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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扯下那一张脸皮来!
而钟未空的指尖,顿时冰凉。
他的眼神颤着,手中的脸皮,便这样提在半空中,忘记放下。
那是,易容。
而真正的这张脸……
钟未空忽然冷笑了一声。
哼出来一样。
他不用想象了,因为已经看着陪了自己半年,留下最轻松记忆的好弟兄,横尸的样子。
老二。
那个总是挺着大龅牙吐词不清极讲纪律帮自己把便宜帮料理得有条有理的老二。
不善言辞老实巴交不过就是平凡人一个却饱尝了人间冷暖的老二。
叫钟未空贴心窝心暖心的老二。
为何,会是老二?!
失手错杀,还是另有目的?目的何在?
那给老二的尸体易容的又是谁?为何可以在钟碍月走后自己来之前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
钟未空只知道,如果杀掉老二是针对他人的话,只可能是——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害得老二丢了性命。
钟未空的胸腔缩起来,似乎所有血液都集中在那小小的空间里,窒闷难当。
咬唇欲血,而指甲,已握得深深嵌进掌肉。
然后他猛然站起来,转身就走。
“哎呀哈怎么一见我来就要走?”
一道声音飘了过来,语音未落,另一双鞋便如被风吹来一般,突然出现在钟未空身后的地面。
“咦?”杨飞盖看见了停下脚步的钟未空手中仍攒着的那张脸皮,疑问一声。
再看向那尸体,他顿时明白了。
杨飞盖在尸体边蹲下去,叹道:“你察觉到笛声有异而匆匆与我告别,追到这里,却还是慢了一步,已经尽力,无需自责。”
钟未空沉默。
“你还记不记得,这笛声和一月前你和钟碍月他们撇下我去逛夜市时听到的那首一模一样?”杨飞盖忽道。
钟未空的拳猛地握紧。
他想起来了,就是这笛声。
他又想起来莫秋阑说过,白童颜,就是死在那一个晚上。
那一个飘扬着同一首美妙笛声的夜晚。
而此时杨飞盖的眼神,突然闪过一道精芒,口中却是轻笑道:“不用自责。我绕了另一个方向追来,听到钟碍月的吼声匆匆赶至,比你还慢些。”
钟未空依旧沉默。
“喂喂,就这么不想见我么,好歹说句话嘛,明天还是要见面的。”
“不见不见!!”突然爆出的一声吼,背身而站的钟未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大力甩掉手中脸皮,一脚点地,全力运起身法。
那样快的速度,竟叫杨飞盖心头一惊。
溶在空气中一般,就那样消失了。
只有从那拖着的语调,稍稍能分辨出钟未空大概是往哪边飞去。
然后杨飞盖就冲着那个方向笑着吼道:“见个面而已不要紧张嘛话都说一半,不见不散!”
没有回话,只有似乎差点滑了一跤的极轻微声响远远传了过来。
杨飞盖听到了,然后满意地笑笑,看回尸体。
“你的心乱了,就看不到所有的东西了。”微叹着,杨飞盖伸过手去,摸向那尸体的颈侧,“发现一层易容就掉以轻心,可不像是那个左鬼流焰呢,退步了啊退步了。”
竟又是嘶啦一声——扯下另一张脸皮来!
依旧是,郭东。
“钟碍月啊钟碍月,你终于要撒网了么……不,应该说——你,终于要开始收网了么。”
杨飞盖的嘴角,飞扬了起来。
“我,很期待呢。”
——————————————不妨月朦胧————————————————
“你终于回来了!”
被老二的死乱了心绪一脸疲态的钟未空刚回屋,闻言不觉失笑:“这么晚还在等我,有什么要紧事?”
玉调早站了起来,笑道:“当然是好事,你猜是什么?”
“我国皇帝忽然另有新欢,降旨把你赶回去。”钟未空笑道。
“怎么可能!和亲事关两国政治,除非现在开战,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中断的。”玉调音容忧郁。
钟未空这才发现玉调的兴奋不太正常,似乎还带着极大的希望与隐忧,口中却继续玩笑道:“那就是突然有某位贵公子看上公主,要中途劫亲私奔了。”
玉调猛然抬头,眼中一阵水波光转,又猛然低头,羞涩皱眉。
钟未空的茶水,便喷了出来。
“不会……不会吧……”钟未空一边咳一边急急说道,“谁?什么时候遇上的?”
“你也见过的……”玉调低声道,“只是我没想到他是真心的,冒这么大险……”
“要冒险的不止你们俩,还有两个国家,这么做……”钟未空说不下去了。
玉调的泪水已经在打转,袖口也早被揉得皱皱巴巴。
皱皱巴巴得叫人一眼看穿,她已经忧心思虑过很久了。
“我知道……所以我当时才答应来和亲,可是……”玉调的语音哽咽,却硬是不让泪水滚下来,“如果一直一个人那便罢了,深宫生活我也不是不习惯,可是现在知道有人喜欢我,有人愿意为我冒生命危险只为和我在一起,我……”
钟未空缓缓抬手。
玉调猛地闭上眼,泪水便啪嗒掉了下来。
“不怪你。”钟未空竟是一句温和的劝慰。
玉调没有等来一巴掌,却听到这一句,不禁愣了愣,再抬头看向钟未空,眼泪便噼啪噼啪掉个不住。
“耶噫不要这样,我会不知道怎么办好……”钟未空挠挠头,有点不知所措。
“谢谢你。”玉调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