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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了,其他还管他什么。”
钟未空缓缓点头。
其实,他并不明白。
但他似乎,开始明白了。
对于他来说,朋友或者同伴都是些虚浮的名词,缘自时空的相同,而不是心意的相近。
但不知为何现在听来,有种别样的暖意。
他突然觉得,他和杨飞盖,钟碍月,还有其他好些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朋友了吧。
好朋友,很好的朋友,足够生死相托的朋友。
是不是就是这种,不断惊喜与安心的感觉?
他就笑了起来——打从心底里,笑了起来。
——————————————不妨月朦胧————————————————
官克心留下日后商议的话,便离开了。而第二天,钟未空就赶紧把老三和老四安排住在自己卧室隔壁,方便保护。
他们两个,自然是不知道老二的情况,而钟未空只对他们说派老二去了附近城市办事,让他们安心等待。
而老二,真的消失了。
三日后。
钟未空正从外回来,伸手推开房门。
他方才,去见了大叔。
讲了该讲的事后,大叔忽然开口道:“你可以问个问题。”
这是一句略显怪异的问题,但钟未空似乎想也没想地便开口道:“神魔。”
彼时大叔正在练字,听罢大笑三声,已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神”字。
然后他道:“看着。”
便放了笔,取了把剪子出来。
钟未空疑惑地凑近看,而大叔已经将那“神”字剪得破破烂烂,成了一小片一小片,零散作堆。
“你是要说明万物皆空么……”钟未空苦笑,却惊见大叔敛了袖子,不知从何处拿过一瓶胶来,一边挑着那堆小纸片一边将它们粘在另一张纸上。
不一会儿,钟未空便明白了。
那见见粘出成形的,是一个小了一号的“魔”字。
“万物皆空是一种心态,却不是一种真理。”大叔缓缓道,“心态随人而异,真理却恒久不变。都说‘神魔一念间’,但多少人明白,神与魔本就是一样的呢?”
钟未空沉默,静静听大叔说着。
“魔有魔的执念,因为太执,所以放不下放不开,容易凭着一己之私冲动做事,不惜破坏伤害,所以受到人们厌恶。但他们忠于自心,勇往直前,即使磕碰流血,也是为着自己的理想与信念,勇敢去做也的确是做为自己而活的人。
“而作为神的存在,众人皆谓圣洁崇高,但那清高又怎不是一种孤傲疏远。放弃感情的羁绊,也即放弃那些寻常人都有的温暖于眷恋,又怎不是一种寂寞孤单。在一片清虚与寂灭中度过百千岁月,又怎不是一种无奈无趣。
“若说神灵济世救人心怀众生,那也不过是他们心系于此。若魔也因某人某事救助世人,岂不也是被当作神明供奉感激?若神明伤到世人,亦不免被唾骂。说白了,他们都是完成各自的心愿罢了,而区分标准,亦只是从世人角度来看,有助还是有损他们的利益罢了——自私地崇敬着神的善意与无私,又不愿放弃魔的执着与感情,忽略神的冷漠,唾弃魔的偏激。
“这样来看,不免悲哀。多疑何必去分什么神魔,如你所愿地,去做你想做的事便好。”大叔说到此,已带着那张粘好的纸,走近窗边,轻笑道,“你看。”
钟未空本是三分试探三分捉弄三分求教地问下那个问题,谁知大叔扯出长篇大论,叫他听得半懂半不懂地,也跟了过去,闻言便看向那纸。
而大叔迅速伸出手去。将窗子关紧。
顿时一片黑暗。
“看到什么?”大叔问。
钟未空苦笑。
饶是他也难以一下适应突来的黑暗。
大叔笑道,“盯着不要转移视线。”
“好。”
钟未空刚回答完,便只见又一阵突来的光线转变。
大叔一用力,又将窗子推开了。
“看到什么?”
钟未空凝神盯着那字的瞳孔被光线一激,甚是难受,只好微眯了眯眼,再次苦笑,摇头:“究竟何意?”
“如果说,神和魔就是绝对的光明和黑暗,那就如方才你所见,反而什么都看不清了。因为他们都站在太高太远的角度,脑子里只有自己一方的价值观与评判标准,一些明明看得到的,也被忽略了。”大叔又走了回去,将纸放回桌上,看着钟未空微笑道,“所以,也许,站在中间,最平凡最普通最没用的人,才能看到最多最真实的东西,这不是也很好么?”
钟未空眼神一跳。
“不论你是什么样的存在,做你自己便好。而如果你愿意站在中间,会看到更多更远,会有更多,让你欢喜的事情。站在你旁边的到底是不是和你一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愿意站在那里,而你也欢喜他们站在那里。”
钟未空浑身便是一个激颤。
他看着大叔微笑慈和的脸,似乎围绕着温暖萦绕的光芒。
“将来会不会痛苦,没有走到那个时候,谁都不会知道。而如果现在停下来,就一定会难过。”大叔继续道,那总是懒得顾及形象的蓬乱下,依旧沉静睿智的看着钟未空,“小空空,要是你觉得难过,那就走下去。”
钟未空觉得,有些想明白了。
虽然还是搞不太清楚他想明白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这玩意……”大叔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只看了一眼,就是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将之迅速塞进钟未空的前襟
