,好一个以退为进。
不来拆穿我,而是找来另一个高人斗法。
我斗输,自然不好再进行什么祭天来拖时间;他斗输,也成功搅乱我的阵脚,让我不能随时借祭祀为名拉住他的行动。
想着,钟未空的脸色森寒,却突然发现另一个人,竟是绷紧了全身。
似乎还,微微抖着。
是大叔。
钟未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