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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的老二。
不善言辞老实巴交不过就是平凡人一个却饱尝了人间冷暖的老二。
叫钟未空贴心窝心暖心的老二。
为何,会是老二?!
失手错杀,还是另有目的?目的何在?
那给老二的尸体易容的又是谁?为何可以在钟碍月走后自己来之前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
钟未空只知道,如果杀掉老二是针对他人的话,只可能是——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害得老二丢了性命。
钟未空的胸腔缩起来,似乎所有血液都集中在那小小的空间里,窒闷难当。
咬唇欲血,而指甲,已握得深深嵌进掌肉。
然后他猛然站起来,转身就走。
“哎呀哈怎么一见我来就要走?”
一道声音飘了过来,语音未落,另一双鞋便如被风吹来一般,突然出现在钟未空身后的地面。
“咦?”杨飞盖看见了停下脚步的钟未空手中仍攒着的那张脸皮,疑问一声。
再看向那尸体,他顿时明白了。
杨飞盖在尸体边蹲下去,叹道:“你察觉到笛声有异而匆匆与我告别,追到这里,却还是慢了一步,已经尽力,无需自责。”
钟未空沉默。
“你还记不记得,这笛声和一月前你和钟碍月他们撇下我去逛夜市时听到的那首一模一样?”杨飞盖忽道。
钟未空的拳猛地握紧。
他想起来了,就是这笛声。
他又想起来莫秋阑说过,白童颜,就是死在那一个晚上。
那一个飘扬着同一首美妙笛声的夜晚。
而此时杨飞盖的眼神,突然闪过一道精芒,口中却是轻笑道:“不用自责。我绕了另一个方向追来,听到钟碍月的吼声匆匆赶至,比你还慢些。”
钟未空依旧沉默。
“喂喂,就这么不想见我么,好歹说句话嘛,明天还是要见面的。”
“不见不见!!”突然爆出的一声吼,背身而站的钟未空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地大力甩掉手中脸皮,一脚点地,全力运起身法。
那样快的速度,竟叫杨飞盖心头一惊。
溶在空气中一般,就那样消失了。
只有从那拖着的语调,稍稍能分辨出钟未空大概是往哪边飞去。
然后杨飞盖就冲着那个方向笑着吼道:“见个面而已不要紧张嘛话都说一半,不见不散!”
没有回话,只有似乎差点滑了一跤的极轻微声响远远传了过来。
杨飞盖听到了,然后满意地笑笑,看回尸体。
“你的心乱了,就看不到所有的东西了。”微叹着,杨飞盖伸过手去,摸向那尸体的颈侧,“发现一层易容就掉以轻心,可不像是那个左鬼流焰呢,退步了啊退步了。”
竟又是嘶啦一声——扯下另一张脸皮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